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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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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沒有寫什麼。可能因為整合得很好。 或許不管怎麼走,都會認為是該發生的事,因為我的性格,每件事都要有學習/教訓。那個人很討厭,但也讓我看清楚很多困擾很久的事。我深信不疑的分類,似乎也不需要那麼堅持。那些冠名或許該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而不是分開,或許要學的就是這個。也不必再找尋心跳的感覺,倒不是有過就好,而是這件事讓我不自由,需要顧及、考慮,太難。如果可以溝通,那也就罷了。 返家拍彩虹給正在擔心的另一個鄰居 昨天跟家人講話時,突然領悟到一件事,哭了。我一直以為,兩個人發生矛盾,就應該能平心靜氣地談,哪一句話出了問題,哪裡有歧義,如果重來一次,怎麼降低障礙、避免再犯。對我來講,分析情緒與感受情緒並不抵觸,反而是把事情釐清後,不舒服的感覺才能結束。 可是原來大部分的人不是這樣。事情過了就過了,難過自己難過,不舒服自己不舒服,不一定想重新拆解整件事。或許有人覺得那像在處理公事,或根本不想再碰觸情緒。我卻一直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溝通方式,甚至會因為別人不願意而生氣。 原來我以為的常識,根本不是大家的常識。 世界不是我一直以為的那個樣子。那種俗套濫用的 MBTI,我是 T,但不代表我沒有情緒。我只是認為不舒服時,需要把事件剖析好、分析好,像個診斷,結束後就不會再有不舒服的情緒。 火鍋沒拍,隔兩天的壽喜燒 槍擊事件隔天跟鄰居拿東西,晚上吃火鍋聊天。他們有拍照,我說我要看。我看了,放大,認真看。嗯,血跡的方向等,確實跟我熟悉的事一樣。事實上,走去朋友家時,經過的走廊地板就有看到疑似清理過的 stain。我只能說幸好朋友沒有正面看到,不然會成為他的陰影,會怕。 我的安慰方式是,去查查房價,看是租客還是屋主。朋友講到血很濃稠,我亂回一句「水喝不夠」。說死的時候正對著某戶大門,那戶感覺衝擊很大。我用非常不正確的刻板印象說,啊那希望那戶是印度人,陽氣夠(通常會一屋住很多人)。也講不用擔心,咱們不同體系,他們信教,要嘛變天使要嘛下地獄,不興我們勾魂牛頭馬面那套。總之盡是些奇門歪道在講,但讓他們笑呵呵也挺好。或許也是因為想的方向跟別人不一樣,講出來才總是讓人意想不到。我的反應總是那麼快,像綜藝節目一樣,即時,語速快。那個人或許也能引得笑果,但他講話慢,不是我這種亂講話。都是亂講話也不一樣。 好像brain MRI ...

怎麼樣都"算"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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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照著命盤所說的個性和人生走?那跟看完星座再一步步自我驗證有什麼不同?大家最熟悉的是被成功商業化的太陽星座,因為好查。跟朋友講些事情再補上故事裡那個人的星座,就能收穫一句「合理」、「也是」。 我認為命就該由自己走出來,不該被框架;也不想因為命盤說我是怎樣、將來會怎樣,就順著那套說法理解和期待自己的人生。 小學在家用彩色印表機印紫微命盤跟一堆堆,印到被罵浪費錢,越大越不看了,偶爾提起也只是為了增加和同事聊天的話題。多年前在節目上看到系上學長,已經成了老師,想到當時差點進了社團研究,於是又開始買書看。日子過得好,沒有分析的必要,也就停了。直到今年,開始認真研究另一個系統八字。 有個深圳算命師看著我的命盤說,所以我的個性,連刺青都會選擇藏在手錶底下的手腕,不讓人注意。第一個刺青確實如此。但聽完後不爽,誰說的。繼續一個個刺上手臂到無法忽視。就是想表示算錯了(那我還去算幹嘛)。不過這種聽完就偏要反著來的反應,也可以被解釋成命盤的一部分,劫財、傷官、七殺都湊在裡面,反正都是凶星沒一個安分的主。 怎麼樣都算它對。 