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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7月, 2026的文章

今天適合講八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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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朋友快要生產,所以今天難得約了平日聚會。 今天起床很舒服,因為醒來後,和睡前還是同一個意識。沒有斷掉,也不用重新接前面的狀態。AR、VR 都已經這麼先進了,有時候很希望能讓別人直接知道這種實際感受,但不可能。又不是《阿凡達》。 聚會時剛好聊到哪一天生產算好日子,直接戳中我的玄學開關之一。 我跟朋友說,今年是好年,丙火年;這個月也不錯,乙未月,從八字的流通性來看整體很可以。 他們問,那這幾天有沒有哪一天特別不適合? 我說其實都還好。一方面不能為了挑日期影響孕期,另一方面也要看孩子跟父母的互動盤,沒有絕對。 有些命盤剛好能湊成三會局,也不代表每個人都會出人頭地。而且,什麼又算幸福? 有錢?順遂?高學歷?還是配偶運很好?(題外話了) 接著有人問,那是不是農曆七月不好,因為是鬼月? 我說沒有這回事。 他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這不是很奇怪嗎?你相信算命,為什麼不相信這個?不是一樣的東西嗎?」 我說不是,這是兩個不同的系統。一個對我來說比較像邏輯詮釋學,另一個不是長那樣。 農曆七月比較像集體意識。確實有人會避開那時候出生、結婚或交屋,但他們在意的那些東西,也不是只有那個月份才有,白天也有。 講到這裡,我突然發現他們今天真的很想聽。 懷孕以前聊到簡單八字,好像也沒有這麼積極;現在快要生了,問題一個接一個。 再講下去,其實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說,只是不知道對方想不想知道。沒有人繼續問,我通常就不講了,總怕被認為是怪力亂神的瘋子。 不過我後來還是自己看了一下。 7/30 是三會火局;8/5 也好玩,暗合跟合化。不知道耶,可能我自己跟別人暗合過,所以現在反而覺得,與其跟別人暗合,不如自己暗合。 7/31 跟 8/4 就還好。 一個有兩柱伏吟、午午自刑,除非再來第三個午;另一個有半刑,戌未破。不過大運真的要湊到三刑,也要到六十歲,好像又還好。 我自己的感覺是,大運好壞其實很難講。 一個人大運很好,順順地過,甚至未來60年都走好的運,那當然很好。看起來不好的大運,辛苦可能是必然的,但也不代表沒有收穫。有些東西本來就是磨過才會學到。 所以最後還是看心態。 身強身弱也有很多派別。我自己覺得開心就好 朋友繼續說:「這樣會每天看農民曆嗎?看宜不宜什麼」我回答沒有,不會每天看、每週看,那樣太瘋,而且像他們婚宴場地日期,大吉日結,會離婚的還是會離,在大凶日也才便宜,不要跟錢過不去。 雖然不常看,...

