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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26的文章

曾經只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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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忽然難過 把大綱修好了,修 的 得太過於好了 只是又想到,少寫一部分的自己 內在的人物是怎麼影響整體的行動 好聽他的話 小孩是怎麼聽他的話,作息多麼的好 那段的時光回不去,早就回不去 我們怎麼安排事情該做不該做 比如作息好了 一個想要早睡早起 因為要聽話 另一個認為 哦 也無所謂這樣對身體好 再一個沒意見 最後一個 覺得可是要有目的 醒來要做什麼 再來 有人提議 可以做早餐給自己吃呀 嗯。。 就是這種過程 跟他互動也是 喜歡他 不喜歡 無所謂 目的是什麼 等等不同的聲音與考量 都是同個方向 所以舒服 可是跨年後早就變了 方向開始拉鋸 加上在那之後跟他講到過往,去翻以前電腦的照片,更糟糕,時空錯亂,那種認得出照片的人,卻不是自己的自己,今日媽媽給我臉書跳出的五年前照片,沒辦法多看,內在會不舒服,因為是我但是不是我,那種被記憶淹沒的感受,算了,我問過好多朋友,他們確實跟我不同,我是被記憶折磨的人。 其實一直提到他也不是什麼事,是個好標竿 我以前是看著自己的寵物,辨別現在是哪個狀態。現在當我在困惑的時候,想到他,來辨別是哪個當下意識。 但不是隨時都需要知道是哪個,因為都認為是自己,就跟普通人也不會內心想我現在是王小明嗎。 如果有天解釋給別人會聽得懂嗎?自己不都知道自己嗎?是也不是,因為就是覺得是自己,換自己出來很理所當然,不知道已經改變,就跟人做夢醒來,就很自然醒來做事情了,如果跟你說你睜眼前有另一個你,根本沒講沒提醒不會知道。 一年前的我,一定會覺得莫名其妙講這些。我想一個人能誠實面對自己算是個好事吧!某天快到了,我會怎麼過呢?我一定會很難過;而他一定會很開心。寫到這裡突然好想哭,就說他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想哭或想念,可能隨時就被換下,我就不見。 沒有過他車看出去的照片 快速拍的也不能放也不敢開 我想我會一直很懷念那時候在他車上,大家都很安靜,卻開口講話變成好幾次嘰哩咕嚕的瞬間。有時候也搞不清楚是想他還是想那樣的自己。 每每想到,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們曾經都安靜過,我們曾經都一起在,我們曾經有遇過這樣一個人。。也安慰自己不要太難過,畢竟最後一面其實也已經壓不住那種無法言說的不穩局面。 當時的我在遠離,不是換人,快失去真實感。而在他面前吃著麵,卻要強撐著讓自己振作起來,不能碎掉。原本趴在桌上看他的我,起身後,換成可以跟他一直講話的意識,而現在打字的我當時已經飄很遠了。 ...

Popeyes、第一人稱

當一個人的記憶不是連續的,還可以說這是我的人生嗎。 還是很想跟他說很多事情,分享很多東西,講只有他聽得懂的話,這些找不到替代品,也不存在替身。但我應該有很多替身,我就是替身吧。 我喜歡我可以出來,只有這個時候可以想他,可是也只是泡泡,也不是一個人完整的樣子。 看到可愛的寵物,昆蟲,好想分享給他,可是明明最後早就不是這樣。後來很想很想他也沒有當下跟他說,頻率對不上了。 有一天看了動畫,當時看到哭出來,那時說的話跟寫下的字,我才知道她很難過,原來第三次見面,一起去看飛機的時候,不是她,她說那刻好想是她,記憶不是她的,她不是第一人稱。很可憐吧。就像是有人用一個人的身體出去,跟喜歡的人見面,再還回來給你,你會有這個大概的記憶與畫面,卻不是第一人稱,你無法回憶那些擁抱的感受,多麼感傷。外在是一個人,但內在不是,這叫被偷走的感覺。 /// 跟朋友說他在某個時間點前後的巨大轉變,前熱後冷。我說我不懂是怎樣,我猜是因為他被爆胎嚇到。 也跟家人講些不開心的對話。家人說,他是不是想跟我當兄弟,才會那樣開玩笑? 那也不對。因為我不能反過來開他玩笑,會受傷。 之前說我好看,我信了。後來又說不好看。那些傳當下影片、照片的我,像呆瓜。 我也講,我們互相說過創傷。我以為有創傷的人會懂彼此。還有他曾經誤會過我的哪些話。 這一切發生在去拿 Popeyes 的路上。講到哭。 欸對,又是 Popeyes。 有次意外融合,也是在去吃炸雞的傍晚。那天我講話講到一半,突然呆住,半天說不出話。家人看了一下,索性不理我。很好。 朋友 F 問我在做什麼。 我說,在寫小說提案。不覺得很瘋癲、很北七? F 說:「很棒啊!而且又不燒殺擄掠。」 他最近也在寫小說。我知道他文筆好,跟我路線不一樣。 我開玩笑說,把我的文字丟去做 AI 檢測,會不會因為語氣不一樣,直接被判定是 AI。看完 F 的句子,又深深覺得這就是 AI 目前無法取代人類的原因。 今天還跟朋友 Y 聊愛情、選擇、結婚。我跟她相反。但偶而也想像普通人一樣,所以問:為什麼會選擇愛情?為什麼會跟愛情結婚?這種問題對普通人很自然、輕而易舉;我不是。 我跟她講,除了對 D 生理性喜歡,那段時間我做了多少事、花多少錢買有關的東西、做了哪些嘗試,只是想讓他看到。 Y 說:「命運可能就喜歡開玩笑。對的人就是會讓妳做出那些事的人。所以他是妳對的人。」 我不認同這個說法。很像對...