照著命盤活可以說是應驗;故意反抗,也可以說那份反抗原本就寫在裡面。一套可以收進所有結果的解釋,要怎麼證明它錯?可我也無法評價一項我都不了解的事物,這也是以前不太想看的原因。 今年重新看不是服從命運,只是想知道,這套邏輯排列組合究竟怎麼運作,到底能不能看出什麼。有些東西真的很有趣,也多學了很多詞彙,讓一個人物變得立體。 不是專程為了一個人學,只是到後來,身邊的關係一段段成了對照案例,與他的,回頭看特定幾天。而看到兩柱天合地合,不覺得那代表什麼命中注定,頂多替那種自然的靠近提供了一套 合理化 解釋。也沒有讓我突然認識一個陌生的他。看他的命盤之前,我對他已有自己的理解。 他對事情有很明確的看法,判斷很絕對,決定以後也不太容易改。這本來就是我喜歡和他說話的原因。有自己的結論,也知道自己要什麼。 我喜歡這種確定,也很自然地把那份確定理解成穩定。只是我沒有想到,有一天那份絕對會轉向我。一旦對我形成某個判斷,還沒說清楚的部分就只剩下辯解。那天我沒有再解釋。 同一個特質沒有改,只是指向變了。原本讓我覺得容易溝通的確定,也讓解釋失去了入口。 我也用心理學的說法回看:是不是被自己壓抑的部分吸引,是不是認出了與主要照顧者相處的熟悉感,或只是看見自己的影子。依戀、投射、迷戀,名字很多。...

不會因為說得通|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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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把吉他放在房間是正確的選擇,可以踩著床架,不用一直翹腳抬腳。 好怕自己打退堂鼓,時間上也許來不及根本無法執行,但還是把這兩天決定要做的事,跟身邊的人宣告了一次。說是宣告也只是放進普通對話,當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但無人在意。只是不知道怎麼跟親人說。我不喜歡說謊,想了幾種方式最後決定還是不要說謊。於是今天忙翻了。 就在想我怎麼這麼老愛找讓自己不舒服的事做,性格吧,可以安逸偏不想安逸。往好的想把自己用得很好 往壞處說 可能覺得只做舒服的事太無聊。當然要不安於室。結果在一個郎有情妹有意的狀況把搞死自己 生活不需要 可是不想平平 而且也很喜歡。 我和朋友愛看的劇也不同。朋友喜歡開心可愛的,我什麼都可以,最近看從死家人開始往上爬的苦劇,朋友說快撐不下去,我覺得還好。在公司朋友也不喜歡 office politics,我倒很自在,當時也弄不走我我反過來弄人。 半夜整理最近被講出來的盲點。家人了解後說:「對 有時候真的很像被你交叉詢問而且很兇。」我問哪裡。 「所以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你現在想怎麼做?」「我們的行動是什麼?」「所以你目前理解我什麼?」「你想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真的好北七,但我語氣很平啊不帶情緒。 可是小學時就這樣,企圖解決某紛爭但沒用。沒什麼情緒把事情拆開,聽不懂就問,主觀會改變,客觀事實不變,抓不一致。這套放工作裡很好用。「你希望我怎麼做?」「好,那下一步是什麼?」「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工作語境裡,被理解成有效率 解決問題直接進 action。同一句話移到私人關係裡感受卻完全不同。我只是確認資訊決定下一步,對方感受到的可能是被架在審問席,哇我變律師。 不是吵輸贏、逼承認什麼,只是想搞懂。但對方感受到的壓力,不會因為我的本意不是這樣就消失。意圖正確,不等於影響不存在。 這套方法也不只出現在吵架,我也不能老是把 決策題 變成 研究題。 真正要回答的可能只是:要不要繼續投入 這件事還值不值得 現在知道的這些,夠不夠讓我做決定?可是我會繼續拆。拆那段我很喜歡的關係。他為什麼這樣?是不是還有別的解釋?前後到底哪裡不一致?是不是還有我沒看懂、他沒寫出來的話?可 事情不會因為拆得更細,就突然出現一個完美答案。 對自己也是想得到一個「完全說得通」的自己,把意識、關係、選擇、動機全部整理好。心理學個案研究,最好每件事都有原因,每個版本都能放進同一套模型。可是整理得再...

