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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買一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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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備忘錄之前的文字一筆筆、一篇篇刪掉。或許之後的我會生氣或難過,但我認為鏡頭應該看現在跟未來。講極端點,電視畫面左邊是加害者繼續過日子,開懷大笑;右邊的受害者呢?過得好、過得安逸、過得爽、吃香喝辣是一件事,我是現實既得利益者,可也會不開心;如果又切到難過、哭泣、想念的台詞,多了。深深地受傷,可以狠狠地打回去,一來沒必要,二來還是捨不得,不是怕後果。 那天看著他,不用問就知道他最近過得不好,感覺能量磁場很低,很悶。不過被我們搞一搞似乎又起來了,隔天卻還是回到原狀,氣還是瘀滯在那邊。或許本來就不應該插進去影響別人的氣。 在想,我沒見過一個正常、沒有不舒服的自己,其實他也沒有,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很好玩。每個人內心都有陰影,或大或小,都曾受過傷。 刪掉文字前手指深壓著螢幕,iPhone 顯示預覽。9月到這個月還有很多篇沒整理、沒放在網誌。當時的我來整理,肯定刪不了字句,索性一拖拉庫留著。當初寫下來,有時是怕忘記,有時是一個part的記憶和情緒,另一個part不一定接收得到。屏障偶爾高、偶爾低,需要留下紀錄。好在當時那些薄弱的記憶點,因為寫下來,回頭看又記得了。至少現在的我認為,已經沒有誰不記得那些事情。既然記得了,也可以抹去痕跡。 昨天看了一個人的貼文。想過是不是也在上面更新,讓更多人看到,但真的太懶。一開 App,可能先陷入UI要怎麼弄好看,連想被看到這件事本身,都會讓我失焦。以前臉數最多有六個帳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需要,小紅書也有三個,或許四個。當然可以請 AI 上傳,但又是另開戰場。風暴已過,現在繼續更新也接不上當時的時間,還有審查機制。想到這裡就累了。 回來看那個人寫的。有一篇在講卡前台、前台依戀。處於前台時,容易以為自己的記憶是連續的,只有自己,甚至認為其他 part 不存在,或自己才是主導的意識。但當下做出的決定,後面的成員也要承擔。沒有講什麼解決辦法,只是在闡述一種我很熟悉的思維,要讓每個成員都增加自我覺察。另一篇則在講每個自我都想留下些什麼以示存在,很有共鳴。符合今年不裝,每個做自己想做的,打扮自己想打扮的,包含永久的部分,動刀、刺青、耳洞,一起接受。改變外觀是一件事,但購物、整理、生活、責任又不相同。愛買的那個總說會整理,結果買了一堆,一拖拉庫直接丟阿塞啊進空抽屜、再換一個抽屜。另一個part又得全部拿出來,一件件好好擺、歸類、好好收,...

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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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回回,哪個才是自己?喜歡的、想要的、討厭的,完全不一樣,怎麼又掙扎起來。不管是哪個,都還在逃避同一件該面對的事、該負的責任。這樣看來,我可能還更差,連公事都挑著做。 看著兩個月前毅然決然寫下的一堆,還有十五篇未發佈但已寫完也標籤完的草稿。可以翻篇了吧。我想刪,卻不能真的刪,會打架。很多事,想著想著又氣起自己。 我確實一直很努力往前,也不喜歡停著。或許是因為沒有被命運推著走的感覺,才總想自己推動些什麼。我一直跟內部說,他現在不重要,哪天病了,我再去煩人就好。只是還是生氣吧。那些多給的真話與真心,現在想來蠻諷刺。或許年底那時候,沒有讓他知道某篇不在這的網誌就好。沒見過那一面,不知道破碎碗碟的事,也沒讀過那些不堪的言詞。不過,不是人人都跟我一樣記得。我記得很多話,誰在什麼時候、怎麼對我說;他可能早就忘了。那些文字寫過什麼,為什麼寫,裡面還藏著什麼,或許從來沒有像留在我這裡一樣,留在他那裡。 我也不同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割裂,本來就割裂。我不喜歡談玄學、算命之類的事,很無聊,也不相信。搞不懂前一篇的「我」為什麼相信。夠割裂。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物質主義者。所有東西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自由意志,自己決定。但算了,就是兩套引擎。現在的事跟未來比較重要。 也算了,不只兩套引擎。買的插畫師英文童書到了。回憶整件事,像讀取一段遊戲畫面。旁人很難懂,我真的只是知道發生過什麼:一份總結、幾行文字,或一段沒有字幕的畫面,讀不到當時為什麼那樣做。畫面裡的小女孩很開心,抱著童書坐在沙發上,腳擺啊擺。才翻開第一頁,就嚷著要家人念給她聽。第一句念完,不滿意,說要像童書播音那樣有高低起伏,還親自示範應該怎麼念。接著又換不同口音念英文,碰到對話,就要跟家人輪流扮演。聽完心滿意足,還把書翻來翻去。笨小孩嘛,也不笨。我怎麼可能說自己笨。只是能讀取的東西、思考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樣。 把東西搬掉、清掉,重新開始。煩死了,先把眼前的障礙清掉。明天去看爬蟲秀,不知道會不會帶一隻回家。不過在 MorphMarket 也已經跟人談得差不多,想要一條白化紫色同星座的小蛇。 計畫去一個遙遠的國度,只是時局動盪,可能會受影響。去之前也想把刺青補上,甚至補滿,一個個找到有連結、有意義的圖案,再加上去。我不用買紀念品,所有東西都會記得,至少這個我,會像照...