已經發生偏離就偏離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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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編輯文字時,突然想到這整件事很荒謬。D 可能覺得自己遇到一個瘋子,而我想著想著,真的大笑了出來。 我現在做的一切,當時都沒有預料到。只是做完一件,又像套娃一樣接出下一件。這本來就是我運作的人生方式,公事私事都是。順著每件事決定下一條路,隨心而動。 被丟掉後的混亂,留下了一堆不同內在人物寫的書信、紀錄與錄音(很瘋) 日子同時在過,內部卻持續內戰,找不出一個能統一看待 D 的版本。每個都想說服另一個,也有人一直被忽略、被責備。這些東西除了留在手機裡,一部分的角度覺得,不然丟給他好了。沒有已讀功能的微信最好。 一開始確實只是把那裡當樹洞。這本來也是我和 D 建立互動的基準點。當這個功能消失,還是需要一個出口,不然只寫在手機裡沒意思。 其實還在關係裡時,沒有寫過什麼長篇大論。我認為他不會看。誰會想看?何況他後來的行為反覆,我也越來越不相信,內心拿出來以後不會被懟。 但就這樣寫啊寫、寫啊寫,某些內在人物莫名安靜下來了,一些很難處理的時刻也詭異地被承接住。 那時已經很清楚,喜歡的是過去的他,不是現在的他,他的現在式我沒參與。於是 D 慢慢變成一個影子,暱稱改了,從薛丁格的貓、樹洞、到了影子。 不過追逐一個影子,也不該被嘲笑或否定。一個人流露著情感,不代表那個人就低賤。 有些聲音在視窗裡把話打完,又會自己全部刪掉。後來開始盤點這段關係,不回溯以前的訊息,只把還記得的東西一段一段寫下來,當成儲思盆,寫完就丟進去。 寫著寫著,發現那些回憶居然可以兜成故事。 那不如把它變成一個奇怪的禮物,把美好的部分留下來。 主詞也從寫給「你」,慢慢變成了「他」。 小說缺第一章,也缺最後一章。序好寫,尾巴很難寫。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反而都很容易,差不多就是把我和 D 相處、見面,以及斷裂後內部怎麼跟著裂開寫出來。 再後來,事情越來越誇張。因為清楚對方不會回應,那個視窗就被拿來當筆記、研究紀錄和心得區。慾望與依戀的意識越來越少出現,也有內在人物故意想把事情搞砸,覺得扮演恐怖情人很好玩,在旁邊推波助瀾。後來 D 終於受不了,刪了好友。其實我們原本不知道,被刪了會知道,也認為已經不在名單裡。 於是尾章也有了。 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把小說寄出去。 「送出」的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對方不會看見的是,寄出以前,內部又打了一場仗。 有人怕造成他的負擔;有人覺得他根本不會看;有人只...

天譴.腐鼠.誰可以講誰|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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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才醒來。醒來的是一個比較害怕的意識,不知道在怕什麼,反正每天睜眼的也不一定一樣。先滿足想彈吉他的,彈完才開始面對現實:截止日期快到了,該把東西修完交出去。 在想到底是誰可以用這個部落格,或許都不重要。 正要去洗澡的時候看到 email,說有多少人點進網頁。我沒有興趣去看是因為什麼、是在看什麼,就跟沒興趣看 D 的腐鼠。可能進來覺得又一個中二生活失敗沒錢的人,無所謂不用澄清自己。 我想過為什麼還要這樣放。為什麼不要? 與其躺在備忘錄,這邊又可以改 HTML 弄得好看,這幾天又覺得要再改。只是麻煩的是多個視角,每天其實不只一篇,還有最後到底誰決定可以發佈?都不固定。 截止日期快到,今天也跟朋友 Y 傳訊息,我說我完成後再問要不要看,朋友說好。講完去泡了咖啡,坐回電腦前繼續趕工。 另一個朋友 M 知道我的大綱。真的要講,M是看得到這個地方,他可以從脆連過來,但不覺得他會來看。就跟我認識誰誰,也不見得會去看他每次的作品;跟誰很親,也不代表會去看她發的每支影片。 人就是這個樣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跟朋友 Y 講到 那個人D 的事情,提到某些原則性的問題,還有他怎麼傷到我。朋友問,那為什麼我不離開?我說,umm,我的內在世界很複雜。(我不是自己做決定) 我也把自己的狀況跟 Y 多講了一些,之前提過,這次又講到。但這種事情總是隔層山,我也不想突然開始科普,或把一大坨東西倒給朋友。某部分只是想把 D 原本握著的「唯一獨家權」拆掉。 我找了一個比較容易理解的世界當例子。Y 有看《莫離》,但講到裡面的主角,第一個反應還是「這是精神分裂吧?」「不是 split personality吧」。劇裡到底是什麼其實不重要,反而剛好知道大家對這一塊的認知大概停在哪裡。 躁鬱、憂鬱、ADHD、創傷、原生家庭、迴避型依附,這些詞現在已經到處都看得到。反觀解離身份障礙/其他特定的解離性障礙這一塊還是很陌生。 我沒有解釋很多。 只繼續講別的事,我說:如果 D 也像以前那樣,把別人(我)的故事拿去講,再把我也賣掉,他會遭天譴。 D 以前講到一些事,會順手附上相關照片。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很危險,也想過,有一天他會不會把我們唯一一張合照,拿去當講給下一個女生故事的配圖,變成跟人拉近距離的籌碼,再把我講成另一個版本,一個嫌棄失真又很糟糕的人,順帶把對話截圖送出去,再收回,就跟他以前對我做的一樣。然後指...