天譴.腐鼠.誰可以講誰|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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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才醒來。醒來的是一個比較害怕的意識,不知道在怕什麼,反正每天睜眼的也不一定一樣。先滿足想彈吉他的,彈完才開始面對現實:截止日期快到了,該把東西修完交出去。 在想到底是誰可以用這個部落格,或許都不重要。 正要去洗澡的時候看到 email,說有多少人點進網頁。我沒有興趣去看是因為什麼、是在看什麼,就跟沒興趣看 D 的腐鼠。可能進來覺得又一個中二生活失敗沒錢的人,無所謂不用澄清自己。 我想過為什麼還要這樣放。為什麼不要? 與其躺在備忘錄,這邊又可以改 HTML 弄得好看,這幾天又覺得要再改。只是麻煩的是多個視角,每天其實不只一篇,還有最後到底誰決定可以發佈?都不固定。 截止日期快到,今天也跟朋友 Y 傳訊息,我說我完成後再問要不要看,朋友說好。講完去泡了咖啡,坐回電腦前繼續趕工。 另一個朋友 M 知道我的大綱。真的要講,M是看得到這個地方,他可以從脆連過來,但不覺得他會來看。就跟我認識誰誰,也不見得會去看他每次的作品;跟誰很親,也不代表會去看她發的每支影片。 人就是這個樣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跟朋友 Y 講到 那個人D 的事情,提到某些原則性的問題,還有他怎麼傷到我。朋友問,那為什麼我不離開?我說,umm,我的內在世界很複雜。(我不是自己做決定) 我也把自己的狀況跟 Y 多講了一些,之前提過,這次又講到。但這種事情總是隔層山,我也不想突然開始科普,或把一大坨東西倒給朋友。某部分只是想把 D 原本握著的「唯一獨家權」拆掉。 我找了一個比較容易理解的世界當例子。Y 有看《莫離》,但講到裡面的主角,第一個反應還是「這是精神分裂吧?」「不是 split personality吧」。劇裡到底是什麼其實不重要,反而剛好知道大家對這一塊的認知大概停在哪裡。 躁鬱、憂鬱、ADHD、創傷、原生家庭、迴避型依附,這些詞現在已經到處都看得到。反觀解離身份障礙/其他特定的解離性障礙這一塊還是很陌生。 我沒有解釋很多。 只繼續講別的事,我說:如果 D 也像以前那樣,把別人(我)的故事拿去講,再把我也賣掉,他會遭天譴。 D 以前講到一些事,會順手附上相關照片。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很危險,也想過,有一天他會不會把我們唯一一張合照,拿去當講給下一個女生故事的配圖,變成跟人拉近距離的籌碼,再把我講成另一個版本,一個嫌棄失真又很糟糕的人,順帶把對話截圖送出去,再收回,就跟他以前對我做的一樣。然後指...