今天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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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就發現網站被封被移除,跟一個有商業滿滿文章的人遇到的事情一樣。 申訴後很快恢復,但完全不明就裡。於是把東西搬去另一個網站,搞 HTML 搞得快瘋掉。介面完全不同,但上手很快,懂了又很有成就感。乾脆順勢過去? 社區發生槍擊,鄰居說有人被抬出來,流很多血,死了,很多警察警車。我不在現場,沒看到,想看到。鄰居說緊張到無法工作,我說吃 Popeyes 炸雞就好,又說不用太擔心,很明確是滋事尋仇。講完才想到,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其實第一時間我說:「所以這樣變凶宅了耶」還在想是租客還是屋主?關注點始終跟別人不太一樣,也不是故意。 親人傳照片,說窗簾掉下來砸傷手。我注意到植物盆子沒倒,不知道葉子有沒有壓傷。別人說貓死了,一定很難過,我不知道怎麼回。想發自內心關心,飛速想過的回答卻都不夠真心。我真正想的是再養一隻?我的熊熊死了,丟垃圾桶,再買一隻,新來的也叫熊熊。我沒感受難過,但也怕牠們吃不夠,出遊怕水沒了。或許行為上就是愛,只是從來沒主觀意識到。 養了十年的野鳥差不多要死時,想讓牠安享晚年,給一堆好吃的,不知道是那天哪個門還窗還洞沒注意,結果牠自己飛走了。我早想好等我死了要問牠最後在哪裡。那麼老的鳥,沒有野外生存能力,或許第一晚就死了。親人很懊惱沒注意,我說可能被貓吃了,一個閉環,一個回到當時撿到它的畫面。原本死掉要問的問題今年因為人又多了幾個。我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談寵物死亡的方式。但不會就是不會,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今天還處理一大堆金流。大筆的錢搬來搬去,像洗錢,但只是數字。獵頭變人口販賣、醫生成了器官買賣,都可以形容得很違法。很生氣地處理公務,效率卻高得要命。可不想做還是不想做。喜歡這種狀態。一件件。沒有情緒要顧慮,不用揣測,掌控感吧,本來就 dominate。或許這種精神刺激加上物質滿足,讓我在最忙賺最多的好幾年沒有生理慾望需要滿足,一點也沒有,不在意。但也可能本來就是兩回事。 晚餐在飯店房間吃火鍋,看一位退隱很久最近又出來活動的女明星訪談。從小鄰居就說我跟她很像。看到她年輕照片,哇,但可能從小看著自己,不認為有什麼好看,照鏡子有時也認不得自己,覺得自己陌生。如果有人剛好是她的影迷,認識我,能給我的東西會不會不一樣?如果我像那個人喜歡的女明星呢?似乎不在意是不是替代品。如果我也喜歡他,他因為我像誰而喜歡我,好像沒什麼關係。只要達到目的就好,跟工作一樣。 接著...

胡椒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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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好。實際上,真的非常好。 紅氣養人。搞得又跟在度假一樣。 真的。 我覺得可愛朋友覺得醜 跟鄰居說,這次房間沒有 Dyson,有點不習慣。好凡爾賽。整個感受像回到隔離時期,一次在飯店待上兩週的日子。我很喜歡不出門。甚至在醫院諾大的四人房待上兩週,吃著病房飲食都十分開心。護理師說我是第一個她看到這麼開心又覺得食物好吃的患者。 傍晚出門前先洗澡。洗澡總能讓內心安靜下來,好好一個人想事情。或許是水落在身體上,神經忙著傳遞、處理觸感,其他聲音就沒那麼重要了。刺青、穿耳洞,也曾有過類似的感受。世界只有自己。 也是在這時候,我才發現小孩 part 可能比我原本理解的還要冷漠、任性,甚至有些可怕。 對照了好幾個記憶中的事件和紀錄,我原本以為最單純、最弱小、需要被圍在中間保護的那個,並不一定是這樣。但也可能根本是不同的 part,不是眼圓圓。 我不知道。 那個名字,我確實叫不出來。不是萌萌根本不萌。而那天飛機起飛與擁抱,我也沒有直接的畫面。我知道事件,思念是真的,記憶是真的,難過也是 太多紛紛擾擾,太多說法,太多意見不合。多希望抱著行李的小孩能拍下背影,讓我也看看。就如同在飛機跑道附近看著,遺憾什麼都沒留下。像棉花糖嘗試抱著只會化掉。 我也知道,只靠自我療癒,不一定能真正處理完這些事情。一個沒有受過創傷的自己究竟長什麼樣子?根本無從比較。這是個虛無的概念。 文學、創作也無法直接治癒。 就像往一鍋已經撒了胡椒的湯裡不斷加水。味道淡了,胡椒還在。 不停地揭開傷疤,重新敘述,替記憶加入新的詮釋。可能越陷越深,甚至逐漸喜歡上這種痛苦;也可能乾脆逃避,置之不理。 就像隨手拍的陀螺 我跟他連面對過去的方式都不同。於是我選擇了更多方法,不只靠自己。無論靠任何外力,都需要信任。信任他人,信任自己。 我知道自己有病識感,也接受那些不同的部分都是自己。我也還是我。我也不孤單,世界上有很多人陪我一起。 — L

事做完話還沒|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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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混在一起。第二部分都做得不好,第三部分能怎麼好?對方可能也會跟上一個有類似的反應,但應該不至於這麼糟。算暖身?! 當時身體被小孩綁架,外面的人不明就裡,回來後我們也很煩。確實如朋友說的,被帶走,又多了一個受傷的機會。倒也發現,當初以為的重點不是重點,是另一個部分,以及背後的情緒。 小孩留下的話說自己很笨。不會聊天,不會講話,講得不清不楚。回家後我也在想怎麼辦,因為真的會不願意下台。我問家人,怎麼讓小孩出現的時間短一點,或自己願意長大?願意離開? 但當時情勢推著走,停不下來,也沒有多少轉換、思考的空間。不能全怪她。預設錯了,沒有多準備幾套方式,後續又亂成一堆斷續的記憶,回來得重新拼。 現在想,原本可以先問完兩個重要問題,再把東西放第三個。可是要小孩唸出自己不理解的文字,本來就困難。不在意這件事的,倒有能力第一時間口齒清晰地表達、詢問;偏偏因為不認為關她的事,沒有在最適合的時候講。 有能力說的未必想說,想說的又未必能說清楚。 有人覺得好玩、新奇,可以寫故事;有人一點都不覺得好玩,有人覺得全都無聊,也有人認為不值得,很生氣。 最煩的是,我們真的不大知道小孩到底說了什麼、漏了什麼。於是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明白多少。拼起來的記憶裡也穿插其他part,但都不是主要想解決這件事的部分。 / 不能只檢討自己,對方也是。 至於「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孩」,我沒有完全同意這個說法。對方看不看得出來,不知道,雖然表現真的差很多。但不論看不看得出來,有些對待本身就很糟糕,像在欺負人,不是體面人會做的事。 每個人只看見自己的世界。自己可以有感受,也可以對別人造成影響,卻不容許對方有感覺。一說就被當成抱怨,連情緒也一起否定。不被尊重。 他認為當下沒有受到尊重,卻未必意識到,過去也曾不尊重別人。只是當時別人讓他繼續。 如今他說停,就要停。停止往來是一回事,先前留下的影響是另一回事。這不是服務訂閱制,取消了,帳就全部結清。 既然知道他會縮回去,我還在計較什麼?有種輸了的感覺。原本留著情面,想好好處理一次,至少往後公開碰面,不必還帶著這些沒說完的東西。看起來他似乎不在意。那我還需要留什麼面子?還是需要。有個part會傷心很在意。也有個part只在意好不好看。真的煩死了。 我也從來不是要求回到過去,對他對我都不公平。是因為他而好好正視問題,但也是他讓系統陷入危機。只有一個我同意繼續,其他反對或沒意...