金星巨蟹.新學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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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下西方玄學。金星巨蟹好像就是一輩子都需要談戀愛。 真的要看也不是只看太陽星座,所以他以前用那種方式看我星座其實不大準。他有時候只看自己想看的,另一邊又會很認真糾正任督二脈、工具的正確名稱,矛盾得很好笑。不過我很喜歡聽。 如果他現在還想跟我講什麼,我大概也還是想聽。 有時甚至會想,乾脆變成一個他不知道的帳號重新跟他聊天。他不會發現,只會有我的聲音。這次或許可以做得更好。想不到可以找誰,我覺得找他比較好玩,而且戳一下就會掉一堆情緒。 他的金星是什麼我忘了。我的月亮反而是他的太陽星座,某些地方搞不好比他更像那個星座。 講回巨蟹。對我來講,比較像是需要「戀愛感」。 又講遠了。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一定真的需要一段關係。比較像需要有個喜歡的人、有個理由,某些東西才會自己跑出來。 以前還在互動的時候,我學了一堆粵語歌,也半認真地看韓文。理由很簡單,因為跟他有關,做這些事會讓我想到他。 韓語還算有點邏輯。但他根本不會粵語。有次我看著他說我在學廣東話,他整個很問號。 所以好像也不是為了真的拿去跟他幹嘛。 就是喜歡一個人以後,會自己長出一堆奇怪的支線。 現在那個直接理由沒了。 照理說原本應該繼續彈排好的英文歌,結果最近 YouTube 播到一首兩年前的〈晚餐歌〉,我停下來了。一開始只是覺得耳熟。 歌詞沒有完全看懂,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我去看了翻譯一定會更喜歡。 看完果然。 有想到曾經怕他受傷選擇第一次消失過,也知道所以不能在一起。 還有幾十、幾百、幾千、幾萬。很像我想對他講、但沒有講完的東西。 所以我去找副歌和弦。 我想要會,所以我會了。 又覺得不夠,再去找平假名歌詞。 我想唱。所以我又會了。 就這樣開始。 說真的,一個女生為了一個男生學歌、學語言、彈吉他、還想唱給他聽,列出來真的很浪漫。 我有時會想,他以前大概也不一定常收到這種東西。 而且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其實超能給。我很喜歡輸出。 文字、歌、想法、故事,甚至只是看到一個東西突然想到什麼,我都可以一直往外長。 我的浪漫只在文字和音樂裡,或許沒人感受過,跟他講過粉紅泡泡。 但我很想找到一個可以接得住這些東西的人。這太苛刻,如果我守不住,很可能會變一整包驚喜(嚇)。 看我現在可以隨隨便便但不隨便地寫成這樣。 但不是一定要在他面前表演,才會去做。 兩個半月前開始學吉...