看完一篇撕人長文以後|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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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能寫。 剛看了一個內娛大瓜。兩個人分開,男生寫了一篇很長的文章撕女生,看起來就是要把對方毀掉。 我對這種公開小作文沒什麼興趣,不是我的人生為什麼要在意?特別是這種被切成單方面版本,data insufficient再交給外人投票誰對誰錯。看著微信群組大家很熱絡的討論,人很愛給人評價,我沒感覺的滑到底。但很多人說他文筆很好,得過獎,所以我還是去看了,當看小說。 嗯,確實寫得很好。不知道花多久時間寫。 背景、對話、細節都很順,看起來很舒服,覺得喔~可以這樣描繪。至於內容,沒有出現評價的想法,我就是這樣。 如果是那個人,一定又是很多想法,但卻說不在意,就跟去年某個大瓜新聞一樣,我也不懂為什麼要有情緒。 看完突然想到,我和他某種程度上也有可以毀掉彼此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問算命師,他會不會報復我? 如果真的有一方動手,對雙方造成的力道可能差不多,可能對事業也有影響。他在意的東西比我多;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只覺得後續處理起來很麻煩。 但我不做這種不好看的事。 私下發瘋寫字不算。沒有上檯面,就不在我「好不好看」的判斷裡 XD 我也寫過一篇很長的小說給他。不是攻擊文,只是把確實發生過的場景美美地寫下來。 有收到沒收到,看與不看,一樣沒有很在意。 只記得寫到後面開始虎頭蛇尾,只想趕快完成、盤點、封存,給自己一個交代,然後擺脫這一切。 真的有拍過老虎頭 現成蛇尾 今天夢到一群人在決定要不要上台表演、參加節目。我才想起,自己以前也上過節目。 然後,沒有然後。 從來沒有回去搜尋,沒興趣。有人看過以後問我要不要知道,我說 喔。 有些人的不在意,是已經知道外界說了什麼,但告訴自己不要受到影響。 我的不在意,就是真的是連看都懶得看。 就是這種差異,有次想釐清事情時,我問,只是想知道答案的高效率問法,不會藏著其他意思。但他問我「是不是生氣?」不知道哪句話判斷我有情緒,真的生氣才會什麼話都不說,因為不值得說。 恩,真是可惜的一天,若可以穿梭時空一次,只想回到那天。那天後,一切急轉直下,讓我一臉懵逼。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要啊|算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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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師們對我的感情運,說法一致。 你不缺。 問題是,缺不缺從來不是重點。 之前去大陸找過一個很貴的命理師。 老師指著命盤,很肯定地說:「你不缺啊!」 我說:「我知道啊!可是我不要啊,我只要他。」 老師又指著其中一個年份說:「這個沒了,下一個在這裡等你。」 我根本沒有認真聽他指的是哪一年。好像只要跟老師 say no,就可以直接改命XDD 日本也有算命一條街 我還很斜槓地學過紫微和八字。初衷很實際:既然我要去算命,自己至少也要懂到業餘程度,才知道對方有沒有在忽悠我,或只是套用巴拿姆效應,講一些放在誰身上都成立的話。 比如:「你外表看似堅強,內心其實渴望被理解。」 這句放在誰身上不成立? 中間我也遠端問過兩個老師。 其中一位是上過節目的紫微老師。講到感情時,也說: 「啊,妳不缺啊!超多的。」 我問:「不是啊,妳是因為看了我的 LINE 頭像照『騙』才這樣說的吧?」其實我知道她為什麼這樣說,但就是愛反駁。 另一位乩身相關的老師,則提供了完全不同的建議: 「妳下次去找小鮮肉啦,可以陪妳玩。」 我說:「欸不是啊,以我的狀況,你自己聽聽看,你確定這樣說合理嗎!」 有的沒的聚會 可是然後勒 這次回老家,又被一個姊姊帶去八字算命。據說非常厲害,已經經過多人、多次驗證。 算命師講完基本的事情,問我有沒有想問的,我當然問了那個人。 算命師說:「這個沒了啦,後面還有。」 我還是同一句:「我知道啊。可是我不要啊。」 算命師大概也懶得理我的拒絕,繼續往後看。 「哎呀反正你都會一陣一陣。五十到五十四歲要注意犯小人,會有人來亂。」 我問:「什麼意思?」 「就是妳知道他腳踏多條船,還是很喜歡這個人,繼續跟他玩。」 我第一個反應是:「體力這麼好喔?!你的意思是我管理不了嗎?」 「妳管不了啦!管得了還叫小人嗎?」 「就是我知道前面是懸崖,還是願意跳下去?」 「對啦對啦!」 我想了想,還是不滿意的追問:「可是我不要一陣一陣。我還是要那個人。」 「哎呀,他都跟其他人玩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他真的從我的盤裡看出的,還是單純想叫我往前看。 「我沒差啊。我只看得到他。」 「那他會不會用別的方式傷我或報復我?」 算命師:「不會啦,沒有這件事,那個人對妳也還不錯,不是嗎?」 「你這麼說,也沒錯啦。」我在腦中迅速核對了一遍幾個原則性問題。 確實很多事都是自己找上門 命盤上有人,只代表可能或機會,不代表選擇。我不是不知道...