今天不吃與要不要NT&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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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確認了自己的「不正常」,內心反而正常了。 從小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別人也看得出來。以前只知道有差異,不知道該把它放在哪裡。如果國中去看心理醫生,也許那時就有人看得出來。高中有一段時間確實也看過,沒有,就一路這樣長大,自己摸索在不同場合怎麼做。早一點知道,可能就不用一直覺得:我怎麼這麼奇怪。 做完測驗明天再去看診,再用這個新方向重新整理以前的事情,很多原本各自被解釋成個性、焦慮、難搞或不知道什麼鬼的東西,突然可以放在一起理解。當然不是什麼都能算在 ASD 頭上,只是以前根本沒想過它們可能彼此有關。 我喜歡文學、文字,對用字其實很刁鑽,也喜歡研究人怎麼說話。用詞準不準,前提是什麼,主觀感受和客觀經過有沒有被混在一起。我以為把話拆得越清楚,別人就越能懂我,我也越能懂別人。結果常常相反:想避免誤會,就得把前因後果補到像論文;說得越長,對方越不知道我要講什麼。 阿姨問我要不要吃她滷的牛肉。我說:「我今天不會吃。」 她再問一次,我才說:「我不知道我要不要,但我今天會在外面,所以今天不會吃。」 「今天不吃」跟「要不要」,對我來講不是同一個問題。她大概只是想知道要不要替我留一份,我卻已經在分辨自己回答的是哪一個條件。 跟親近的人也是。對方講過的話,我會當真;說要做的事,我會以為他打算做。後來沒做,我會困惑: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那個人也講過自己怎麼被別人沒做到的承諾傷過,我更以為他會明白。結果輪到我,還是受傷了。 網路上有人用 ND 和 NT 談這種差異。ND 是 neurodivergent,NT 是 neurotypical。很多內容只是社群裡整理自己的經驗,不能當成「兩種人就是這樣」。 我看到有人說, 有些 ND 比較執著事情到底合不合理,有些 NT 溝通時更依賴大家原本就共有的默契。 這個我看得懂。 因為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認知不一定是別人的常識 ,但我以前沒想到,別人也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常識」需要另外說明。 看有人講「ASD 是動物性的純真、ADHD 是動物性的野性」很好玩,也只是比喻。 我以前可能還會覺得,對方既然聽過我的例子,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問、這樣回答。現在想想,我也沒有把自己的運作方式直接講清楚。「我給不了你預期的情緒回應」「我會把你說過的話當成真的」,這些都可以更早說。知道一些案例和知道怎麼跟眼前的我相處,畢竟是兩回事。 記憶也是。我能記得...

很多事情都有規則 // 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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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城市。有段時間很常飛來。
現在看著這些外文,已經有一種熟悉感,也比較念的出來。看來看歌詞有用 恐怖的是記憶。 經過同樣的地方,不只是知道「上次來過」。 會記得走到哪裡時看見什麼,當時腦子裡在想什麼,手機上跟誰講了什麼。 上次在這個機場看到鋼彈,我拍給他。飛機上的網路不穩有時候突然斷掉,看得到訊息進來,我的卻送不出去。我很急怕他以為我不見了。 怕他會突然消失。還是會緊張、難過,快要哭。 可是我沒有。 我都在。 這次再經過多年前常經過的同一個 Plaza ,會很想回到那個時候。再想想,好像還不夠早。 想回到還沒跟他加好友以前。最好連這個人都還沒走進來。那時候情感也是空的。一直都空。 只是沒有受傷,不會難過。 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在到底有多少東西可以研究的拼命寫拼命想。沒有理由,不需要,雖然一樣很煩。 最近經過別人提醒,才第一次想去看一個以前完全沒往那裡想的方向。心理從事業者就是不一樣。不是自己突然替自己下了什麼診斷。反而是因為自己看自己,本來就可能有盲點。 活了這麼多年,哪會知道哪些事情叫普通,哪些事情其實應該在評估時特別提出來。 對我來說,那一直只是我的生活。也問了主要照顧者。我的記憶很多,別人記得的卻是另外一些地方。
以前沒往這個方向想,也跟刻板印象有關。。 可以很自在地面對客戶、簽一堆合約、談生意,也可以享受舞台。這樣的人,怎麼會想到自己可能落在那個光譜裡。當然也是我自己把自己分化得很好。 往幼年看更多事莫名的符合症狀。不太會看人,不太會交流,不會打招呼,不講話,可以「安靜的玩一天」。原來小時候他們還怕我是啞巴。 上台講話聲音小得不行,成績普通,喔但也是刻板印象的數學很好,後來是數學家教,我不是智力有問題的,但也不見得是高功能版的天才。 被同學欺負的時候,不會有「我應該生氣」。我想的是:他講的話邏輯不對。 我喜歡看目錄,喜歡把東西分類好、排好。 玩恐龍一定要正確的名字。 東西說要對折,就是要對折。 擦桌子就是要把桌上全部東西拿下來。 衛生紙有固定的使用方式。 行程被改,不是怕會發生什麼,就是不舒服。 東西應該放在哪裡,就是放在哪裡。 食物混在一起就不吃。很多事情都有規則。 我媽說以為小孩就是這樣,才發現其他朋友的小孩沒有那麼麻煩,龍就只是龍。 所以我確實本身就看不到懂別人的情緒,不大了解文字底下的訊號或代表的意思。 以前男朋友吃蛤蜊,會把自己的蛤...