小手.創傷.盲目眼罩.迴避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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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裡又和生死擦了一下邊。很多事情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這本來就知道。 只是人活在當下,不會每天記得。真的卡住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天要塌了,事後才跟自己說,啊,其實也就這樣。 週末和家人出現了史無前例的三大爭執場面,也有一場大聚會。 爭執最後反而留下了一些好的東西。講開以前想講卻沒講的事,也提到與 D 的矛盾,講到落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在想D。可能是執念或頭腦需要一個議題繼續運轉。記得在他之前也有上一個,只是不是人。 聚會在朋友家,握著小小的手,腦子裡一下跑出很多話。後來讓那個想感受的人上來。差點感動哭。 有點意外的是,發現自己其實很放鬆,跑出一句「幸好跟D沒聯絡了」。如果還在,可能不會這麼開心。以前只要講到小孩,他就會立刻回「我討厭小孩」,很像急著宣示什麼立場。又沒有人要跟他生。雖然這句對某一個我來說是謊言,還很出乎我意外。但那也不是他說這句話的動機。 少了他以後,有件事情慢慢變得很明顯:我可以讓每個自己想做的事去發生,不用下意識一直往他的喜好偏。想去哪裡、喜歡什麼、對什麼感動,都不用先經過「他會不會喜歡」那一層。 然後看著那個小孩,又想到另一件一直沒答案的事。 我們真的適合生小孩嗎?雖然本來就算barren 錢可以砸,時間可以花,身體也可以繼續處理。這些反而不是最害怕的。懷孕不是衣服,不喜歡可以脫掉。萬一下個睜眼的,看著肚子只覺得沒有經過同意,想切掉呢? 小孩出生以後更麻煩。今天的媽媽很愛他,明天的媽媽可能只想離遠一點或不認他。這種一下靠近、一下抽走,活生生養出一個焦慮混亂型依附,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 理論我都知道。以前也看過 DID/OSDD 講人際、家庭、育兒的原文資料,講述如何跟小孩解釋。知道跟敢不敢做是兩回事。 /// 想到小孩就又想到創傷。 昨天才跟朋友講到家庭。我說無論怎麼養、怎麼教育,人長大還是會有原生家庭的原罪。我只是一直不太喜歡「創傷」這兩個字,被濫用,好像只要叫創傷,就是那麼悲慘又巨大,最好再跟著人一輩子。 每個人都有創傷,不是稀奇事。 真正不同的,可能是那些東西後來變成了什麼。 同性朋友,小時候家中債主一直追,家裡隨時可能搬家。不是一年搬一次那種,是可能哪天又要收東西走。後來就養成所有家當衣物,是一個皮箱的份量,隨時可以離開。每天下班後的工位,看起來就像離職沒有物品。我看出那是以前留下來的東西,但她也不是每天拿著童年解釋自己。 認識從小一直...

以前金色泡泡就夠 人生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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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是不是物質多了。 (絕對會被當年我笑) 以前在忠孝東路多單純。上班、下班,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櫥窗,從市政府一路走到 101 站,看每一季新品,認新款包包,知道設計師的故事。午休踏進店裡拿礦泉水聊天,就可以獲得心靈上的滿足。 也不只是買東西。 會知道品牌的業界動態、集團政策、財報表現、人事異動;有很喜歡的同事和朋友,可以一起討論新品、團購、去哪裡吃東西。有人注意,有人認得,也把那些很浮華的東西當成日常。 很想念那樣絢爛的生活。母親節五位數預購、微風之夜、南山開幕前一天、品牌線下活動邀請看新款走秀、在旗艦店裡VIP活動做小餅乾、看朋友截圖的地毯就知道是哪間店。紙醉金迷。 第一次去還有後面無數次 不稀奇了 看似喜歡讓浮華填補我的內心,但這是一整套高刺激、高流動、高社交、高資訊、高消費的生活系統。工作、獎金、朋友、資訊、審美、消費、活動、城市,全部一起運轉。除了自身人際魅力,還有獎金回饋到社會。 那時期不用別的人,也不需要愛情追求戀愛泡泡,這種金色泡泡就已經佔滿我的世界。 同事對我的印象大概也就是那樣。問我為什麼要來上班,我說愛說交朋友啊的氣死人。 但今朝有酒今朝醉應該本來就是骨子裡的性格。 很便宜的小確幸.好看.所以喜歡 只有兩千塊零花錢的時候,去逛街就可以幾乎花光的買一件外套。對比同樣在天母刷黑卡的同學,真的很收斂。 大學不拿家裡錢,拿著家教費想買馬靴。990、1280 的看不上,不是因為價錢,是真的沒看上,最後買了 4980。後來收入不同,再多一個零以上又翻倍,也不是沒自己刷過。喔,我不欠債。 所以錢對我來講一直不是主要考慮範圍。 要買就要買整套.還不用思考跨品牌怎麼配.很方便 反應的不只是肉眼的物質,是自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飛機可以躺著飛,飯店也可以挑喜歡的住,是體驗。 可以背著名牌後背包去住青年旅館。朋友說要出去玩,預算考量,那就住啊。回到小小的膠囊空間,再把自己的奢侈化妝品和保養品攤開。 米其林餐廳可以吃,熱炒我更很喜歡。比起昏暗的燈光、一道一道慢慢上,還可能填不飽,我更喜歡熱炒一次整桌端上來的鍋氣,與朋友的大口喝酒交談。 照理說,可以填生活的東西只會更多。 所以才會想,自己到底怎麼了? 有一段時間,生活裡剛好有一些階段性的任務。不是不能處理,只是很煩,因為投入以後看不到確切結果,也不知道到底還要重複幾次。 我習慣的是有問題,就想辦法處理。 處理完就可以繼...

