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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8月, 2026的文章

知道前方是死路,還會想走到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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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現在說起來很像事後諸葛,但那些推演,其實真實存在於當時。 十年前 剛同頻的那個月,我就推演過繼續演下去會怎樣。難道我要重回十年前的夢魘嗎?我預示著自己會再次墜毀與分裂。日記裡清清楚楚。 那半天我沒有回他的訊息。我跟他說,我去找長輩。但他還是等我、傳訊息,也不催我。他給了我某種安心,一種過往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 或許就是膚淺。我的慢熱來自於謹慎,但我又怕,萬一他是真的,我的遲疑會讓我們在感受、給予和付出上產生落差。 我不想。 他那時候說,如果要裝,也裝不了這麼久。是啊,我信了。以我的世界來看,我不愛裝,也不持久,這樣來回密集的回覆,兩天,就會覺得厭了。 後來接著三個月,還是一樣的即時。也像他說的,他沒有在玩遊戲。 有人問過,曖昧中的人是不是都愛裝忙?明明限動都有看,訊息卻五六個小時才回。是真的忙,還是在控制速度? 有人說,想回的人即使在洗澡也會回。 當時的他打消了我這層顧慮,所以我也同等地給了他從沒給過別人的即時、關注和偏愛。 但今年,他一下就把這樣的節奏收回去了。他說他忙。 可我都知道,這不是理由。太容易被戳破了,所以我沒問。內心的我自我嘲諷地說,以前還會傳完訊息後說他正在廁所。 這種對比真的問出口,也只會收穫下方那種讓人心酸的回答。 像有一次,我明明只是在問去找他的事,他突然很硬地說:「我不會暈。」 他說他的「暈」,是因為一個人影響自己的時間安排。 我說,不是啊,這個叫成熟、成長。本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又不是整個人繫在另一個人身上。那樣的回覆讓我心被扎上一刀。 太荒謬,也太多邏輯漏洞,反襯正在安排行程的我是個傻瓜。而他明明也在花費時間陪一個人、陪我。 所以這樣的說法,到底是要我繼續花時間,還是你不要耗時在任何人身上? 看不懂這種想要我怎麼做的回答,總是讓我不適,我不喜歡猜。 這種事情不只一次。 我只是在問事情。 為什麼他的防禦總是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豎起來,還正好對著我? 讓我這個好不容易收起刺的小刺蝟受傷。 最後去找他的時候,我會在那個城市待兩晚。他說他要工作,不可能全部都陪我。 看到視窗裡那句回覆,我難過,也生氣。因為他又先預設了我是怎麼想的。本來就沒有要他全部陪我,這從來不在我的預設當中。 我說,我也會安排自己的事情。就只是大家忙完、有時間的時候可以碰面。我的物理上拉近距離,只是在創造機會。 我也一直記得他說過: 「我們要不要收回一點喜歡,不然會受傷...

診間裡的事後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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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到要不要去找醫生,事情通常都已經過去了。 最混亂的時候,我忙著讓內部重新安靜、處理眼前的生活,一個拉一個的出來,反而不會出現在診間。等到可以清楚描述拼湊完發生了什麼,最嚴重的那一段又已經結束。 不是最混亂的時候沒有能力求助,是我的第一反應從來不是求助。我不只是喜歡靠自己,而是習慣到覺得事情本來就該先由自己處理。先進行自我分析、拆解判斷與回顧,一個拉一個,把生活重新拖回可以運作的位置。等我終於想到醫生,通常已經從漩渦裡出來了。 所以醫生聽見的,總是整理過後的版本。 想到十多年前就是這樣,他們可能會問,怎麼沒有早點來。 可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一定是最有能力尋求幫助的時候。等我可以的時候,通常也代表我已經把自己從漩渦裡拖出來了。 對我來說,醫生比較像是藥物的窗口。 不是說其他部分完全沒有用。只是因為有相關背景,以及看過太多相關書籍,也大概知道不同流派會怎麼理解、會問什麼,接下來可能說什麼。 比如我真的不想聽到 It must not have been easy for you to say that.…. You deserve a …….I appreciate you sharing that.… 中文大概是類似:你能這樣說出來真的不容易、這一切對你一定很辛苦、謝謝你願意分享。以及「這段沉默對你來說,裡面裝著什麼呢?」「停在這裡時,你感覺到身體的哪個部分特別有感覺嗎?」甚至只是一句「剛剛你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這些話有它的用途,對某些人也確實有幫助。只是我一聽見,就會直接看見背後使用的是什麼技巧、個案狀態評估、在使用的句型。還沒說完,我已經跳過被安慰的部分,開始分析它正在執行什麼功能。 有些話如果真的有用,我還是會記得;但多數時候,我不是去找一個人替我解釋自己。我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做這件事,一次次說,一次次寫。 這樣的反覆行為,其實也是一種恢復的方式。 創傷治療裡確實存在類似的方法。暴露治療會在有結構的情況下,逐步接近原本一直逃避的記憶、感受與安全情境;認知處理治療則會處理那些事件留下的判斷與信念。 像聽到一個可怕的鬼故事。第一次分享給人的時候很可怕,講給第二個人、第三個人,講到後來,故事還是同一個故事,但就不覺得這個故事可怕了。 但這不等於,只要一直講就會好。 尤其當一個人本來就會像離開現場的解離,重複碰觸記憶也可能只是讓情緒再次被切斷。不一定代表各種事情已...