無風也無雨|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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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朋友F要做什麼事,聽完說我好有種。聽不懂為什麼這樣叫有種,我也沒問。 為了確定不是我主觀意見太多,會跟朋友逐一碰碰見再說。 今天無風也無雨。 只是蠻好笑,買了兩個東西兩份。當老家也要放一份好了。把新書拆開來時其實很感動。 有個東西還沒完成有點焦慮。想到昨天朋友說打荷爾蒙讓他比較不焦慮、比較好睡、能哭得出來。我說 那我是不是也不用吃藥去打個女性荷爾蒙😆,可能我的數值不夠。 今天剛好想回頭看一個上個月的文字,狀態不同,但依然看了為"自己"感傷,不是對那個人。 ~ 夢到很多以前的事,也夢到他出現,夢到打電話聽到聲音。 醒來才發現又是夢。一個我想要找他,傳訊息留言給他。另一個阻止,說她不要這樣做,我們都不要,只有你要這樣做,很丟臉。其他夢的事還記得,但跟他無關。 或許他的事帶來的影響是一輩子,很多底層的事情被碰到。 我想過,會生氣或許也夾帶著一種很不公平的感覺:我被影響得這麼深,對方卻好像絲毫沒有被影響。欺負人的可能早就沒感覺地往前走了,被欺負的卻還帶著傷停在原地。 想了想很多互動其實是舊的相處模式。 所以後來越來越怕他。怕生氣、怕不開心、怕攻擊。各種怕。怕到後來,連看到他本人都會先緊張,不敢直接向前。最後搭 Uber 去找他,一下車看到他怕死了,躲在被電線桿擋到的地方,慢慢探出頭怕他一看到我會罵我。 那個瞬間其實很奇怪,明明我是特地去找他的,真的看到人了,第一個反應卻是躲起來。帶著過往舊的與他無關的肌肉記憶:壞的事都與我有關。好像只要不高興就會先下意識想,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後來做的一些事,我以為我在面對自己的恐懼但還是沒有根治。那也不是療癒方式。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 我想是在那次下去前,那次的三度消失。 第一次他那樣回我,我人剛好在鞋櫃前,看到後整身發涼要暈倒。 不是普通的難過,是身體先反應了。 如果就聽從安排撤退呢? 只是我不想,變成混著恐懼的依戀。 一邊怕一邊又不肯走,越怕失去就越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身上。 很多事情他不清楚。 知道了,也只以為是那樣。 ~ 回到廚房想泡杯熱茶,打破玻璃瓶。 拿起碎片,過去出現在眼前。 血色跟著一起回來。 不是回到他。 回到二十幾年前。 另一個故事。

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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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後看家人在調酒,我表示也要一杯。
 「Tequila?」 點頭。 沒特殊 只是變顏色 心中有點悶,正在排行程,已經跑過一堆預演的好壞畫面,就跟一段情也會被我拿出來做無用的反覆檢視。 「現在的是酒量好的嗎?」我搖頭,心想我也不知道酒量如何,當試驗吧。 結果一杯就要掛了,跟煮熟的蝦子樣,眼前快黑過去,不能好好走路。在香港杯杯龍舌蘭入口的女孩,不是現在這個。 我從餐廳吧台椅緩緩起來,說快不行了好昏,有種過往昏倒前的徵兆,趕著要回房間躺著。搖搖擺擺站不直,還是堅持拿手機、拿水壺,早上要吃藥伸手不能撲了空。 「這就是我覺得神奇的部分。」一邊扶著我回房間。我知道意思。即使不同『意識』『人格』,都是同個身體,到底怎麼影響酒後的反應?連代謝也會不同嗎?又想到以前讀過關於視力變化的研究,但不知道跟眼前的事有沒有關係。 「你好適合被拿來做醫學研究喔!」 顧不得沒換衣服,我癱在床上直發冷,好不舒服,虛著聲音說:「現在再換酒量好的也來不及吧!而且也不是我說換就換。」哪能跟玩遊戲換裝備點buff一樣。 「幫我開錄音。」仍不忘作紀錄讓明日可以回溯,怕漏掉什麼。家人也離開。 看著沒開卻像在轉的天花板風扇,絮叨絮叨地說著每個意識各自認領的名字。誰想上來就上來,不管是不是酒量好的那位,小朋友也無所謂。我好不舒服,好想吐,又嚥下一口帶著胃酸的水。 閉著眼睛聽心跳,開始乾嘔。一聲,又好幾聲。 左邊嘴角揚起,笑著說:「我回來了。」像個鬼片。 起身往客廳走,再次跟家人說我回來了。不發抖了,走路穩,說話發音也說得清楚。不知道家裡的攝影機拍下來,是什麼樣子。 「太神奇了!」說我臉不紅了。 走去照鏡子,真的是平常的臉色。不是隔了半小時自然退紅,前後沒發生多久。摸摸臉頰,看著裡面的自己,覺得好漂亮,又笑了。要美美的,趕快去擦保養品。 就這樣後來又換了幾個,跑龍套似的,我自個兒也不記得。最後換回我覺得:馬的為什麼不幫我。又冷了,在床上蓋著被子蜷縮著。醒來後每段錄音只放開頭十幾秒,就不敢再聽,當沒有這事。 後來問起,家人說,姿態眼神都跟先前不一樣,認得出每個差異,但沒有嚇到,只覺得好玩,反正他看來都是我。 故事講完了。今天的文筆也提前練完了。 還是得面對現實。該做的該了結的舊事該是時候。雖然無話可說,既然還在腦中反覆,那就去做吧。顧不得什麼背叛立場。我只是要問。不確定會不會做到,也不知道會是哪個我處理,只是又想到被...

