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煩
來來回回,哪個才是自己?喜歡的、想要的、討厭的,完全不一樣,怎麼又掙扎起來。不管是哪個,都還在逃避同一件該面對的事、該負的責任。這樣看來,我可能還更差,連公事都挑著做。
看著兩個月前毅然決然寫下的一堆,還有十五篇未發佈但已寫完也標籤完的草稿。可以翻篇了吧。我想刪,卻不能真的刪,會打架。很多事,想著想著又氣起自己。
我確實一直很努力往前,也不喜歡停著。或許是因為沒有被命運推著走的感覺,才總想自己推動些什麼。我一直跟內部說,他現在不重要,哪天病了,我再去煩人就好。只是還是生氣吧。那些多給的真話與真心,現在想來蠻諷刺。或許年底那時候,沒有讓他知道某篇不在這的網誌就好。沒見過那一面,不知道破碎碗碟的事,也沒讀過那些不堪的言詞。不過,不是人人都跟我一樣記得。我記得很多話,誰在什麼時候、怎麼對我說;他可能早就忘了。那些文字寫過什麼,為什麼寫,裡面還藏著什麼,或許從來沒有像留在我這裡一樣,留在他那裡。
我也不同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割裂,本來就割裂。我不喜歡談玄學、算命之類的事,很無聊,也不相信。搞不懂前一篇的「我」為什麼相信。夠割裂。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物質主義者。所有東西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自由意志,自己決定。但算了,就是兩套引擎。現在的事跟未來比較重要。

也算了,不只兩套引擎。買的插畫師英文童書到了。回憶整件事,像讀取一段遊戲畫面。旁人很難懂,我真的只是知道發生過什麼:一份總結、幾行文字,或一段沒有字幕的畫面,讀不到當時為什麼那樣做。畫面裡的小女孩很開心,抱著童書坐在沙發上,腳擺啊擺。才翻開第一頁,就嚷著要家人念給她聽。第一句念完,不滿意,說要像童書播音那樣有高低起伏,還親自示範應該怎麼念。接著又換不同口音念英文,碰到對話,就要跟家人輪流扮演。聽完心滿意足,還把書翻來翻去。笨小孩嘛,也不笨。我怎麼可能說自己笨。只是能讀取的東西、思考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樣。

把東西搬掉、清掉,重新開始。煩死了,先把眼前的障礙清掉。明天去看爬蟲秀,不知道會不會帶一隻回家。不過在 MorphMarket 也已經跟人談得差不多,想要一條白化紫色同星座的小蛇。
計畫去一個遙遠的國度,只是時局動盪,可能會受影響。去之前也想把刺青補上,甚至補滿,一個個找到有連結、有意義的圖案,再加上去。我不用買紀念品,所有東西都會記得,至少這個我,會像照相機一樣,把眼前的東西拍下來。去完,一切都會好了吧。
又想到,之前查過這個插畫師要辦展覽在那個人的城市,我想去看,因為很難得,不然下次就在米蘭或阿姆斯特丹。只是,我去了,萬一小孩子又自己叫車坐去找那個人可怎麼辦?還是一樣煩死了,因為一定會被欺負,一定會被誤會。我好想保護每個內在人物,但我做不到,我只能在上次要被欺負丟掉時跳出來堅持下去。記憶是斷裂的,我也不大記得其他經過。犧牲自己的興趣,以達到和平不被打擾的現狀?還是去了讓小孩跟另一個開心但仍不會開心,因為我不會開心,還有一個認為可以搞事也開心,我會頭痛。又再打字兜圈真的很煩。我還是想要實際的過生活,直到老死的那一天,想做的能做的、可以嘗試、有能力去達到的,都做到了,我想體驗的是人生,不是人。就這樣吧,我能發佈前一篇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