這次已經是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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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家五年前就想去的麻辣鍋。
這種東西本來就要人多才容易成行。 很好吃。 如果以前回家開視窗跟他講,大概會被嫌棄,「這在家裡吃就好」。 然後話題順著他的喜好,不知道走到哪裡去。 明明是我在開心。 吃完走了一段路。陽光很溫,不辣,消食也很愜意。 回程的車上,切換來得突然。 眼神的焦點改變,周圍重新變得清楚。下一刻知道自己出現了。 不是在遠處看著車輛經過,而是重新回到第一人稱。 下午洗了兩台車。一台汽車,一台腳踏車,順便替輪胎打氣。 一行人在類似四合院的空間裡來回走動,聊天,做各自手上的事。 輕鬆得像往後很多年,還是會這樣聚在一起。 一陣子沒見的鄰居經過,上前問了幾句,才知道他們也生了小孩。 今年好像是個好年。身邊很多人升格,光八月就有三個。 回到家以後想到,不論人生怎麼選,總是要繼續過下去。 當時也不是沒有這些快樂。 也會和朋友聚會,也會在陽光很好時走路。 回到家後,第一個反應還是打開那扇視窗,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他也確實想知道。
我在哪裡、做了什麼、正在看什麼。 有時候,他對我的興趣看起來甚至比我對他還多。 我不是不想知道他。 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麼問才不會太多,怎麼停在剛剛好的地方。 於是他不找我,我也很少主動去找。 我總適合很遠的物理距離。
 太靠近,反而不容易產生喜歡。也是一種奇怪的機制。 所以並不是現實先有了裂痕,我才需要另外一個人。 生活沒有漏掉哪一格,不代表它就是一個圓。 有些缺口存在很久了。只是那段時間,天時、距離和人都剛好。 他有一點比較自由的時間,我也剛好有那一個月。 兩邊的注意力碰在一起,事情就發生了。 人生很長,也很短。有時候想念的,或許只是朋友的感覺。 如果美好停在那裡就說再見,後來的兩邊都不會受傷。 可是這樣的話,現在有的東西與經驗可能也要一起還回去。 不能只退掉其中不喜歡的部分。 在車上重新回到第一人稱時,我忽然想到, 他以前說過,我轉動眼睛的樣子很像他的某個前任。 所以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己的位置。 替身而已。 想到這,過去忽然自己走了回來。 不是長得像誰,也不是真的替代哪一個人。 只是他挑惕事物的方式、語氣裡偶爾落下的嫌棄, 還有那些未必走得到的標準,讓我認出一種熟悉。 那時候的我,還不太會替自己留下什麼。
 很多東西都交得太乾淨。
連同密碼,連同那些本來應該留給自己的部分。 後來就不這樣了。 畢竟,故事沒有因此變得比較好。 熟悉...

我認為闖禍的,不是同一個

一樣卡住氣憤的深夜,喔不對是早晨。起因不會跟他有關,講到最後發現我想念的是朋友,跟感情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要。誰要當女朋友誰去當,我不要。沒有一個我要。 我知道我卡住的是要感受情緒,我只會感受到氣憤。他做的那些事真的很糟糕,以我的架構來講那是渣,但不是世俗定義,以世俗來講我才是。所以哪天撞到,最好還是不要是我在前面比較好,全部都會炸掉六親不認。然後就會演變成我看到的,why conflicting opinions between DID parts can turn into big trouble 明明可以打在記事本或個人日記不讓人看到,可是為什麼需要不被看到?既然我沒有非得隱藏的理由,那為什麼世界預設內心話就該藏? 思維想法表示的夠坦誠,但該有的防線還是會有,沒蠢成那樣。不至於換人格就會去吃大便,那個是精分或妄想,多重/身分障礙不會變非人。做量表跟一般人在信度跟排除特殊部分是一樣的分數。 想到那時候他傳喜歡跟想,但對我來說太奇怪了,我回不了,但又不能不回應,會不舒服,所以會跟他說我當下在做什麼。 我原本想用我的話改掉下面存著沒發的草稿,但效率太低,而且打得本身就夠完整,雖然我不同意也不喜歡那種語氣。我也沒有要用照片,我要睡覺。不過她氣她的我氣我的,真的要怪,我怪認領暱稱的那個。回扣前面,跟我認為闖禍的part是同一個,但跟下面認為的不是同一個。 // 《那些曾經只有彼此會懂的小事情》 真正想找回的,其實只是那個朋友。 可以講很無聊的事,傳一些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意義的東西。可以說出旁人聽不懂的笑話,或從同一個奇怪的角度看懂一件事。 說完幾句,各自回去過眼前的生活;下一次想到什麼,再突然出現。 我想念的是那種相處。 不是後來那些混亂的旋渦,也不是我們究竟算什麼。我只是很喜歡,有一個人會讓那些不值得特地說給誰聽的東西,也變得自然想告訴他。 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原本很簡單的相處也一起消失了。 好像為了處理、維繫後來變得複雜的關係,反而把一開始最想留下的東西弄丟了。 最後,有一個朋友被「我」逼走了。 以前埋怨過自己。覺得如果沒有越過原本的位置,或許我們還能繼續說那些只有彼此會懂的話。 現在倒是不知道該怪誰了。 甚至不知道,應該從哪一個我開始怪。