繡在屏風上的鳥|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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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說,我比一年前的狀態好。 哪裡好?「穩定、快樂很多。」 是用半條命跟一團混沌換來的,也不知道值不值。 「只是我現在會執著我是誰,以前不會。」 從前自然不會,從前根本不會讓人看到。 混亂型依附、好多術語、理論,學了那麼多,也沒辦法讓我從泥沼裡走出來。告知了病因,頂多知道自己會怎麼死,不負責把人救活。感恩節那段時間,翻到大學學過的概念。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安全型,看了冗長英文分析跟成因,那晚坐在梳妝台前哭。嗯對,怎麼會在梳妝台做這件事。忘了是我跟 D 說,還是他剛好問我。我說我在哭,看到觸碰內心的事,截圖給他。想想,他沒回應。可能不知道該怎麼回,也可能不知道我講這些是想幹嘛,有何用意。 或許很希望有人問:「為什麼會這樣想?」「這個想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昨天就這樣寫了神與人直白的文章。我也很意外,啪拉拉一下打完順完五百字。早上我看了看,還是神奇又尷尬,我打不出。但對啊,女神講一句普通的話,是神諭,大家都會想往下挖。普通人講一句話,就是講了一句話,又再講自己。我大概一直很想有人覺得我的腦子值得考古。我也想了解他,但他不讓我了解。於是企圖讓他從我的想法理解我,最後他只是「知道」了很多事。 嗯,不知道依附問題到底怎麼解,但我身上確實發生過改變。遇到安全型的人,往安全的地方移動;同類人,也不一定只能把彼此拖得更糟。知道類型只是知道可以如何調整,不是拿到一張判決書。榮格理論延伸的十六型人格也是。知道自己在哪裡,不是為了說「我就是這樣」,而是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往另一邊走。星座也差不多,要學就學到底,只拿一個太陽星座劃一刀,最後再決定自己的最好,那也沒什麼意思。巴納姆效應。 很容易懷疑自己做錯,是不是講太多、給多了。既然給出去的東西沒有得到想像中的理解,以後是否乾脆不要給。很合理。可是為什麼我要因為一個人,把自己縫回屏風上?我不是繡在上面的鳥。人看不看,跟我還飛不飛,是兩回事。也不是「他沒有我是他的損失」。那還是把自己放得太高,再把對方放得太低。無聊。 今日跟朋友聊天,講到靈肉分離。我也覺得這兩個分開。有愛不會自動有了性,性也不會走向愛。沒有因為很愛一個人,就想放倒對方。不同路徑。 我甚至懷疑另一個我說愛,真的知道愛是什麼嗎?人若站在眼前,她還能說是這個眼前人給她愛的感覺?還是只是自我滿足。開始想,我或許想寫的是性,卡住的就是情,我寫不下去,遲遲交不出去,認為不對。至少以我來看,性比...

拼圖與不在過去的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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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覺得我夠北七,真的超愛講,就喜歡這兩個前同事ST DH(無關名字),性格好,好相處,難得不用我猜的女生。不會反我,不會糾正我,不會讓我要跟他想的一樣。糾正事實沒關係,不是糾正觀點。然後就跟我朋友說我愛你。超喜歡表達喜歡跟情感的,對那個人不知道,多了又怕他想東想西跑,少了又覺得我不關心他。其實我也不曉得他有沒有再跟我玩過家家酒,但確實有個我是這樣想,最後想著是哪裡還沒有陪他玩夠嗎?戲都演成這樣了。 成分總是很複雜,也是自始自終都是真心實意。不同的狀態量測謊心跳看瞳孔,都是真實都是對的。我都常常不認為世界是真實的了,最真實的是前兩次跟他碰面時。 跟朋友ST聊我在用小說這件事,給她看了看,她覺得還不錯。有一霎那,想跟她說我的內在狀況,她知道我平常就很瘋很奇葩,想想或許下次當面跟她說,我要看反應。 *我也覺得很神奇,我看我高中日記寫的巧克力跟蜂蜜等等,我想了一下,就知道在講什麼。最近太多英文字代號,可能想想哪天用什麼代替。 一看就選上,生在黑暗自己有自己的世界 下午拼完了500片拼圖,總長10hr。晚餐前小紅書推了我看過的小說一頁,我想點進去看是否還會被觸發閃回,一開始沒有。但感覺到身體內部不舒服,像是必須替她說出來,我也不覺得她想上來。後來跟家人說我讓我哭泣的這本書,我唸出了標記出來的幾個片段,以及一些我個人回憶,就像在講述他人的故事。我像家人討論在我前提下的題目,第三次才聽懂我講的框架,當回答「在意你的人不會失望也不會生氣」,才瞬間被衝出來取代,說了什麼我也不記得,只記得我要了張衛生紙。明明才兩個小時前。 不一樣的背景,不一樣的人物;一樣的內心,一樣的詢問。一樣不知道愛情該是什麼樣子。 多少歷史不斷重演。利用內疚、自我懷疑,我也想過那個人可能也對我在做grooming,但對於心理『創傷』的人,也很容易做出在操控別人行為而不自知,如同年輕時好多年的自己,後來才知道有些行為是在 manipulate,當時並不自知。可我也受傷。 我喜歡她的辭藻與諷刺的直白,在文字裡自己救贖自己,最後的選擇也是救贖自己。我繼續對著家人說:這也是我這半年一直在寫東西的緣故,我發現我只能透過文字穩定,當我最近某一天一次看完這的『小說』,才太多了恍然大悟。實際上作者沒有劉怡婷,我也沒有,不過我有很多內在「人物」。 如果一個人必須被分成很多份,本身就是件悲哀的事。作者精分一樣悲哀,這個字本身就不分...