既得利益不能當成感情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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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講點生活。 冷氣因為某件事壞了兩三個禮拜,幾邊互相推責任。省了一個月大概 USD$300 電費。 但還是麻煩。還是台灣生活方便。 朋友剛好碰到一個其實理論上可以 refer 給那個人工作的需求。即使現在還有互動,很高機率不會。一旦牽涉工作、利益、資源交換,性質會改變。但要成立那樣的關係,我們又最好就只是普通朋友。 我猜跟他的關係大概就是要跟錢完全沒有關係,才能維持原本那個樣子。所以我本來就無法成為他的什麼,這會拉回現實。不需要是什麼的我的世界也可以本來只有他。恩不過還是花了很多錢,從沒為了一個人花過這麼多,不是直接在對方身上的那種不算。 回到本質,我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精神上的滿足,對我來說一直都是建立在物質已經足夠之後。我常戴我自己買的那枚戒指,會換著手指戴。戴在食指也好,無名指也好,都是我自己替自己戴上的。 這其實很好笑。三月碎裂的時候,瘋狂購買反而是少數所有意識都能好好相處的事情。在抵達內地酒店前,就已經送來快三十箱包裹。六月也是,淘寶運了三大箱。 至少買東西的時候大家可以正常討論、正常考量。沒有類似互刪對方東西的互刪購物車。喜歡、想要,就買。這背後的機制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理解。諮商當然會可以給很多角度想法。但我認為不是上癮。可能是另類的 grounding。 跟我現在在客廳放小白板一樣。日期寫在上面,每天擦掉再換。 提醒自己現在在哪一天,不會出現我怎麼現在會在這邊的內心問號,加強現實感,不要讓記憶和時空混淆。 // 每次想到這樣,我是不是既得利益者? 客觀上是。現在要什麼有什麼。因為好看、方便、或有感應功能就可以買。Dyson 燈好看,買。想要買更多吉他配件,買。買得舒服。用不到再丟掉就好。 乍看既然現在物質上要什麼有什麼,就不應該分裂,不應該有創傷,不應該有那些反應。但現在擁有多少資源,不能反向修改以前發生過什麼。 而現在人生的位子也不是完全掉下來的,不只在現有的關係上。工作也是。說實話那些爾虞我詐的手段,對比經歷的事,都還好,都普通。不會讓我有情緒感受,可以讓我有出現反應閾值的門檻太高了。 哎。那個人同樣也是既得利益者,他在與我們的這段互動中獲取了很多東西,很多他以前沒有,而我們也沒有給過別人的東西。至於其中他到底有多少情感、多少真情實意、多少難過受傷,我無法驗證。 既得利益本身不能拿來當感情證據。他得到過,不等於喜歡過。失去後難受,也不等於他一定喜歡...