工具人要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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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搞了個週末project,看到可以去交文學創作,還有兩個多禮拜截止。 想到昨天寫的東西,覺得現成的素材不用白不用。之前丟給他的小說(超瘋)、一堆零散文字,可以重新排列,再變新的。 那些讓我認為很麻煩的事,也不再只是純困擾。發生過的場景、不同版本的文字、多方矛盾的記憶,還卡原地的意識,都可以拿來用。少了任何一個,反而搭不起來故事。 不管最後交出去以後成不成,他都會從唯一的收件人,降格成故事裡的一個人、一個素材來源。這樣想,他確實是工具人。 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麼,會有什麼想法。比如白眼一路翻到太空。可是沒辦法。我是個很務實又實際的人。只是他識得不完全。以為的也只是他想要的替身或想像出來的版本。 岔題吐槽。我跟他說過我是北七,他說自己是王八蛋。我問為什麼,他只叫我去問共同朋友。愛講不講,才不會去問。況且他也只是講講,根本不希望我真去問。 至於他看到的前後、中間的差異,以為是情感變化吧。某個意識自行認領了他賦予的暱稱。我記得當時碰面叫真實名稱時,在場的知道是在喊「自己」,卻不認為那是在叫自己,我猜是不爽,但不爽是我的用詞,比較準確是很容易因此被登出。他不知道而已。 好在這種事也不是完全的秘密了,有次打球不在現場被抓到,朋友說可以換誰誰出來嗎? 講多了。反正這些現在也都能拿去利用。 總之,傷害不會因為變成作品就被抵銷,浪費掉的時間也不會突然變得值得。 他讓我還可以整理一篇篇字,讓我有東西可以分析、拆解,或發社群的靈感。不然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還能發什麼,除了主要的事也要給自己找事做。 成本已經付了,東西也留下。要物盡其用,提高使用率。 寫到這裡,換人了。一個月前留下的文字,我也想不需要真刪掉了。 他現在對我的象徵意義,或許早就比實際意義更大。 有時候會想,喜歡,或許不完全只是因為還想要這個人。 位子已經被占住了,我就不用支付重新認識一個人的轉換成本:重新介紹自己、重新建立默契,再重新判斷究竟該讓對方靠近多少。至於不換人造成的機會成本,是另一回事。 我只是不必承擔下一段關係可能帶來的麻煩。 我需要一個喜歡的對象,讓「喜歡」這個動作繼續存在。它可以成為動力,也可以替其他人擋住入口。 但那個位置並不是隨便放一個人就可以。他曾經真實地出現過,我也確實喜歡過與他相處的方式。 我喜歡他偶爾突然出現在訊息裡,不需要無時無刻陪伴,也不需要每天報告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我知道...

睜眼起來發現是自己

已經連續第二天。沒什麼人懂吧,這種睜眼起來發現是自己的感覺。可能電影拍得出來。聽起來很哲學。 我會害怕,很害怕。任何風吹草動或念頭都會怕。我可以下去,但也害怕,因為我會不見。我不想不見。但我也想把自己睡不見,不要醒來。 昨天跟媽媽說話,她最近在看莫離,因為這樣她會懂我的世界、懂我在說什麼。她說,就是我啊。 而那種清冷感,說自己很好,而且是真的覺得很好的那個人格。 我也想變成那樣。 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想哭,所以難過,所以又想到他。 但諷刺的是,就算他還在,我也不會說。跟那時候一樣,藏得很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底層。 我真正能跟他講的,反而都不是什麼大事。包括那時說長輩病危,或家裡以前的事,那些也只是冰山露出來的一點。 那我到底還想要他存在幹嘛? 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我這種感覺,空空的很怕自己會飄走,會不見。 可是他很喜歡過日子。可能昨晚還去看月蝕,開心的睡覺,每天開心的醒來。 只剩我還想他。 //想到 回來看了很生氣。現在是下午。 寫一堆、想一堆,沒什麼意義。 一邊處理事情越想越氣,這事情真的是有完沒完。非常抵觸這些,像深宮怨婦。真想回去殺了自己,把自己搞得那麼難看。那個人是系統病毒吧,被他開後門。愧對算命評語桀驁反骨、匪氣不服管教。 他做的事也糟糕,他不知道我看的角度。他挑剔人,所以也會以後挑剔我。 不是醒不醒來的問題。太多東西很早就知道可以戳穿,不是說謊是漏洞,很早也不爽他。 他不厲害,也不是個招,邏輯沒下線,所謂的戀愛腦只是他把某些不該存在的插件抓出來。 但偏偏同樣的話跟事,是別人就不會有後續。我們的世界本來就不需要他,人就容易犯賤。 他踩在我的線很多次。有一次我已經氣到要飛掉。非常不喜歡把人當笨蛋來討論事情。提到某個未來意外的可能性,我已經氣炸到要飛掉,大概也是因為我飛走,所以另一部分又繼續跟他討論。 我不認同那個我說的話跟邏輯,以為自己在演電影。所以轉頭跟朋友說,我很生氣這件事。 所以他不適合當正式對象。我不喜歡太多情緒跟感受,沒有最好。情緒沒有存在的意義。我跟他共同點只有在處理事情的速度。 我不喜歡太強烈的個人觀點,世界不是只有自己的角度才成立。跟講過的矛盾,就當我們是不同人。 我知道還是想談戀愛,也還是想找人玩。 這次跌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下次再這樣,一早看到紅燈,我就會帶著整組落跑。

