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時,第一次有人看懂我的切換
這次獨自旅行一樣很有收穫,流浪、亂結交人,也總有新的感受。還是一樣很猛,亂上別人的車到處晃,也不是一兩次了。只能說,我也佩服那樣的狀態,因為現在的我做不來,也無法自保,但那時候的我可以。亂上車也不是亂上車,都是識人評估過,才能總是可以遊走在兩邊。但真的想上的車只有一個人的。
切入正題,這次與人交流聽故事,他講了一個BPD遇上了NPD的故事,我懂這些術語,所有這些對我都不陌生。我想著我來試試看,猶如這幾個月我開始跟身邊人透露。我說我不是 DID,它比較像性取向一樣,是一個 spectrum,我有多個意識體,也讓他搜OSDD與解離,跟他簡單介紹了概念與上台觀眾,想順勢看看反應。他接受了。
他開始分析回憶跟我相處的這天,什麼時間是誰,令我十分驚訝的是,他猜得非常準。或許這跟他是老師也有關。也問了一個戳中心理的問題「那是不是每次都是vxx來解決殘局擦屁股,那一定很累吧」。
回想起這幾個月的事情,我們總覺得,把情緒丟給某一個意識很辛苦。卻很少有人去想,那個負責出來面對的人,會不會累?是不是覺得很煩?每次都是一樣的收拾後續,或當卡在前台的意識恐慌下不來時大喊,不總是百分百有效。近期多次在情感作死與單方面對他發瘋完後的搖頭轉換,處理公事,一條一條的過。
眼前的人問我那有幾個人?我說不是這樣說,但確實有名字。在他奇怪的逼問方式下,說了出來另一個意識的名字,但算不得真話,那是冒名頂替,不喜歡透露自己,只能借用不在意的意識名。這下子他知道了兩個。突然靈光一閃的他在問,所以在博物館遇到的是第三個人?我說,是。寫到這裡的我,其實不是當時回答他的那個我。以寫作來說我並不會有太多分別,否則很奇怪。
說我在人前變身講的跟奪舍乩童一樣,並不是那樣。不過確實能在一些引導下觸發交換,第一次他有嚇到,再換回來沒那麼驚訝。他事後傳訊息說,謝謝我坦承相見,因為這不容易,覺得我很辛苦。但接受他謝謝的人,不是處理事情的我,而是現在寫字的我,我只覺得怪異。
想記錄這件事其實只是因為難過吧。一個素未平生的人,可以理解接受。一個託付真心的人,沒有保留的坦誠,卻被當瘟疫一樣躲著。他低估了我對他的真實,高估了他對我的寵愛。
我很想完整地在他面前展現自己,而不是切換時的遮掩與暫時偽裝。我想過未來不小心遇到,但我也知道,曾對他鮮活的那幾個意識,不會在他面前出現。剩下的只有那二選一的選項。不會有我,我在現實沒有嘴巴,只有文字。但我很想他。每個意識都有過非常喜歡他的時期,甚至仍有在那時空的。
這個部落格15年前就在,中間反反覆覆,也跑去不同地方更新,為了自己也有為了流量。但這裡認定認為的事沒有變過。那些過往承諾還成立我也莫名的做到,現在又多了兩個不被在意,大抵被當為一時氛圍脫口而出的承諾。我很想他,但時間重來,我仍會死守不說想念與喜歡,不會想讓一個人知道。因為想念有重量。會讓人容易溜走的事情,我不敢。。人走茶涼才會後悔,終而復始。
「你看過了許多美景 你看過了許多美女 你離開我,就是旅行的意義。」 BGM
後記 事件之後,我又多想了一步。
BPD的世界很容易出現一個FP(favorite person),我在想過去的認識的一些人,我可能曾經都不小心成為他們的FP,但我沒有那麼重要。
在某些互動裡,他們會誤以為在我身上看到了光,但對方看見的未必是我,一種他們嚮往,或是一個終於能看見他的人。殊不知只是內心的投影。
而我也像鏡子般依照面前的人調整自己,讓不同的意識輪流登場。都是我,但不足以是我。
說實在有些人也很好,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沒有想有其他人填補空缺,那個缺誰也填不上。
或許唯一偏愛的那位,當時就是把我當成FP,再開始一點一點的扣分。不是在說他是不是 BPD,只是那段互動,讓我後來想起 FP 的概念。只不過從他認為我是金庸的某位人物時,我知道他認知的跟實際的我不同。
但或許是這樣的認知,漸漸在他面前只展露他想看到或喜歡的一面,其他面不是沒想出現,試過不被接受。於是意識的天秤不再中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