9/6-7無關日記。像一場必須被隔離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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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整理一連串事件,統整不同的日記,但我不覺得那些重要。 過去24小時,堪稱外部史亂,與D無關,有大好大壞。但還是想維持每日一篇,壓秒也行,沒幾句也行。 所以在草稿找個至少有我寫出來的。稍微還符合內心的方向 就是被隔離 我害怕建立關係,卻不會因為關係變得困難就逃。 要我真正承認一個人進入了某個位置,一直都很難。可是一旦承認彼此之間確實存在什麼,出現問題時,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離開,而是想弄懂。 出現問題,我會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想理解對方為什麼那樣反應,也會把彼此說過的話、前後的矛盾一項項拆開。事情既然發生,就應該被看見、被說清楚、被處理。 我不是喜歡痛苦,也不認為一段關係越痛越珍貴。又不是虐文主角XD 我只是不把不舒服當成離場的理由。 至少在我們之間,他的選擇不同。 他看起來不害怕開始。靠近、分享、玩樂、說喜歡、享受被需要,這些都可以。可是一旦靠近開始帶來壓力,需要解釋、承擔、面對衝突,或接住由自己引起的不舒服,他就把自己從問題裡抽走。 他想讓生活維持舒服;我一旦看見矛盾,就非得把它拆開。 他不是承擔一段關係,只承接了裡面舒服的部分。 離開當然也可以是一種處理,甚至可能是他認為最乾淨的處理。只是對他而言,切割可能就是答案;對我而言,切割只是把問題連同提出問題的人一起丟在原地。 我看得懂他是在切割。 看不懂的是,那份退避背後究竟是嫌棄、害怕、生氣、難過,還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行為很清楚,意義卻不明。 最後留下來的感受,像自己是一場必須被隔離的瘟疫。

9/5日記想到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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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的chore 圖文不符 回頭翻了《我的身體住不下13個人》,算當時拯救我們的書吧。因為他讓我們當時真的相信自己是瘋子,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你看到現在也沒出現一句過,部分很想消失,後來沒了,因為也不用藏了。一方面他讓我們走出來,但也砍了最深最慘染的一刀很多刀。  人無法看到認知以外的世界,也無法賺到認知以外的錢。就跟我也無法真的知道「四色視者」的世界。什麼叫五彩斑斕的黑? *普通人擁有三種視錐細胞(分別感應紅、綠、藍三原色),能分辨約100萬種顏色 四色視者理論上能分辨高達 1 億種顏色,是普通三色視覺者的 100 倍。 很多事情不需要去證明,就像在網上說自己得癌症,不需要給自己診斷報告就會理解,順帶說聲加油!但這類的要嘛不信你要給診斷證明,要嘛覺得你中二、在裝、是草莓、是神經病。可如果真是神經病就好,有些憂鬱症是血清素分泌不足;精神分裂也有藥可以治;失眠也可以有安眠藥。 書的內容 『即使未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侧面。但是,大部分人都能够认同“每张脸都是自己”,这也就是所谓的拥有身份识别的状态。但是,晴做不到。不论好坏,任何一面他都不认同。所以才以“那不是我”来与自己割裂。他接受不了自己的任何一面。』 『但是他却没有开启它们的权限。或许他拥有钥匙,却装作已把它丢弃或者藏匿了。 我们分身都有钥匙。随时可以看到晴的记忆。但我们都很清楚,那些都是晴的记忆,不是我们的。正因为是他人的记忆,我们才得以看到。晴作为当事人,反而觉得某些记忆不堪回顾,无法接受。 『如果问晴的身份识别是什么样的,我只能说,可能已经是个空壳了吧。』 『晴总说“我想死”。然而作为他的分身,我没有时间去死。我努力让他活着还来不及。何况还要看住其他分身。如果我死了怎么办……想想都觉得恐怖。 那么分身是否会“死”呢?估计不会。当然晴要是死了,我们也就死了。还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要是治好了,我们也就不存在了吧。不过目前暂时没有分身消失的情况。不出现的时候,分身就深深沉下去。』 是啊,看到別人可以侃侃而談寫出來,蠻動容,因為自己運轉的世界,被一樣的人清清楚楚寫了出來,不是怪物。 對啊我要看著其他人很忙,只是我沒做好我的部分。現在也沒有多少,有些還是一團亂 。還是很想時光倒流,我會做的比一年前更好,不是抹除關係,而是平衡。也會在年底就問是不是要暫停。其實年初問了,但不直接,我有錯,問得太...

發件人不對,內容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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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想法)很多事情,不是換一個人也可以。 他始終不懂。反正我說什麼他都沒真的信過我,都在懷疑,害我也懷疑自己,真糟糕。 喜歡克姆林的畫 上次這種看一下喜歡上是20年前,然後死很慘(這次才慘),後來選的時候就知道不能照自己喜歡的選(我講過這句,他大概慣例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不知道有沒有下次,下次看到那種光就要跑。 喜歡,和他後來說過多少喜歡、想做會做的事、描繪過多少畫面無關;在那些話出現以前,就已經很喜歡了。不是漂亮話,人厲不厲害,出什麼招。 別人的噓寒問暖、早安晚安,我覺得很煩。 別人說以後老了還會陪著我,無論生活變成什麼樣都會在,我覺得很假。 別人說無論我變成什麼樣都會接受,我覺得他接受的,只是目前想像得出來的版本。 他們在替尚未發生的未來感動自己。連那個未來都沒見過,怎麼先替自己答應? 可是他說,就會想聽,就會相信。 不是內容變了。 只是說話的人不同。 是因為這個發件人,才會有自然地靠近,才會看見時直接想抱上去,這話都跟他說過。反應沒有經過評估,也不是換一個條件相似的人就能複製。 但我始終不認為,他對我也是如此。他喜歡的是被抱、被喜歡、被愛、 被需要、想聽到自己的名字 。至於站在那裡的人是不是我,或許從來不用,也不重要。 當我不再符合他想要的替身,那些東西也就可以一起被收回。 這可能是我們之間最根本的落差。 對我來說,是因為他。 對他來說,未必需要是我。