看完一篇撕人長文以後|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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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能寫。 剛看了一個內娛大瓜。兩個人分開,男生寫了一篇很長的文章撕女生,看起來就是要把對方毀掉。 我對這種公開小作文沒什麼興趣,不是我的人生為什麼要在意?特別是這種被切成單方面版本,data insufficient再交給外人投票誰對誰錯。看著微信群組大家很熱絡的討論,人很愛給人評價,我沒感覺的滑到底。但很多人說他文筆很好,得過獎,所以我還是去看了,當看小說。 嗯,確實寫得很好。不知道花多久時間寫。 背景、對話、細節都很順,看起來很舒服,覺得喔~可以這樣描繪。至於內容,沒有出現評價的想法,我就是這樣。 如果是那個人,一定又是很多想法,但卻說不在意,就跟去年某個大瓜新聞一樣,我也不懂為什麼要有情緒。 看完突然想到,我和他某種程度上也有可以毀掉彼此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問算命師,他會不會報復我? 如果真的有一方動手,對雙方造成的力道可能差不多,可能對事業也有影響。他在意的東西比我多;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只覺得後續處理起來很麻煩。 但我不做這種不好看的事。 私下發瘋寫字不算。沒有上檯面,就不在我「好不好看」的判斷裡 XD 我也寫過一篇很長的小說給他。不是攻擊文,只是把確實發生過的場景美美地寫下來。 有收到沒收到,看與不看,一樣沒有很在意。 只記得寫到後面開始虎頭蛇尾,只想趕快完成、盤點、封存,給自己一個交代,然後擺脫這一切。 真的有拍過老虎頭 現成蛇尾 今天夢到一群人在決定要不要上台表演、參加節目。我才想起,自己以前也上過節目。 然後,沒有然後。 從來沒有回去搜尋,沒興趣。有人看過以後問我要不要知道,我說 喔。 有些人的不在意,是已經知道外界說了什麼,但告訴自己不要受到影響。 我的不在意,就是真的是連看都懶得看。 就是這種差異,有次想釐清事情時,我問,只是想知道答案的高效率問法,不會藏著其他意思。但他問我「是不是生氣?」不知道哪句話判斷我有情緒,真的生氣才會什麼話都不說,因為不值得說。 恩,真是可惜的一天,若可以穿梭時空一次,只想回到那天。那天後,一切急轉直下,讓我一臉懵逼。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要啊|算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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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師們對我的感情運,說法一致。 你不缺。 問題是,缺不缺從來不是重點。 之前去大陸找過一個很貴的命理師。 老師指著命盤,很肯定地說:「你不缺啊!」 我說:「我知道啊!可是我不要啊,我只要他。」 老師又指著其中一個年份說:「這個沒了,下一個在這裡等你。」 我根本沒有認真聽他指的是哪一年。好像只要跟老師 say no,就可以直接改命XDD 日本也有算命一條街 我還很斜槓地學過紫微和八字。初衷很實際:既然我要去算命,自己至少也要懂到業餘程度,才知道對方有沒有在忽悠我,或只是套用巴拿姆效應,講一些放在誰身上都成立的話。 比如:「你外表看似堅強,內心其實渴望被理解。」 這句放在誰身上不成立? 中間我也遠端問過兩個老師。 其中一位是上過節目的紫微老師。講到感情時,也說: 「啊,妳不缺啊!超多的。」 我問:「不是啊,妳是因為看了我的 LINE 頭像照『騙』才這樣說的吧?」其實我知道她為什麼這樣說,但就是愛反駁。 另一位乩身相關的老師,則提供了完全不同的建議: 「妳下次去找小鮮肉啦,可以陪妳玩。」 我說:「欸不是啊,以我的狀況,你自己聽聽看,你確定這樣說合理嗎!」 有的沒的聚會 可是然後勒 這次回老家,又被一個姊姊帶去八字算命。據說非常厲害,已經經過多人、多次驗證。 算命師講完基本的事情,問我有沒有想問的,我當然問了那個人。 算命師說:「這個沒了啦,後面還有。」 我還是同一句:「我知道啊。可是我不要啊。」 算命師大概也懶得理我的拒絕,繼續往後看。 「哎呀反正你都會一陣一陣。五十到五十四歲要注意犯小人,會有人來亂。」 我問:「什麼意思?」 「就是妳知道他腳踏多條船,還是很喜歡這個人,繼續跟他玩。」 我第一個反應是:「體力這麼好喔?!你的意思是我管理不了嗎?」 「妳管不了啦!管得了還叫小人嗎?」 「就是我知道前面是懸崖,還是願意跳下去?」 「對啦對啦!」 我想了想,還是不滿意的追問:「可是我不要一陣一陣。我還是要那個人。」 「哎呀,他都跟其他人玩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他真的從我的盤裡看出的,還是單純想叫我往前看。 「我沒差啊。我只看得到他。」 「那他會不會用別的方式傷我或報復我?」 算命師:「不會啦,沒有這件事,那個人對妳也還不錯,不是嗎?」 「你這麼說,也沒錯啦。」我在腦中迅速核對了一遍幾個原則性問題。 確實很多事都是自己找上門 命盤上有人,只代表可能或機會,不代表選擇。我不是不知道...