七月一號適合怪力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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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海外時間,明天農曆七月一號俗稱的鬼月。不代表什麼。放張晚餐生魚片照。 還是可以感覺到難過待在某個房間裡,退不了房。但今天想寫別的。 有時候很疑惑,想法不一定會承接,當看著半夜不同意識打下的記事本,想著應該怎麼做才好。 在思考每天不只有一篇的想法,總有些想換成自己留下東西,只是要把那些意識流、很零散的文字整理、排版、標點符號,還是需要時間。 不能花太多時間,就會碰到另一個問題:到底誰的東西可以被留下? 所以「保存」這件事很難,留多留少都不大對。 半夜有一位很生氣,我看了字想不起來在氣什麼。後來小朋友出來,不想睡覺,一直跟人講話,很吵。我喜歡安靜。結果醒來的時候很累。其實有一個是有潔癖、喜歡乾乾淨淨,不喜歡手弄髒要洗手,不喜歡吃漢堡,吃炸雞會戴一次性醫用手套。 忙完之後,才終於可以坐下來收斂今日的事。 只是也會猶豫,其他的文字到底要不要全部留下。怕整理太多,又讓自己不舒服。 生氣的寫著:「很想吐槽,好想跟他吐槽。他一定懂這件事。可是我是在追求什麼?被認同?為什麼需要別人認同,是不是代表自己不夠健全?可是又真的會想。但即使沒有誤會,互動本來也應該就是這個頻率,是他自己選擇的。所以到頭來,我又是在可惜什麼?為了本來就會發生的事。我會為這樣的想法哭,不是因為想。但我們哭的點不一樣。」 今天改去試 WordPress,意外好用也很直覺。操作有點像 OneNote, Notion。Anchor 很好設定。想到十幾年寫的兩本日記在某個 App,後來停止更新,等注意到的時候,文件已經拿不出來。以前還可以想辦法 root,後來連這條路都沒有。另外一件比較不重要的事是,結果蛇蛇(就叫這個名字)居然是要吃生魚片。正在蛻皮,基本上是個瞎子。 不過這些都不是今天真正想寫的主旨。真正想留下的,是另一位寫下的一句話: 「我真的很想講的事情可以讓我講嗎 我只是覺得我都沒有打過什麼話 以前是以前」 我拿那個意識之前留下的文字重新排版,她很想講一堆玄學怪力亂神。 我自己不是都同意那些思維。而且跟過往文章基調不符合。 但既然想說,就當作好玩故事集好了,先放了六個。 ❶ 小時候去買刮刮樂,有次中了$2000,不是什麼大獎,但可能是那坨當中前幾個最好的,也不用去銀行兌換的金額。我叫刮刮樂感應。 有次過年去找同學一起顧店,我跟他說我買刮刮樂會中獎,我知道要選哪一張,他不信,我去巷口買了一張,在他面前刮給他看...

不想被餵養

最近過得挺離群索居的。 沒有用 IG,也不太看、不太回朋友訊息。除了必要性的事情之外,其實不太想跟外界有什麼接觸。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嘛。 但如果一段關係是真的,應該不會因為少了一個社交平台就消失吧。想到這裡又會想,那我跟他的關係是假的嗎?好像也不是這個問題。 那時候我的主體性很低,太需要被看到,也太需要透過別人的回應確認自己的存在。社交媒體某種程度也是一樣。 我現在不太想看那些被濾鏡整理過的生活,也不想讓訊息一直堆進來,不想每天像監視器一樣知道每個人在做什麼。 我想有意識地決定自己要接收什麼。而不是被迫收到一堆其實屬於別人的信念,最後還以為那也是自己的。 看了幾則短影音、幾篇文章,就覺得自己好像學到很多。其實只是得到一小塊片面的訊息,卻很容易因此心滿意足,甚至產生一種「我懂得比別人多」的自我感動。 我很貪心。要的不只是「知道過」。 想知道得更深。去找書、找研究、找不同來源。不只是心理學。保養品成分、動物、古埃及,什麼都可以。照這個勢頭下去,大概還會再學別的外語。 不是因為每一樣東西最後都要有什麼用途。 只是我不想再一直被似是而非的資訊餵養。 我想自己找,自己讀,自己決定最後相信什麼。 不只是知識。我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在證明什麼。想比過去的自己更好。想跟認識他的時候不一樣。甚至外表也要不一樣。好幾個刺青、耳洞、雙眼皮,穿曾經不敢穿的衣服。 正因為外面的聲音少了,東西都往裡堆。也可以好好一直想、一直拆,把那些自我否定的我,丟進儲思盆。 可能真的很喜歡吧,才會這麼在意「認識他的時候我是什麼樣子」。。