書櫃.沒氣的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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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先放 其實就算當時我在墨爾本,他沒有傳訊息給我,我也還是一直記得他。提過那一天、那個晚上,最後一次見到他。我一直記得。這件事恐怕也跟我講過的無數故事一樣,被認為只是個段子。 但我真的記得。這個我可以從記憶中調取畫面,沒有關係。很多人、很多事情,我也可以回到記憶宮殿,從抽屜裡拿出來。可他的最鮮明。記得他蹲下,背後透著室內的光。瞧不清,卻聽得清。很喜歡他的聲音,可總是不多留一點給我。 確實很卑微呢。又閃過一句自己敲出去的文字。反正我不愛分析,我就愛寫文字,也記得自己寫過冰裂紋瓷器,不可彌合。 高中時,我會蹲在長長輩的小書櫃前,把一本一本的書拿出來看。想著,既然是我最喜歡的長長輩遺留的,那裡面的字,我都要一一看過;每一頁,都要一一翻過。 沒那麼風雅,也不白話。許多原文故事、小說,也有唐詩宋詞,字不認得我,可就是喜歡一頁一頁翻,一個字一個字看。或許它們會先停留在某個角落,等有一天,再被我認領。 最早的原文應該是十歲時看的《封神榜》。不是正常書的大小,像手抄本。小小的字,握在小小的手裡,倒也看得清楚。能看懂的一樣不多,但我就是想看進去。看久了、久了、久了,就會了。 我的記憶是這樣。只是想到的童年,真的不一樣。可是這樣的分配也不公平。我記得的是美麗的事物與詞彙。其他的,我知道在,但想不大起來很難回憶到。 上次回去翻到學校發的筆記本裡,有一本專門拿來創作。有些字不明就裡,只是想用。上次整理時回頭看到黑歷史,真有點呆住。有些詞只是生僻或拗口,便放進去,顧不得意思是否相容的賣弄。現在的語境,也不再適合。現在是吐槽的時代。 我的世界就是我一個人,安安靜靜,沒有人來跟我說話。像希臘神殿裡一尊靜止的神像。經過的人看著巍峨的建築,稱讚一番,想進去裡面住住。可外面的人再怎麼看,也只是看見神殿的外觀。文字再貼切,也不能讓人真正感同身受。 我喜歡《水龍吟》。男主角被救時不懂人間情感,是後來山下撿他的人教他七情六慾。但現在知道,那個人沒有教會我這些,只是把它們挖出來。 不是天生沒有,只是痛覺鈍感,只是被封住。 前兩天不知道跟誰說,我的童年在X歲時就沒有了。 管他的呢。有我就好。 /// 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多讀書,多看看書。書裡說了好多人的故事,好多不同的面向。不用聽別人講,也不用聽那個人的故事,這些紀錄就已經可以帶給我很豐富的感受。 不必每一種都親自經歷,包含情感。讓它透過文字流進來。渴望當然...

井底的太陽與連名帶姓|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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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算全部說開了。說了好久好多好坦承,哭得可憐不到一秒的換了,我問:「你知道換了嗎?」 「知道。」 我講了 attachment,也說最近換到 Y 身上。我又覺得不應該,怎麼還是忍不住想依附。果然就是拿給不需要的人。我不該對任何人無關年齡性別對象有任何依附。 講了今年發生什麼跌撞,中間怎麼混亂、怎麼度過,到現在的平衡。我說,對他的拆完了,拆到小時候。 也講了怎麼問出名字。說我三月不是在地上攤著牌,閉著眼睛對內說,那你跟我說什麼名字。開始記錄各種紀錄。原先只有我以為的幾個,赫然知道原來我碎成了十幾個。這是我的人生嗎?五月即使意外融合好多,可是我現在我們真的合不了縮不了了。每個都太具體了。以前我也不信,這些真的可能嗎?問了又知道,確確實實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每個意識都有各自最早的記憶。好荒謬的瘋狂。幾近瘋狂地喊,可是知道成因又如何了?研究透徹又如何?我們的頭腦就是壞掉了。接連說著讀到的研究,人格解體患者看痛苦畫面掃fMRI,情緒相關腦區的不怎麼亮了。大腦要壞就壞了,分得好好的,繼續關起來什麼事都沒,而不是被人重啟區域,開始會亮的歪斜。每個都覺得自己才是自己,我也不想。我分不清哪個是我,還是我只是紀錄者,我也只是系統,想把我叫醒。 「都是我。」 我還說,那時候有三個受影響最大。小孩恢復最快,只是回答令人唏噓。我聽過錄音,看過文字,她問,是不是乖乖喝水就會回來了?是不是因為我很笨? 可悲可笑又可泣,當下講完直說好荒謬,多像個瘋子。我守著這些這樣的秘密這麼多年。另外兩個不能講,就沒講。 提到,當一個正在哭,內部還會罵「我就跟你說了」,然後更哭。後來另一個出現,反而為這件事生氣:矛頭應該指外面,不是裡面。現在不會這樣了,不落井下石了。 最終問了,是不是應該講目前知道有幾個,還有名字? 「可能記不來。」 那就記得有左邊、右邊,這個我在中間。 /// 前往打耳骨的路上,我說好害怕,我怕痛。 「那怎麼辦?」 沒關係,到時候又會換人接替了。我會下去。 後來錄影了。很痛,但眼睛、身體、呼吸都沒變。 「如何?」 說 很舒服在回味痛的感覺 不會比腎結石痛 而我覺得 依然不會比心裡的痛那麼痛。 /// 好舒服腎上腺素催產素血清素多巴胺GABA。三次,不同的分身。 又搞清楚誰在、誰不在了。 腦袋嗡嗡,像是生日的是我。都想睡了。 Holland 車上只有我一個華人去看瀑布in瑞士 好滿足。不...

亮亮的東西|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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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蠻煩,一下就搞爆。已經有 business、plus,再加一個 pro 太多。 想想真的很有趣,我在做的事,如果他還在問我,我也知道他會說什麼:「這有什麼好做的。」因為一個人的喜好想法而改變自我,不明智,但我沒有辦法。 跟一年前相比,現在比較知道怎麼交接。以前真的很爛很差。曾想過是否該存在感謝,因為沒有這次,就沒有現在的穩跟溝通。但另個外部意見說得好,我可能也可以從另一種非毀滅類型、溫柔的事件,來重整調整自己的狀況。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怎麼做。 太多可以調整的瞬間。一邊越來越常出現,另一邊逐漸減少。各自跟他的互動被分得太開,彼此聽不到,下了舞台才後悔、不甘心。也有生氣少了一個朋友的。也有想跟他說清楚的意圖。或許會被認為找架吵,不知道。我們愛看起來好看的形象,他也是。 我判斷這是一件痛苦的事。就當孟婆湯沒喝乾淨,成因先放著。 /// 來講別的。屬於我的情感部分。 最愛跟偏愛是不一樣的人,但定義是什麼,我不知道。問過內部依戀 D 的,那可以說他是最愛嗎? 「不行。」 這樣是說謊。這些稱呼只能一個蘿蔔一個坑。最愛的那個坑,幸好還是可以讓我去光顧說說話。 今天看到拉康說:「愛是給出自己沒有的東西。」 這句話談到的是欠缺,也不能直接翻譯成無條件付出。每次這樣的掃視只是摸到邊,但還是有幫助,真的要全部看完還是太難。 有同感的還有 Agalma。《會飲篇》裡,阿爾西比亞德把蘇格拉底比作內藏神像的西勒諾斯像。拉康接著談那個被認為藏在所愛者身上的珍貴之物。 我曾經對他說,他身上有亮亮的東西,那是別人看不到,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當時沒看過這個概念,現在才發現,原來真有說法靠近那種感覺。但覺得珍貴,和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又是兩回事。 才跟朋友Y講完相柳的感情觀,沒有 佔有,不需要擁有,不需要改變,不需要理解,對方做原本的主體就好。沒有改造欲、糾正欲,沒有期待,沒有依賴。這是我版本的愛,不能直接說成拉康的結論。畢竟當下打的字,語言還是有匱乏。 當時他講什麼,也沒有要做什麼。想問,但又不需要問,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最後很想,也沒有詢問。可是想靠近、需要回應的感受也存在。讓我困擾的,是這些需要後來怎麼失衡。回看身邊的人,或許我也一直這樣愛著家人們。情感未必感受得到,卻不一定表示沒有愛。我不是機器人。 /// 8:40pm 我覺得不能再跟 Y 講下去這個話題了。沒有人有義務去了解一個人。我透露過...