把車停回去以後|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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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把垃圾桶從路邊拉回來。 我本來想順便整理車庫,腦中卻有個意識很大聲地表示:「我想要洗手!好髒!會臭!」 我的判斷是沒必要。等一下還要搬東西,可能碰到蜘蛛網或死掉的蟲子,現在洗了,最後還是要再洗一次。 另一邊還是很堅持:我現在就要洗。 當時在前台的我覺得沒必要,後台的意見卻吵得很清楚。因為真的很吵,我還是先回去洗了手。準備繼續整理時,又知道另一邊想戴手套。 很麻煩,但不影響事情做完。 所以我拿了一次性手套,把車開出去,一個人搬大型倉儲架,替 3D printer 挪位置。 我本來就習慣自己做這些事,不靠別人。搬重物、組 IKEA、處理各種髒活累活都無所謂。 整理完,把車停回車庫。 國外的月亮比較圓? 本來只是坐在車裡吹冷氣,覺得冷風直接吹在臉上很舒服。想說既然都坐在這裡了,不如聽首歌再下車。 播到以前很喜歡的電影配樂。 Did she love you?
Did she take you down?    Was she on her knees when she kissed your crown? Tell me what you found 那部電影本來就有一種憂傷。我第一次看的時候正卡在龍捲風期,做過一些很不像我的事。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沒什麼,但以我的個性來說,已經算是放下驕傲去討好一個人。 這次更下限,更瘋。 如果有彈幕,大概會一直飄過:哇靠這個人到底在幹嘛?! 也不是哪一個意識單獨決定要那樣做。想靠近、覺得不對、不在意、想蒸發,內部方向早就不一致,事情卻還是一路發生。 不會有拍死蟲子的照片 前一刻還在搬架子、處理蜘蛛網和死掉的蟲子, 下一刻卻坐在駕駛座上,把音樂開得很大聲,開始大聲哭泣。 我很少哭,不是因為想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剛才的拉扯,和更大的事情疊在一起。 連拉垃圾桶、整理車庫小小的事,內心都不能完全順順地處理。碰到情感、身體和關係時,彼此的感受只會差得更多,卻還要裝成只有一組、裝的「正常」。 而我一直在處理、判斷、協調,把眼前的生活一件、一件做完。 打到這裡,覺得我真的很努力了,只是外在始終看不出來這只能用心感受到的事。可惜那個人還是我唯一說過"我很努力了"的人,唯一個人歷史上的示弱,各種好的壞的的唯一。 可每個人本來都有自己的辛苦,沒什麼特別。這不是比賽,也不覺得比誰更慘。 只是平常忙著讓事情繼續,很少停下來看...

耳環買著買著,另一邊也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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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應該是最後一筆,最近又開始花很多錢哈 因為去穿了耳洞,但只打一邊。 一開始想穿的是某一個。另一個不想要,覺得耳垂上的耳洞太女性化,不想在自己出現時也帶著被定義。 但身體只有一個,耳洞不會因為換了人,就跟著出現或消失。最後想說,那就打一邊。想要的得到一個耳洞,還可以被頭髮遮住,不想要的至少還有另一邊。 所以耳環買著買著,不想要的突然覺得也要穿。 只是不要耳垂,想在耳骨打好幾個,戴完全不同的首飾。 所以原本以為是各退一步,現在看起來比較像耳朵直接分區,左邊跟右邊,到時候會出現兩套完全不同的風格。 同樣是改變外表,加深雙眼皮倒是很快就通過了。 本來就有雙眼皮,只是一邊比較內雙。這樣可以不用每次化妝都貼雙眼皮貼,省時間,也不影響別人對自己的辨認。衡量完,實用,可以,約。 以前好像總想把外表整理成同一種樣子。 特別是社群帳號,維持一個只有唯一一個我的形象。照片、穿著、說話方式最好彼此連得起來,看起來像同一個人。跟人聊天的時候,也會想著上次他接觸時是什麼樣子,談話內容的方向。 一開始寫這也是。提到不同的視角和意識時,比較隱晦but for what and why?就越寫越直接,內在反而跟著舒服,反正沒有人知道我是誰。 現在外在也不想硬湊同一組。(顯化!!亂套個現在很夯的爭議詞) 不是什麼自我接納 覺醒,太誇張。只是今年發生事情後重新看自己,既然差異本來就在,強迫一個並沒有落到好下場,就不用統一。 一邊一種風格。看起來衝突不知道在幹嘛,無所謂。做自己,好自在?!