清醒地喜歡

今天是聯名鞋開賣的第一天。 我不是粉絲。一年前只是想和他有話題,所以買了一些產品。還記得那時坐在樓梯間,和他討論開箱。 一年後,我又下單了。至少這一次,是因為我自己喜歡新品。 如果最後那段時間一直是我在前台就好了。 我不會因為他的話反覆發愁,也不會被其他要面對的事情干擾。可是如果一直都是我,那樣真的會開心嗎? 其實我始終不知道他想要什麼。他開心、不開心,生氣還是難過,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才是最讓我苦惱的地方。 我很清醒地喜歡他。看見很多危險訊號,仍然繼續。因為從來沒有那樣喜歡過一個人。一見傾心。 後來為了避免閃回,我不再停留在那些視窗和軟體裡,卻還是記得很多對話。因為他說過的話,我總會想很久。 —— 我不是後來才看見那些問題。 認識兩週左右,我對他的判斷就已經大致固定。從他的用詞、看事情的角度和邏輯,我知道他大概是怎樣的人。我喜歡問他對事情的看法,也喜歡把那些我知道他會吐槽的事說給他聽。或許因為我對其他人事物沒什麼感覺,看他對周遭的一切充滿感受,總覺得很有趣。 曾經覺得,就這樣普通地相處也很好。遠遠地,我喜歡有他。他應該也喜歡有我吧。我們都很安全。 可是我很想他。每一天。即使到了現在,即使已經有人陪他玩,即使再過很久。 —— 他不是一個會修補關係的人。說實在的,我們也沒有多少感情基礎。可是到底要累積多少,才算有基礎? 只能從他處理事情的方式推導。遇到衝突時,他選擇消失,並不是第一次。 有一次,我們談到結束生命這類事情。他呈現出的不是挽留、阻止,也不是要求先來找他。他只說,自己已經練習過了。是一種不準備介入的態度。那讓我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覺到,如果事情真的失控,他也不會認為自己有責任留下來處理。 —— 我們不是沒有摩擦過。只是因為太喜歡他,那些不舒服,我大多選擇繞過去。 有些時候不是我在前台。那些回覆會讓其他部分傷心,而恐慌、發抖、發冷。他說話很硬,硬到沒有人能想到,原來一個人可以這樣對另一個人說話。 他曾經說,他只負責處理那些因為他而產生的情緒,不處理我因為其他事情出現的情緒。 可是實際上正好相反。 當煩惱來自外面的事情,他願意聽,也會安慰。可是一旦情緒和他有關,他反而不願意聽,立刻把自己抽離。 照他的說法,他應該處理那些因他而起的部分。可是最後真正被他拒絕的,偏偏就是那些部分。 所以我一直無法理解,他所說的「處理」到底是什麼。 我不是讀不懂他的字面,而...

他說他的,我不能說我的

他說自己的世界時,我把解釋權留給他;我說自己的世界時,他卻試圖替我重新解釋。 我記得他說過的話。我很少追問背後的原因,也不太質疑他為什麼會這樣說。既然他說是那樣,我就相信那是他對自己的判斷。 可是當我說,自己在家裡只是一塊背景板時,他卻會提醒我不能這樣想。 他不知道從我的視角看出去,真正的世界長什麼樣子。那些話雖然是我說的,卻不是隨口產生的情緒,而是經過觀察與客觀判定後留下的結論。 他其實不能只憑自己的視角與自我經驗,判斷我的結論不成立。只是當時的我不想解釋。 我並不是大意,也不是過度自滿。 他說他相信我,但那份相信並不完整。至少在他的判斷裡,我始終無法符合那個「百分之零風險」的標準。

沒有溫度的白

只是一個想法,沒資訊量。 我想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存在。 那些過於早慧的認知與行為,異常清晰的畫面,證明當時我的存在。從幼兒心理來看,一部分可以歸因於一歲就不需要包尿布的獨立性,也可能只是天生氣質。 我不喜歡打字。一般人不會懂,但知道想要我打字,這次就留下些什麼。上來之後,常常不記得上一個的想法、要做的事、想說的話。但我知道自己的功能。 記得二月時,我處理公事、打同一通電話。和上一次的支支吾吾、腦袋像糨糊一樣相比,我條列式的處理效率還是很高。這種沒有溫度的設定,很容易被以為是黑,但其實是白。因為沾不上任何東西,特別是喜好與慾望,都可以拔掉。 另一個才是黑洞般的存在,深不見底。 有些本來就屬於底層,不該出來。不是被騙出來,是被引誘出來,心甘情願。我希望那樣柔軟、敏感的一面不要再出來,我希望常常是我、一直是我。我還是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不知道有什麼好難過,那些開心愉悅的我也不懂。一堆為什麼? 很早以前,我就想把那段關係丟掉,甚至不要開始。旁白告知下,早就知道會很短,那就不需要開始,也不需要有任何麻煩的事。但我還是一步步任由事情發生。我以為自己可以在那些互動裡休息。以為我的世界裡沒有我,反而比較好。 在一切開始前的那一天,我很認真地排演過所有可能的進展。原本應該斬斷那個最早開始喜歡的一面。但我漏了自己,我怎麼會知道呢。高估了其他層面的接收能力,喚醒了原本以為不存在的一面。 如果保護機制能做得更徹底一點就好了。很想殺死其他存在。理論上也不可能,頂多只是讓他們冬眠、遺忘。 我在意公平性,一個個體的完整性是多元的,所以也下不了手。鎮壓不了,不能像身上的紋身圖,一個個封印起來。 但在命運面前,水的流向是無法抵抗。 我不喜歡玄學。只是太多事件讓我由不得不信。很煩。但那又如何?我偏偏還是喜歡逆著來,不信命。 所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都不聽。喜歡什麼衣服打扮,那就買。想見、想念,那就安排。 時間線本來就會帶領到這一刻。 因為挫敗,所以要做其他嘗試。說了要學什麼就要學,買了吉他就是要會,剪掉美甲起繭子死命就是要做到;想站在舞台上就去試,想學語言就繼續狂刷,書繼續一本本的看。 我才是那個不是說說而已的人。說到要做的事會做到的承諾都會履約。 我的矛盾跟他不同,他的話太多矛盾。我們終究不是同路人。 時間到了該吃飯了