九顆頭是個好比喻|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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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以何種存在紀錄這一天,一場從未發生的場景,又是epic,多虧現在都會當下寫下,不然我又不記得有這種事。今天還有也跟朋友Y講了更多事情,問有沒有看過一部劇,電視劇相柳,我舉例就當我跟相柳一樣九顆頭,每個分開治理。 對於D,他曾經把沈睡十年的頭喚醒,再砍頭。覺得這真的是很好的比喻,很難把自己的狀況跟朋友說,都要想怎麼講對方才懂。 Y說他那麼短時間就把頭喚醒,那中間(十年內)有的人在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 不過是先講到感情觀,問我長相思四位男生哪個最愛小夭?我當下就打 相柳 瑲玹愛最堅固,相柳愛最沉,十七愛最純,赤水愛現實。我說我的感情觀是相柳,我不需要真的再一起,他做的決定我都懂。當下不會想爭持解釋什麼。 後來講到有這麼虐嗎?救了小夭還走,也不偷親一下小夭。我說喔對啊,不會 Y說著:萬一對方是個需要你很在乎的人,他可能就不會開心了吧? 我:我檢討過,大概是我不黏,認為我不關心他。我有在乎只是方式不同,我是相柳XD 我不知道他要我怎麼做?最後一個我跨出去,他又不要。 我說我不需要天天看到人,互相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打擾。只是希望一個人在,他在。但他想要的不會是我這般,確實喜歡,他不知道,我的方法也不對。我跟Y說,我個人結論認為,互相都認為對方不要自己,一段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錯位關係。 我繼續跟Y說,我跟他始終會碰面,只是那時候的我,不會是曾經看過的我,不是那個合在一起安靜的我。內部講好,他不要那顆頭,不會再出來害大家;不只對他,對任何人都不會,私下出來,偶而睜眼可以存在就好。當然講好的也可能不會遵守,誰知道呢。就像這個地方本來只是給那顆頭用的,現在都換了。 提到我年底本來想蒸發,因為我認為有事情不對了,最後是他的一句話讓我們想很久,決定留下。認為不能這樣對他,還有一些理由。Y說:我傻啊!我說:我不是自己做決定。一顆頭想留下,其他頭走不了。我接著說,萬一有一天,那顆頭又回去沉睡,恐怖的會是,很可能我就會不記得我有喜歡這個人,準確說是,我不覺得我有喜歡他過。沒有提醒,就會忘記。Y:那不是正好! 其實朋友偶而還是聽不懂,我還是感謝願意聽。 來想想該放哪些其他文字。這些有助於找回一天的紀錄,只是要放多少呢? 半夜想去哭前,前面那顆頭問可以哭嗎?接著: 還可以給我看看嗎 我不能想他樣子 那天_(換)_你就代替我 替我想想他 你不會想他 但你可以想他 我...

曾經只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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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忽然難過 把大綱修好了,修 的 得太過於好了 只是又想到,少寫一部分的自己 內在的人物是怎麼影響整體的行動 好聽他的話 小孩是怎麼聽他的話,作息多麼的好 那段的時光回不去,早就回不去 我們怎麼安排事情該做不該做 比如作息好了 一個想要早睡早起 因為要聽話 另一個認為 哦 也無所謂這樣對身體好 再一個沒意見 最後一個 覺得可是要有目的 醒來要做什麼 再來 有人提議 可以做早餐給自己吃呀 嗯。。 就是這種過程 跟他互動也是 喜歡他 不喜歡 無所謂 目的是什麼 等等不同的聲音與考量 都是同個方向 所以舒服 可是跨年後早就變了 方向開始拉鋸 加上在那之後跟他講到過往,去翻以前電腦的照片,更糟糕,時空錯亂,那種認得出照片的人,卻不是自己的自己,今日媽媽給我臉書跳出的五年前照片,沒辦法多看,內在會不舒服,因為是我但是不是我,那種被記憶淹沒的感受,算了,我問過好多朋友,他們確實跟我不同,我是被記憶折磨的人。 其實一直提到他也不是什麼事,是個好標竿 我以前是看著自己的寵物,辨別現在是哪個狀態。現在當我在困惑的時候,想到他,來辨別是哪個當下意識。 但不是隨時都需要知道是哪個,因為都認為是自己,就跟普通人也不會內心想我現在是王小明嗎。 如果有天解釋給別人會聽得懂嗎?自己不都知道自己嗎?是也不是,因為就是覺得是自己,換自己出來很理所當然,不知道已經改變,就跟人做夢醒來,就很自然醒來做事情了,如果跟你說你睜眼前有另一個你,根本沒講沒提醒不會知道。 一年前的我,一定會覺得莫名其妙講這些。我想一個人能誠實面對自己算是個好事吧!某天快到了,我會怎麼過呢?我一定會很難過;而他一定會很開心。寫到這裡突然好想哭,就說他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想哭或想念,可能隨時就被換下,我就不見。 沒有過他車看出去的照片 快速拍的也不能放也不敢開 我想我會一直很懷念那時候在他車上,大家都很安靜,卻開口講話變成好幾次嘰哩咕嚕的瞬間。有時候也搞不清楚是想他還是想那樣的自己。 每每想到,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們曾經都安靜過,我們曾經都一起在,我們曾經有遇過這樣一個人。。也安慰自己不要太難過,畢竟最後一面其實也已經壓不住那種無法言說的不穩局面。 當時的我在遠離,不是換人,快失去真實感。而在他面前吃著麵,卻要強撐著讓自己振作起來,不能碎掉。原本趴在桌上看他的我,起身後,換成可以跟他一直講話的意識,而現在打字的我當時已經飄很遠了。 ...