我喜歡去她家躺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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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七點半就起床了。 朋友約了一起吃早餐。我們很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她早睡早起,和我們完全相反,而且過幾天又要出差。 我很喜歡她,也是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似乎這就是我喜歡人的方式。 她不靠誰生活,沒有小孩,自己工作、到處出差,開著跑車。不是那種刻意表演出來的強勢,只是很自然地把自己的生活過成那樣。就,帥。 我有時候會想一直去找她,到她家躺在冰涼舒服的地板上,看著她處理自己的事就好。 家 裡裝修時看過,最後沒有選的磁磚。 我問她什麼時候出差回來?她說了一個日期。 我說,那天很特別,我認識好幾個人都在那天出生,也剛好包含『某個人』。 她說蛤,她連自己前男友的生日都不記得,我居然會記得這麼多人。 話題就這樣繞到了我的近況。 其實事情進行時,我沒有跟她提過,不是個需要知道的資訊。中間不是沒有見面,只是直到一切結束以後,我才對她說,喔我失戀了。 我說前一陣子的精神狀況很差,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 當然沒有把所有細節說完。這種身分與意識狀態的事,很難用一頓早餐的時間解釋,也不是每一段經歷都需要完整交代。 只說失戀了,說中間有很多語言理解的落差,累積下去,走向完全不同的意思,最後就裂開了。 她看我現在講得一派輕鬆,也就放心了一點。 然後繼續吃早餐。 她很快又要出差了。 等她回來,我大概還是會想去她家躺地板。

今天夢裡的女生就是我?|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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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一個女生跟一個人和好了。我很開心。   雖然那個女生好像就是我。   她向對方解釋那兩天發生的事。他認為的不是他以為的。 星期一,因為學校的事情,回家後被罵。   星期二,在學校被老師怎麼了,所以回家後又發生了什麼。   原本以為那個人不在。倒影裡也沒有。   轉過頭,卻看見他站在後方。   中間還想去問認識他的人,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夢裡借用了高中時期的人物。是某個學長,但現實裡和他毫無關係,我也不算真的跟那個學長講過話。 後來又夢到,每天搭車都會遇到一個人。   他對我很好。他搬了很多書,我幫他拿。我們坐在像捷運一樣的車裡聊天。   夢裡,我記得自己問過:   「可是,好像還有一個?」   那時候,我知道自己好像忘了誰,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醒來以後,我知道是他。

夢裡把話寫完的刺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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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昨天的事,昨天早上醒來做了像三部曲一樣的夢。 每一部的在夢裡的時空都是正常流速,大腦好厲害。第二段一直在難過、不難過、又難過之間切換。場景在老老家,回到房間,想哭,又覺得呼吸不過來。 最後一段有很多人,大家像 focus group 圍坐在一起的學著什麼,又像一場團體心理治療。每個人都在分享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我也很認真地思考並分享我的原因。只記得一直想找那個人。不是遠遠看見就好,是一定要找到、一定要碰到他,想把事情說清楚,也想把那些始終沒有答案或不敢問的問題問明白。 昨天現實只有focus吃甜品XD 單看這種「非找到不可」的執著,確實很像恐怖情人XD。但沒有佔有或報復,那與我的心念背道而馳,更不是爭辯或過激的行為,那不好看。比較像一種遲來的疑惑,想補回當時被我省略掉的反應:那些默默地聽、靜靜地等、乖乖地接受,把不同意的語言、行為、和一個個的問號,任由每件事停在他想要的版本跟解讀裡。 // 夢裡的我還寫了一篇文章。 筆鋒冷而鋒利,甚至有些毒辣,沒有平常的修飾。我把發生過的事、前後說過的話與態度一項項排開,讓其中的矛盾自己浮出來,不省略那些難看又刺痛的部分。 這大概是潛意識想做的事吧! 撇開童年與工作需要,我本來就不是默默接受世界的人。我不太管對方是誰,我會與長輩爭辯,年齡、階級與背景,從來不是我判斷對方是否有道理的加權項目;我對所謂的上位者沒有天然的敬畏,越衝突只會越冷靜越沒有情緒。這一點,或許那個人只是以為我講講而已,但他其實該知道。 我做得到大聲嚷嚷,但不需要靠音量壓過誰。沒有髒話,也不必刻意激怒。 真正有殺傷力的話,不需要有多難聽,沿著對方原本的邏輯往下走,把前提、結論與前後態度放在一起,再指出斷裂的地方。當緩衝、迂迴和善意推定全部撤下,要依靠模糊才能成立的解釋,會站不住腳。 剩下的東西會逼人看見自己不想承認的部分,也很難只用一句「你講話太難聽」帶過,只會收穫「不服管教」。 我非常清楚這樣做非常傷人,也確實因此氣傷過人。我不是做不到,只是會收著。 夢裡沒有。 我媽說我是刺蝟。 是啊。唯獨面對他,我把刺收起來。不只是收起來,更像把整張刺蝟皮脫掉,只剩下皮下裸露、敏感又沒有防禦的部分。 // 醒來以後,我想到自己最後留在 Instagram 的兩段訊息。 他可能不會再看了,也可能早就把我封鎖封存。已讀或未讀原本都無所謂,我只是想到不想永遠留在那個「2 un...