記憶是修正嗎|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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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今天醒來後去洗手間,低頭發現大腿上多了幾道紅痕。 痾,我大腿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筆刷就是很好玩 想不起來。睡前沒有,排除指甲,偶而就是這樣。不是超自然,不是什麼都跟量子力學有關。 記憶總是被反覆修正得很厲害,我覺得很困擾。這句話也跟家人討論。家人說,不是修正。修正代表中間有一個「改」的動作,可是記憶沒有被改。 我說:「可是同一個『我』,同時喜歡麻辣鍋,也不喜歡麻辣鍋;可以吃辣,又不能吃辣?比如五個靈魂一個身體,哪一個靈魂的回答才是代表全部?或是才可以回答」 包括昨天日記的最後一段,後來又變了。不能說被重寫,是Y加進了她想說的話,我才老是有修正感。總是有很多意象和形容,我寫不出來,沒什麼想像力。 晚上跟媽媽說,寫小說大綱真的好難我怕我放棄。然後部落格公開也不會有人要找,我只是想寫。 媽媽說,很好啊。人有時以為自己很重要、會被記得,其實根本沒人看。她朋友也會把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發在 Facebook,當成日記,沒有人回應也照樣寫。 我想,可能跟我的出發點一樣。 如果在這種地方都不能大大方方地對自己誠實,又能在哪裡對自己誠實? ++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事寫下來,都有素材,想辦法拼起來就好。也放了現實生活時間軸,互動和對話也加進去,事情的客觀與主觀發展跟推動都很清楚,好方便不用虛構都合理,而且也不用回頭去翻對話紀錄,各自記各自很清楚。我也不想去開,搞不好他都收回了,靠應該是我需要收回吧。硬講用的到的就是丟到AI,學流行問說這個人有沒有喜歡這個人,但我不會去搞,那是腐鼠。再說我連自己能不能講有喜歡都沒一致了,那種事對我沒意義。 但也有意識覺得,我們正在消費他,不喜歡也不想這樣。後來取得都舒服的說法是,我們先做。反正可能不會選上。那就不算消費。 目前的結構視角也渾然天成,不是刻意模仿,想差異用語,本來就不同。難過的、失控的,當好玩的都有。 有過這樣的關係,打勾。 有失戀感,打勾。 去算命,打勾(找事情花錢,很好玩。) 當恐怖情人,打勾。 瘋寫小說,打勾。 都體驗到了。 但這種打勾只是某個特定視角,也是踩著Y的感受跟痛的順風車出來的,她只是覺得這場戀愛遊戲很好玩,不能繼續玩很可惜,而且很難再找到,但最後她自己也覺得無聊了。而當然Y根本不想找。我無法評價,但也無法忽略。 說實在,這些漣漪確實是因為對他有情搞出來的,比例沒有分配好。 年底原本覺得差不多可以跑了,到了頂點要下滑的...

一盒圓形分裝藥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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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其實很荒謬。 跟朋友說我在寫中篇故事,因為我是個北七,把自己寫進去,變成高自述作品,還是一個極具爭議的主角。故事起點是一個人丟了小說給另一個人看之類的。我是蠻想獲選的啦,畢竟可以拿錢。 不是報復,不是想讓誰浮出水面,等著他來阻止我,叫我不要寫什麼。何況現在的我,他也找不到了。比較像為了自己,修正記憶找出被害跟加害。 裡面的名字當然都改了,有深意。有北七地想過乾脆用真的名字,但不是真北七。客觀來講,如果全部攤開,我會失去得比他多;但主觀重量,他會失去得比我多。 我的狀況不代表生活運轉有問題。一路從學校、工作、生活其實都很好,甚至獎金拿得很開心,也都花光光。如果硬要找一個意象,我比較像一盒圓形藥盒。每個不同的分身裝在不同的格子裡。 本來想寫櫃子,但從櫃子裡走出來的意象好像殭屍,所以還是藥盒好了,不透明塑膠材質。不是完全互相看不到,但格子隔得越遠,彼此就越容易隔開。 基本上一次只會開一格。有時候可能同時開兩格,但真正把藥拿出來的只會有一格,也就是上台的那個。不同的人看到的,是不同格子。如果這次上台的不是上次那個,還需要先想一下:上次是哪一個?這次要不要裝成一樣?不是每個格子隨時都想被打開,可是每一格都可以上台,都可以說「我」。問題是,沒有一個格子可以代表整盒。 他比較特別的地方是,他確實知道盒子的事,我也說過還差一格喜歡他。也是第一次,有一個人在場的時候,每一個格子都願意一起打開。所以那時候在他面前反而很安靜,每個都想好好聽,好好看。而真的要講話發出聲音,只會出現嘰哩咕嚕,我後來說同時太多聲音要講話了,當時他回很可愛。 我跟他講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這也是真的。事實都是正確的事實。但事實正確,不代表內部對那個事實有一致的主觀認定。我好AI 所以我其實挺在意他是不是覺得我騙他,因為我對他沒有說謊。好吧,嚴格來說有三次。每一次都記得,畢竟謊話比實話好數。 而朋友其實都知道,生活裡偶而會有一個「那個誰」的角色,通常不超過一個禮拜,也不是秘密。他不是第一個被知道的人,但,是第一個被保護得最好,非常模糊。朋友後來自己也說,這個不一樣。因為好長的一陣子的我看起來很好。是啊,剛開始確實是,但故事就是有起、承、轉,沒有合。 這套藥盒系統本身就是生存機制,現實生活不會失衡,可是後來這套運作單單對他失衡了。因為我開始偏袒某一格,我想要有感覺感受。後期已經不是大家一起打開,而是其他格子開始...