只換對一半的鞋子

我喜歡檢討每件事。 我發現自己並不是那樣無所求。我喜歡給, 不需要回報,看似語意正確,但希望一個人一直在,本質上也是一種有所求。 我可以說不在乎,但整體仍然在乎 。 那時正在旅行,也難得和爸爸相處。我明知道應該專注眼前,而不是對著視窗傳訊息,於是我問了裡面:「我們是在經歷現在式,但他之後不會存在,還需要繼續打字回覆嗎?」有人聽見了,也有人覺得答案早就知道。 我很難完整回憶,至少一半是對的。 我想,當時會繼續下去不只是喜歡,還有約定。說好的偏愛想繼續給下去,想給他安全感,想要他知道我都在,他永遠有插隊的權利。 當時其實很想把切開來的機制說的再更明白:再濃郁的言語,也不一定代表整個人。他看到的那些,只會對他出現。某種程度上,也只有他看得到。 這種對話聽起來很荒謬。或許可以拿夢遊來比喻,只是有過這種經驗的人也不多。 我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夢遊。當時我可以和外界互動、對話、拿東西,也聽得到父母說不要叫醒我。走去陽台時,甚至知道要換室外拖鞋。 可是後來一一核對,我記得嘴巴說過的話,和他們實際聽到的完全不同;我以為聽見的內容,也不是他們真正說過的。只有那句「不要叫醒她」是對的。 連鞋子也只換對一半。 我在身體裡面,但身體不由我控制。我知道自己正在說話,卻不是我在決定要說什麼,也無法讓它停下來。像坐在很遠的地方看世界。面前是一個很小的螢幕,旁邊全是黑幕。 世界是真的,記憶和畫面卻對不上。 所以也不能說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些畫面確實存在,只是和外界發生的版本無法重合。或許記憶壁壘並不總是嚴實到毫無痕跡,有時只是留下了另一套不相符的記憶。 不是每次夢遊都這麼奇怪,也是有普通版。有時只是跑去吃東西。 只是像個夢的開始,自己起來過後,接下來就是白天在床上睜開眼睛。直到看到零食包裝紙,才知道身體真的出去過。 如果當時不是住在外面,可能連這點也不會知道。因為垃圾早就被媽媽清掉了哈。 其實還有很多事情想寫下來。 有些記憶就像《哈利波特》裡的儲思盆。寫完,就能從腦中抽走一點。