裝一下文學標題:鵷鶵與腐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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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想起來真的很好笑,整件事很像莊子的鵷鶵與腐鼠。 我們沒有彼此的手機號碼,我也不知道他的地址。或許有些是他刻意沒有提,但我本來也覺得不用知道。 後來才發現,他好像把我的臉書封鎖了。我猜啦。我是在找別人的訊息時順手點進去,才注意到這件事。 我的第一個反應反而是:到底為什麼? 我不會去亂留言騷擾。一來不好看,二來這種手段根本不在我的選項裡。我甚至從來沒有點進去看他的臉書主頁有什麼文章、照片。Instagram 也是,我知道上面有些貼文,但一直沒有點進去看。很後來才發現,原來他有按讚我以前的一些東西。 不是我不知道可以看,不是我不關心,也不是我不會查。是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我不太喜歡從一個人過去留下的隻言片語,推論他現在是什麼樣的人。當時發文的動機、時間、背景和脈絡,我都不知道。那些東西頂多只是一個切片。 我比較喜歡透過實際互動認識一個人。 所以後來想到莊子的故事。 『鵷鶵從南海飛往北海,非梧桐不棲,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簡單來說,就是非梧桐不停、非乾淨的竹實不吃、非甘美的泉水不喝。 一隻鴟得到腐鼠,看見鵷鶵飛過,以為牠要來搶,於是抬頭對牠大叫一聲:「嚇!」』 不是說誰的東西是腐鼠,也不是自稱高潔。我只是想到那個誤會:一個人很用力防著的東西,另一個人根本沒有想要。 很好笑。 腐鼠是莊子的,養的鼠本鼠很可愛。 同樣的錯位,好像也出現在大家怎麼理解關係。 前幾天看到一篇很紅的 Threads 貼文,大意是:很多女生會把「他對我有感覺」理解成「他想跟我在一起」,但喜歡很廉價,願意確認關係、承擔責任,才是真正的選擇。 我看到只覺得很奇怪。照這個說法,我算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嗎? 因為我可以說喜歡,可以說愛,可以想念,也可以只看一個人,但我從來沒有因此就想要一個「確定關係」。 我沒有要一個身分,也沒有要一個保證。跟前面的概念一樣,我要的,和他以為的並不相同。 身分本來就不等於保證,我也不相信山盟海誓。我相信的是,今天還在,就走今天的路;明天還在,就繼續走明天的。 本來花花綠綠一大堆,我看到的卻只有他。只是他不信。 荒謬的是,他當時還常常把我往外推,叫我去看帥哥、看其他人,不要錯過什麼,像高中生一樣,心口不一。 後來甚至真的有一個意識把他的話當真了。其他沒有把目光移開的人,反而很受傷。 說到底,我要的東西和他本來就不一樣。 我不要地址,不要手機號碼,不要翻他的過去,不要一個名義,...

部落格可以搬家,人不用整理得那麼整齊,然後想到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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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假日但今天搭配AI統整學習建模時,突然在想:會不會哪天關閉這裡? 或許等到我可以在其他平台做自己的時候。比如小紅書、Threads或其他地方;也可能只是連根拔起,搬去新網域。WordPress 也可以,Blogger 其實不太好用;知道正確的email後發送,甚至可以入侵別人的部落格發布 XD。或者乾脆把 HTTPS 關掉,讓人不敢點;又或者什麼都不做,停在原地。反正做法很多。 寫過的也不用連帶消失,概念可以重新凝練,變成比較容易被陌生人看懂的更短貼文;旅遊、開箱、研究或跟風,都可以從原本有的繼續長出來,不用想新題材,而且題材很好想難的是收斂,不是在做以前的行銷文案,想不同標題文案、騙圖XD、增加觸及率、計算CPC等。 只是該不該所有面向都展現在同個地方?總是散落在各地或不同帳號分身來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如果真的想繼續讓自己越來越好,就不能狡兔三窟或一段時間就金蟬脫殼。 不是非要保持什麼垂直博主、把自己包裝成整齊的人,只是想著逐漸變成統一的入口的這個概念。因為人總是可以一直更新版本,與年紀無關。 之所以相信人可以永遠繼續更新,或許跟我爸有關。 他會用 AI 建立資料庫,用在工作上也用得很好;到現在仍然一直學新的項目、新的話題。不是為了跟年輕人接軌,而是碰到一件不知道的事,他就會去弄懂。 比如最近去聽 YOASOBI,他不知道那是誰。我告訴他我知道的部分,以及他們為什麼特別,他立刻就去找歌來聽。他也一直看書。除了商業,還有歷史、小說,甚至連我之前提到的《凡人修仙傳》——那部劇是從小說和漫畫改編而來——都真的找原著字一堆的修仙小說來看。我有看《打更人》的漫畫,他也去看我說已經影視化的劇。 他沒有特別這樣教我,但我好像就是從這裡學會:不知道,不是結束。 也不只學到持續學習,還有更深的規則:事情必須能被理解,判斷必須有脈絡,問題就應該被處理。這套方法很好用,也讓我很早就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很小就要求自己的邏輯必須可以追溯,不能有情緒、更不要有感受,不把個人色彩混進判斷與敘述裡。當某些感受會干擾運作,就把它們分開。無論多驚天動地的事件在眼前,都要看起來好看;不只要面不改色,內心也不能有感受與波瀾。但以目前結果來看,那些經驗與不同的解釋,只是在潛意識裡各自運作、保存。而且記憶也會扭曲,我的回顧不見得準確。 回頭看十幾年前的文章,我可以辨認哪些是我寫的。如果不是我寫的,...