我可以拿邏輯打人,但不拿假的東西打人

「真相沒人喜歡嗎? 好像人很容易喜歡謊言。」 「也不是不能接受真相、真實,而是謊言有時候更美,也更具魅惑性。」 這是我洗澡的時候想到的。 想到他最後講了好多話:恭喜我可以去跟別人玩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到最後還是喜歡說一些和自己真正想法不一樣的東西。 可是人不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跟言語負責嗎?不是嗎。 有個朋友結婚後,先生說她可以在外面找其他男生,只要不要讓他知道。 這是真相嗎,還是謊言? 也不是說這個女生慾望有多強,只是兩個人喜歡的東西不同。 如果她後來在外面遇到一個人,那個人也知道她的身份跟那句話。對方會覺得這是一個真相,還是一個謊言? 是原本真的有這樣的約定,還是後來變成一句讓事情可以繼續下去的開脫? 好像很難分。 我們本來就很難分辨謊言。 以前看過的心理實驗延伸測試,連父母也不一定能從影像中分辨自己小孩講的是真是假,但那些孩子確實有說謊。而小孩從三周歲就學會說謊。 也有研究提過,人每天的談話裡,其實有三分之一都帶著某種欺騙。 但這些不一定是什麼重大的事。 可能只是膨脹自己、誇大、把事情講得比實際好一點,或者說一些不完全符合真相的東西。 日常裡也很多。 「下次再約。」 「有空再聯絡。」 「沒事啊。」 有時候講的人知道不是真的,聽的人可能也知道。 大家只是默認這是一種比較好看的說法。 那這還算謊言嗎? 還是只是一種社交暗號? 也許有些謊言根本不是為了欺騙誰,只是為了讓當下比較好過。 生氣的時候也是。 那些很常見的話。 「我最後悔生下你。」 「我最後悔認識你。」 這些可能根本不是真的。 只是人在最生氣的時候,會挑一句最能傷人的話說。 可是如果自己也知道那不是內心真正相信的東西,卻還是故意挑最痛的那一句講,這算不算另一種謊言? 我好像從小就很在意這件事。 所以我不太會用違背自己心意的話去傷人。 生氣的時候,我可能會一直講對方哪裡不合理、哪裡前後不一致,甚至講得很尖銳,但我不太會故意說一個自己根本不相信的東西,只因為知道那句話最能刺到對方。 我可以拿邏輯打人,但不太會拿假的東西打人。 甚至平常講事情也是。 我很在意一句話能不能成立。 如果不能成立,我就不太想講。 不是因為我從不說謊,也不是因為我多誠實,而是我很難接受自己明知道一件事站不住腳、心裡過不了關,還把它說出口。   性裡面也會有。 「只要你舒服就好。」 這是真的嗎? 真的可以只要對方舒服就好,自己不舒服...

不是自己的故事,就不要拿來講

很多事情都可以養成習慣,比如早安、晚安。 習慣的事情突然沒有了,會焦慮嗎? 但在這之前,其實也沒有。 最近也不是故意制定什麼規則,只是每天固定半小時寫東西,至少一小時吉他。 以前練鋼琴練得心不甘情不願,現在沒人逼了,反而可以一直練一直練。 今天把那首英文歌彈出來,也唱出來了。 一邊看著生繭的手指,內心有點感動,是為了自己。 可是彈唱的時候,還是會想到像是在對他唱。 當時也是一個念頭的賭氣去買吉他自學。可是如果真的有那個機會讓他聽到,我也不見得會做。 人就是很矛盾。 腦中又飄過歌詞:「我也想說,也許能重來我卻還是沉默」、「慢冷的人啊,會自我折磨。」 這次我明明想過,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慢熱,所以答應自己跳下去。 但其實還是保留了很多。 信,也不全信。 很早聊天的時候,他有時候會發照片給我看,也發過跟別人的合照。 我當然喜歡看他的照片,有他的照片我都喜歡。 但其實我又不太喜歡。不是因為女生。 一方面是因為,我會覺得照片裡的女生未必希望自己的照片被轉出去。 另一方面是,人做一件事通常不會只做一次,慣性很難改。 