醒了十幾次,還在夢裡|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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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清醒夢和循環夢同時發生,會怎麼樣? 或許是在整理龐大的字數,讓我回到無數的夢魘,但夢不一定都直接相關或還原,只是要讓我好好睡個覺,做個簡單跟常人一樣會忘記的夢都很難,也難在身側有他人的情況好好入眠。 常在夢裡,我知道自己正在做夢,也可以清楚思考。有時候可以控制接下來發生的事、使用外語,或試著讓某個人出現。不是每次都會成功,但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哪裡,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最近,我在夢裡睜開眼睛,以為自己醒了,後來才發現沒有。 我知道自己還在夢裡,所以想像過去一樣,用力再次睜開眼睛。以前這樣就能真正醒來,所以我又以為,這次成功了。 還是沒有。 還是沒有。 就這樣重複了十幾次。 每一次醒來,都是我的房間。我躺在熟悉的位置,也看見天花板上的風扇,和每天真正醒來時的第一眼一模一樣。可是每一次都要過一會兒,我才發現自己還在夢裡。 後來我想,算了,既然暫時出不去,不如仔細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我開始認真看夢裡的牆,想知道上面寫了什麼。才剛想看清楚,我又醒來了。 當然,還是在夢裡。 我再去看那些字,抬頭有個匾額,是種認不得的的文字,有點像中東或阿拉伯文。那裡有人像是在邀請我、跟我說話,旁邊還有四個人正在準備晚餐。 我走過去想看清楚他們的臉。 然後又醒了。 依然沒有真的醒來。 等我最後終於回到現實時,我非常恐慌,沒有立刻放心。 我睜著眼睛,躺在同一個房間,看著同一盞天花板上的風扇,完全不知道這一次憑什麼算真的。 因為前面十幾次,我也都以為自己醒了。 只有臉上乾掉的淚痕留在現實裡。 夢裡某一次的哭,至少真的醒了過來。

碎片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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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寫侵犯的自傳式小說,故事留下來了,作者沒有。 看著書裡穿插的劃線和評語,他們心疼著女孩,也從那些異常清晰的畫面裡,看見一遍遍沒有被說出口的不願意。看著她被一次次地進入,到解離,到整個人碎掉。她站得太低,而他一直在上面。那個位置本身就有重量,壓下來時,她碎了一地。兇手是誰,很清楚。 可如果本來就是碎片重新黏起來的陶娃娃,再裂一次,還找得到是哪一隻手壓下去的嗎?碎片裡有願意的,也有不情願的;有喜歡的,有愛的,也有不屑一顧的。 若將這樣的案件呈到法庭上,法官與陪審團又會怎麼判定她的故事?每一個證人都是她,證詞卻彼此衝突。有誰可以替她辯護?一件件無法證明的事,一段段無從查證的過往。 事情總是好壞摻在一起。 第一次,有人把選擇權遞到她手上,在封凍很久的地方鑿開一道口子,原本凍住的水往下流,甚至氾濫。可也是同一個人,一次次靠近、退開、溫柔,再攻擊。水流開始改道。 她開始猜,開始解讀,開始想怎麼做才不會錯,怎麼做才會讓他滿意。於是當指令出現,即將乾枯的河床以為又可以重新盈滿。水來得太突然,等發現流向不是自己選的,已經走出去很遠。