醒來以後,還是有講不完的話|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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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前的夢很清晰。 夢裡出現一隻燕子,停在我伸出去的手上。我想抓,抓不到。後來又出現我死掉的寵物鳥,我一樣抓不住。 背景音樂大得跟演唱會一樣,還在唱〈勇氣〉。醒來之後想到這個,我只想翻白眼。因為那個人喜歡梁靜茹。。 後來夢裡我開始哭,多少也夾雜著那個人的關係。因為是在夢裡,沒有平常那些阻攔,所以內部討論直接變成用說的:「我們現在怎麼啦?」、「你還在想他?」、「那你呢?」、「我覺得怎樣怎樣。」 很常做清醒夢,以後大概也是,這是我的正常夢。不過二月過年後到 6 月,常常是停不下來、無止盡循環的清醒夢,像全面啟動。或是在不同的年紀生活的度日。有時候醒來之後和時空錯亂的,睜開眼會覺得房間很陌生,不知道現在是哪裡、哪一年。跟電腦一樣要重新加載一下。想到有個假說是世界可能只是個巨大模擬器,我們以為自己醒著,其實也只是裝在容器的大腦正在接收另一層現實。 現在好很多了。至少在睜開眼之前,會先想一下我現在在哪個時空。或許我現在做的這些事,也是在證明給空氣看的努力,只是「努力」兩個字太輕。 當然,一切也可能只是符合睡前某個意識留下來的那句話:「其實我覺得,我們只是需要有喜歡的對象而已。」當作做事情的動力。 還跟爸講到我最近在做什麼。我說我的文筆不差,他說他知道啊 XDD。大概是來自分散在很多年前、幾篇罵他罵得犀利又精準的文章。 我其實還是可以用那種方式去寫那個人,只是對他,我一直只想寫得中立一點。以前跟他講話的時候,也會刻意避開那種太尖銳的用詞。 我跟爸說我現在什麼都寫,沒講細節,也沒有要給他看。他說可以放小紅書啊,我說我有啊,只是小紅書還要配圖,內容也不太一樣。脆又比較像要選邊站、講得有點讓人想回,跟我想寫什麼就寫什麼的部落格不是同一種東西。 其實也挺好笑的。他自己在小紅書上也有很多影片,給過我連結,但我也沒有想看的意思。因為跟我沒關係。可能哪一天會用別的帳號看看吧。 至於 IG,依然暫時廢,只會想到他。變成新增聯絡人平台。也不排除哪天會回到經營那個別人所認知的我的精彩世界。但他也看不到就是,看到光會歪,有個我不想給他看假的,但對我來說,我們沒什麼真假分別。 最後一些記事,如果要買3D列印,就要開始學建模雖然maker world有很多模型,但不是都我要的,是會多一個技能的契機。還可以印家用掛勾容器之類。有底子應該是不難。 還有 艾米真的好可愛。不過我也沒有追的明星,也不會去買周邊,...

如果真的照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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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發的脆一樣。現在的人什麼都喜歡講定義。 我想過,如果那個人是特例,那麼為他開一個以前不存在的炮友關係,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他想怎麼定義,隨他講去;我們有我們自己的運作方式。 只是有點瘋。反正他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去了。 Taken at W Bellevue, Seattle 好適合文章 而且我後來覺得,根本不應該問他:「你要哪一個?」 不過我自己也好奇,如果別人叫我不同名字會發生什麼事。 他要的是什麼關係,是他的事。 我們要用什麼方式參與,是我們的事。 如果他真的只要那樣的關係,其實可以做到。 換了一套內核。完全不需要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有些意識不會出現,會被關住、壓回去。最後留在現場的,只會是某一個適合完成這件事的意識。也不是我。 沒有原本那些情感交流。這樣的意識確實存在,而且一直都存在。外人看不太出來,可以好玩、熱情,在事情結束的瞬間直接冷下。但它不是沒有成本。這個意識不是每個都能接受它出現,會讓先後其他的很不舒服,不是毫無代價地運作。 況且我當時懷疑: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如果真的按照他的定義,只留下能完成這段關係的那個意識,把原本喜歡他、在乎他、想跟他說話的那些意識拔掉、關起來,確保她們不會出現——   那他原本從我們這裡得到的親近、被喜歡、被在乎、被理解的感覺,還會存在嗎? 當時這樣想的我,跟現在一樣,都不認為應該這樣對待他。我捨不得。 他說過自己無法在完全沒有情感的情況下發生關係。 我說過:「我可以。」   那時候說的「可以」,是這種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