Popeyes、第一人稱

當一個人的記憶不是連續的,還可以說這是我的人生嗎。 還是很想跟他說很多事情,分享很多東西,講只有他聽得懂的話,這些找不到替代品,也不存在替身。但我應該有很多替身,我就是替身吧。 我喜歡我可以出來,只有這個時候可以想他,可是也只是泡泡,也不是一個人完整的樣子。 看到可愛的寵物,昆蟲,好想分享給他,可是明明最後早就不是這樣。後來很想很想他也沒有當下跟他說,頻率對不上了。 有一天看了動畫,當時看到哭出來,那時說的話跟寫下的字,我才知道她很難過,原來第三次見面,一起去看飛機的時候,不是她,她說那刻好想是她,記憶不是她的,她不是第一人稱。很可憐吧。就像是有人用一個人的身體出去,跟喜歡的人見面,再還回來給你,你會有這個大概的記憶與畫面,卻不是第一人稱,你無法回憶那些擁抱的感受,多麼感傷。外在是一個人,但內在不是,這叫被偷走的感覺。 /// 跟朋友說他在某個時間點前後的巨大轉變,前熱後冷。我說我不懂是怎樣,我猜是因為他被爆胎嚇到。 也跟家人講些不開心的對話。家人說,他是不是想跟我當兄弟,才會那樣開玩笑? 那也不對。因為我不能反過來開他玩笑,會受傷。 之前說我好看,我信了。後來又說不好看。那些傳當下影片、照片的我,像呆瓜。 我也講,我們互相說過創傷。我以為有創傷的人會懂彼此。還有他曾經誤會過我的哪些話。 這一切發生在去拿 Popeyes 的路上。講到哭。 欸對,又是 Popeyes。 有次意外融合,也是在去吃炸雞的傍晚。那天我講話講到一半,突然呆住,半天說不出話。家人看了一下,索性不理我。很好。 朋友 F 問我在做什麼。 我說,在寫小說提案。不覺得很瘋癲、很北七? F 說:「很棒啊!而且又不燒殺擄掠。」 他最近也在寫小說。我知道他文筆好,跟我路線不一樣。 我開玩笑說,把我的文字丟去做 AI 檢測,會不會因為語氣不一樣,直接被判定是 AI。看完 F 的句子,又深深覺得這就是 AI 目前無法取代人類的原因。 今天還跟朋友 Y 聊愛情、選擇、結婚。我跟她相反。但偶而也想像普通人一樣,所以問:為什麼會選擇愛情?為什麼會跟愛情結婚?這種問題對普通人很自然、輕而易舉;我不是。 我跟她講,除了對 D 生理性喜歡,那段時間我做了多少事、花多少錢買有關的東西、做了哪些嘗試,只是想讓他看到。 Y 說:「命運可能就喜歡開玩笑。對的人就是會讓妳做出那些事的人。所以他是妳對的人。」 我不認同這個說法。很像對...

已經發生偏離就偏離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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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編輯文字時,突然想到這整件事很荒謬。D 可能覺得自己遇到一個瘋子,而我想著想著,真的大笑了出來。 我現在做的一切,當時都沒有預料到。只是做完一件,又像套娃一樣接出下一件。這本來就是我運作的人生方式,公事私事都是。順著每件事決定下一條路,隨心而動。 被丟掉後的混亂,留下了一堆不同內在人物寫的書信、紀錄與錄音(很瘋) 日子同時在過,內部卻持續內戰,找不出一個能統一看待 D 的版本。每個都想說服另一個,也有人一直被忽略、被責備。這些東西除了留在手機裡,一部分的角度覺得,不然丟給他好了。沒有已讀功能的微信最好。 一開始確實只是把那裡當樹洞。這本來也是我和 D 建立互動的基準點。當這個功能消失,還是需要一個出口,不然只寫在手機裡沒意思。 其實還在關係裡時,沒有寫過什麼長篇大論。我認為他不會看。誰會想看?何況他後來的行為反覆,我也越來越不相信,內心拿出來以後不會被懟。 但就這樣寫啊寫、寫啊寫,某些內在人物莫名安靜下來了,一些很難處理的時刻也詭異地被承接住。 那時已經很清楚,喜歡的是過去的他,不是現在的他,他的現在式我沒參與。於是 D 慢慢變成一個影子,暱稱改了,從薛丁格的貓、樹洞、到了影子。 不過追逐一個影子,也不該被嘲笑或否定。一個人流露著情感,不代表那個人就低賤。 有些聲音在視窗裡把話打完,又會自己全部刪掉。後來開始盤點這段關係,不回溯以前的訊息,只把還記得的東西一段一段寫下來,當成儲思盆,寫完就丟進去。 寫著寫著,發現那些回憶居然可以兜成故事。 那不如把它變成一個奇怪的禮物,把美好的部分留下來。 主詞也從寫給「你」,慢慢變成了「他」。 小說缺第一章,也缺最後一章。序好寫,尾巴很難寫。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反而都很容易,差不多就是把我和 D 相處、見面,以及斷裂後內部怎麼跟著裂開寫出來。 再後來,事情越來越誇張。因為清楚對方不會回應,那個視窗就被拿來當筆記、研究紀錄和心得區。慾望與依戀的意識越來越少出現,也有內在人物故意想把事情搞砸,覺得扮演恐怖情人很好玩,在旁邊推波助瀾。後來 D 終於受不了,刪了好友。其實我們原本不知道,被刪了會知道,也認為已經不在名單裡。 於是尾章也有了。 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把小說寄出去。 「送出」的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對方不會看見的是,寄出以前,內部又打了一場仗。 有人怕造成他的負擔;有人覺得他根本不會看;有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