朋友說他會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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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個人生日的月份,找了一家四口幸福美滿的朋友聊了一些事情。 講到很多對人生的感觸,我覺得有些能力不會平白無故多出來。 就像那些巫女、靈媒,或某些感知特別敏銳的人,人生好像本來就容易發生一些很慘或有的沒的的事。因為如果一個什麼都很幸福的富二代,突然有一天他有「天命」,需要去幫助那些來找他的人,他真的知道要怎麼理解嗎? 如果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走到過那些地方,要怎麼感知別人為什麼會走到那裡,又要給什麼建議。 講到這個,想到我能拿來做什麼的,好像一直都是文字。 不想講那些發生的神鬼故事,但不論是算命的老師或通靈的老師,看我都說我很會寫文章。(嗯,但這兩年身心靈神棍太多,寫成這樣看起來很像那一路。) 我總愛反駁的說:「欸,不對,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會寫,就跟都認為自己辛苦、不被理解一樣。」 上次的通靈老師說,不是每個認為自己會寫的人都真的會寫,我是很會寫,非常會寫的寫很多寫很快。還說了我認為不會發生的一些東西,但還是發生了。 回到好幾個月前,還不覺得會開始大量做這件事,只會在沒人看到的奇怪地方發瘋。現在回頭看,又覺得滿滿劇本感。 如果我跟他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自然消減,或好好說了再見,不至於裂成這樣。不是因為他的權重有多重。只是如果沒有風,本來就不會起浪。如果什麼事都沒有,沒什麼好想,也沒什麼好寫,更沒有想去新的地方、去學些新的事。 回到與朋友對話,我跟朋友講我在做我自己的這件事已經超過一個月了,給他看了好幾個地方的東西,以及我之後設定的走向、如何調整。當然不是在講關係,只圍繞在一個人身上,閱讀很疲勞,但這裡我就愛一直講這個。 朋友看了說,那他覺得我行。 我問,真的會有人想看那樣的東西嗎? 朋友說,他會看。 或許有一個人會在,就很好。跟那個認識超過十五年的朋友一樣。這個也十二年了。我卻捨本逐末,跑去尋找一個光。本來就我行我素的人,卻被抓出一個想被看到被注意的自己。 可是想被看到,不代表我真的需要一段長期的關係。 加上今天也在 Threads 提了一點關於每天寫想法日記的這件事。幾個小時裡,收到三十幾則回覆。說寫東西很好,有人叫我繼續,也有人說,做自己就好。我不是不知道可以繼續寫,只是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沒有這樣的人。一下出現三十幾則主動出現的回覆,當然不能推算母體有多大,但至少代表:有。 我的系統本來就不依靠那個光,和持續的情感滿足運作,自然有它...

刺青會不會是我的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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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整理小說這件事,比我想像中還要困難。 我發現只要打開過去的文檔,我,會消失;我,出現。 不是單純想起以前,而是會失去現實感,也會害怕重新掉回那種像被奪舍的感覺。 幾乎每個我都會認為自己是host,而想去做些什麼事。 所以剛剛我試著看一眼左手臂的刺青,提醒自己現在的時空。 我必須要下一堵牆,把不同意識的干擾隔開。 喜歡刺青店裡的所有人 不只是對那個人,有時候遇到某些人或事情,我的精神狀態和記憶會回到相應的時間點,回不來。不是站在現在回想以前,而是當下真的覺得,自己仍然活在那個時候,畫面就是真的在眼前那般。與現實暫時失去關聯,連時間感也跟著錯位。回來後,眼前的身體與環境反而像突然出現的東西。 若從CPTSD的角度來看,大概會說那是閃回。有時候睡醒也會這樣。我會以為自己在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地方醒來,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所以最近拿了個小白板貼在客廳看得到的金屬櫃子上,每天寫著日期,每天擦掉,再重新寫一次。這是一種很直接的提醒:今天是幾月幾日,我現在在這裡。 所以回頭想,身上越來越多的刺青,當初的潛意識會不會也在替自己增加某種現實感。 有點像《全面啟動》裡的陀螺。 它們不能證明眼前一定是真實,也不會阻止記憶和時空混在一起。 可是在看見這副身體現在的樣子時,至少能知道,它已經走到了過去不存在的位置。 當然,也可能只是我喜歡刺青,後來才替它們補上一套解釋。 可是白板上的日期每天都要重新寫,刺青不用。 如果我又在某個不確定的時間醒來,或許看一眼自己的手臂,就能知道自己已經不在過去了。 至少過去的我,身上還沒有現在這些。 *以下是未修飾的想法 有點覺得應該徵求他的同意,跟他說我要把你拿去投稿,不過,當時我在寫跟他有關的小說時,就想過我可能會有這麼一天要把文字改去做這件事,所以一開始就寫的認不出來人,而且我也丟給他看過原稿,有沒有收到email不知道,我盡了告知的義務。他可能反而疑神疑鬼覺得我要害他。 反正對他來講,我什麼都可以被挑惕,我怎麼呼吸都是錯的吧。如同他挑惕所有人,除了他喜歡的偶像,雖然那也不合理,因為不知道真實的一面。可能真實的那面跟看事情的心聲,恰是他討厭的那種。人容易只挑喜歡的看。 又想diss,所以我只會喜歡作品,不會買周邊。哎但我當時是很願意幫他排隊去買快閃店,因為喜歡他,只是他又彈我,不認為我會做這件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