唯一的偏愛,和被理解是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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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篇,內心翻騰得很複雜。 我當然知道,在下面留言可以增加流量;也知道不能透露太多自己的故事。 但那時候,他似乎真的很想了解我。 我找到了一個很喜歡的人。喜歡到看不到瑕疵,沒有嫌棄,也第一次不再朝三暮四。 他會問,也會記得我故事裡的細節。所以我很乖地回答了他問的問題。 可是每次換我問,他常常略過,或反過來問我。最後我說了不少,他卻很少給我一個完整的故事。 唯一的偏愛,和他能不能理解、接納真實的我,是兩件事。 所以我才害怕建立關係。 我對朋友也是這樣。總要經過幾年、十年,才開始說一些更私人的事。我要先確認,他們真的不會消失。 可是如果每段關係都要經過十五年,我才能真正放鬆。對未來仍會存在的人來說,這樣或許也不公平。他們明明現在就在,卻要替一個尚未發生的消失負責。 其實十年前,我就用叔本華分析過這件事。 我只是一直以為,找到特殊的一個,就等於找到一個可以讓我說出一切、也能理解我的人。 後來才知道不是。 我可以只偏愛一個人,他卻未必能接住我;他可以真的想了解我,我也未必能在當下把話說清楚。 遇到無法張嘴說清楚的事,修補反而不是個選擇,一場詭異的誤會,一次的波瀾,風一吹,就散。 我本來就知道,不該講太多。 那些袒露,最後只顯得可笑。

標籤不是時尚單品

今天遇到一個很久沒見的鄰居,剛好一起去拿包裹。 她問我:「你怎麼看起來又不一樣?最近還好嗎?」 我回答:「很開心啊,最近跑了很多地方玩。」 她又注意到我身上多了好幾個圖。當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轉去講別的話題。 其實如果一直都是那樣的我,一切應該會很舒服。那個我有很多感覺,會發自內心地關心人,看世界也覺得很美好、很快樂。 我只能記得大概是這樣,其他的記不得了。反正跟我差很多。我不是那樣。 我也想過,要不要去小紅書找人討論,但實在太奇怪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可以把每個 parts 寫得那麼清楚。普遍真實年齡都偏低還在讀書,有名字很正常,但還能放上十六型人格、畫出自畫像 ,甚至畫出內在世界的樣子?! 一樣也有診斷證明的網友,他們也不長那樣。只是我也不能因為自己和他們都不是那樣,就直接認為那些人是在假裝或不是假裝。但要說都沒有假裝的,一定不成立。 只是類似像ADHD、ASD 這樣的標籤,似乎很容易讓人產生興趣、是個時尚單品。那些在詢問怎麼創造tulpa…不知道該怎麼說,對實際身處其中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有趣的設定;也會造成現實中的災難,要長期持續的管理。 撇開工作的時段,每個狀態都離我很遙遠,卻幾乎每一個都覺得自己才是我。一個個出現,又很容易互相推翻。 大概就是這樣的狀態。 “例如我一直很喜歡蛇。前陣子出遊去了幾間爬蟲店,突然很想養一隻,做了很多功課,也找到了附近的賣家。 養蛇要餵凍鼠。有人想到會怕,不想餵,覺得殘忍;有人卻完全沒有感覺,只認為那是蛇正常的食物。 每一個反應在當下都是真的,卻無法取得一致。至少公事上不會這樣,事情有標準、有目標,最後總能做出一個決定。” 這幾天要規劃一些項目,於是裡面又開始吵,吵得無法休息。內在的對話幾乎都是以「我覺得」和「我認為」開頭,挺像在公司開會。 昨晚在社區走路思考到一半,以為壓得下去,只是被切成功後又開始頭痛到不行。今天只睡了一個週期就醒來,早上還暈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 從旁人看來,應該很容易覺得我是在演戲吧。 尤其有個狀態在家人面前出現時,第一句話總是:「我回來啦~」 如果這是實境秀,想必會收到一堆彈幕。 昨天我跟家人說:「還是以後你不喜歡現在這個狀態,就說可以換一個嗎?」 還沒等到回答,就感覺到舞台下面又開始躁動,像是準備拉扯。我怕自己被拉下去,立刻說:「算了算了,這個不行。」 家人說:「廢話,這樣很不尊重欸。」 一個沒頭沒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