所以我會想,我們的合照,他是不是會發給旁人、下一個人看。 他的尊重定義是什麼,我不知道,顯然跟我的不一樣。 不過他大概也覺得我沒有尊重他,而我也覺得他沒有尊重我。這點倒是很一致。 我在意的是,就算對方不知道,就算沒有人看見,還是有四知。 有些事我不能背棄。 這以前讓我吃過很多虧,但我還是做不到去違反。 無論對方有沒有明確說能不能講,只想講自己的私事。 真的講到別人的事,也會盡量把能辨認身份的東西拿掉。 以前我甚至截圖時把名字塗掉、或我的合照把我以外的人臉塗掉過。 他笑我:「他又不認識那些人。」 對我來說,不認識不是重點。我無法替別人決定可以被看到多少。 這只是我的習慣。 不是說會講別人的人就是不尊重人。 每個人的標準不同,沒有高低對錯。或許只是他信任我的表現。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做過跟感情無關的壞事。 但有些背地裡的事,我就是幹不出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標準,也都有自己的慣性。 L

今天適合講八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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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朋友快要生產,所以今天難得約了平日聚會。 今天起床很舒服,因為醒來後,和睡前還是同一個意識。沒有斷掉,也不用重新接前面的狀態。AR、VR 都已經這麼先進了,有時候很希望能讓別人直接知道這種實際感受,但不可能。又不是《阿凡達》。 聚會時剛好聊到哪一天生產算好日子,直接戳中我的玄學開關之一。 我跟朋友說,今年是好年,丙火年;這個月也不錯,乙未月,從八字的流通性來看整體很可以。 他們問,那這幾天有沒有哪一天特別不適合? 我說其實都還好。一方面不能為了挑日期影響孕期,另一方面也要看孩子跟父母的互動盤,沒有絕對。 有些命盤剛好能湊成三會局,也不代表每個人都會出人頭地。而且,什麼又算幸福? 有錢?順遂?高學歷?還是配偶運很好?(題外話了) 接著有人問,那是不是農曆七月不好,因為是鬼月? 我說沒有這回事。 他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這不是很奇怪嗎?你相信算命,為什麼不相信這個?不是一樣的東西嗎?」 我說不是,這是兩個不同的系統。一個對我來說比較像邏輯詮釋學,另一個不是長那樣。 農曆七月比較像集體意識。確實有人會避開那時候出生、結婚或交屋,但他們在意的那些東西,也不是只有那個月份才有,白天也有。 講到這裡,我突然發現他們今天真的很想聽。 懷孕以前聊到簡單八字,好像也沒有這麼積極;現在快要生了,問題一個接一個。 再講下去,其實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說,只是不知道對方想不想知道。沒有人繼續問,我通常就不講了,總怕被認為是怪力亂神的瘋子。 不過我後來還是自己看了一下。 7/30 是三會火局;8/5 也好玩,暗合跟合化。不知道耶,可能我自己跟別人暗合過,所以現在反而覺得,與其跟別人暗合,不如自己暗合。 7/31 跟 8/4 就還好。 一個有兩柱伏吟、午午自刑,除非再來第三個午;另一個有半刑,戌未破。不過大運真的要湊到三刑,也要到六十歲,好像又還好。 我自己的感覺是,大運好壞其實很難講。 一個人大運很好,順順地過,甚至未來60年都走好的運,那當然很好。看起來不好的大運,辛苦可能是必然的,但也不代表沒有收穫。有些東西本來就是磨過才會學到。 所以最後還是看心態。 身強身弱也有很多派別。我自己覺得開心就好 朋友繼續說:「這樣會每天看農民曆嗎?看宜不宜什麼」我回答沒有,不會每天看、每週看,那樣太瘋,而且像他們婚宴場地日期,大吉日結,會離婚的還是會離,在大凶日也才便宜,不要跟錢過不去。 雖然不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