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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26的文章

怎麼樣都"算"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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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照著命盤所說的個性和人生走?那跟看完星座再一步步自我驗證有什麼不同?大家最熟悉的是被成功商業化的太陽星座,因為好查。跟朋友講些事情再補上故事裡那個人的星座,就能收穫一句「合理」、「也是」。 我認為命就該由自己走出來,不該被框架;也不想因為命盤說我是怎樣、將來會怎樣,就順著那套說法理解和期待自己的人生。 小學在家用彩色印表機印紫微命盤跟一堆堆,印到被罵浪費錢,越大越不看了,偶爾提起也只是為了增加和同事聊天的話題。多年前在節目上看到系上學長,已經成了老師,想到當時差點進了社團研究,於是又開始買書看。日子過得好,沒有分析的必要,也就停了。直到今年,開始認真研究另一個系統八字。 有個深圳算命師看著我的命盤說,所以我的個性,連刺青都會選擇藏在手錶底下的手腕,不讓人注意。第一個刺青確實如此。但聽完後不爽,誰說的。繼續一個個刺上手臂到無法忽視。就是想表示算錯了(那我還去算幹嘛)。不過這種聽完就偏要反著來的反應,也可以被解釋成命盤的一部分,劫財、傷官、七殺都湊在裡面,反正都是凶星沒一個安分的主。 怎麼樣都算它對。 照著命盤活可以說是應驗;故意反抗,也可以說那份反抗原本就寫在裡面。一套可以收進所有結果的解釋,要怎麼證明它錯?可我也無法評價一項我都不了解的事物,這也是以前不太想看的原因。 今年重新看不是服從命運,只是想知道,這套邏輯排列組合究竟怎麼運作,到底能不能看出什麼。有些東西真的很有趣,也多學了很多詞彙,讓一個人物變得立體。 不是專程為了一個人學,只是到後來,身邊的關係一段段成了對照案例,與他的,回頭看特定幾天。而看到兩柱天合地合,不覺得那代表什麼命中注定,頂多替那種自然的靠近提供了一套 合理化 解釋。也沒有讓我突然認識一個陌生的他。看他的命盤之前,我對他已有自己的理解。 他對事情有很明確的看法,判斷很絕對,決定以後也不太容易改。這本來就是我喜歡和他說話的原因。有自己的結論,也知道自己要什麼。 我喜歡這種確定,也很自然地把那份確定理解成穩定。只是我沒有想到,有一天那份絕對會轉向我。一旦對我形成某個判斷,還沒說清楚的部分就只剩下辯解。那天我沒有再解釋。 同一個特質沒有改,只是指向變了。原本讓我覺得容易溝通的確定,也讓解釋失去了入口。 我也用心理學的說法回看:是不是被自己壓抑的部分吸引,是不是認出了與主要照顧者相處的熟悉感,或只是看見自己的影子。依戀、投射、迷戀,名字很多。...

遠遠看清 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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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煩的,舊事反覆上演再度半夜見天明,為什麼? 這種事可以怎麼說?那時也沒真正跟他提過,生活鬱氣來處。很多他以為的都不是那樣,沒以為的卻是那樣。 ~ 居然夢到他 或許是前一天翻動了舊文字 但今天有些不同 夢到他傳訊 很多字 卻又像只是被@ 很有 x、threads 的味道 所以去文章pin的地方找他 總想不起他模樣的我 夢裡卻看清了 很搞笑 在美食街 只一個背影就認出來 不需要見過很多次面 重要的人會深刻刻在腦海 播放那天冷峻的背影 對面坐著另一個女生 他在面試她 後來繞得遠遠的 偷瞧正面 好清楚 可惜夢裡也沒走上前 再看近一點 真碰上了 好奇會說什麼 不至於跑掉吧 我沒建模過這種場景 你逃我追好像湯姆與傑利 變搞笑片 關閉所有通知其實很好,上去po完下線。主頁總推些撥弄情緒的文字,不看。別人的想法為什麼我需要知道,與工作無關。沒有新意,沒有驚艷,也無從連結。不會沒事去聽鳥在唱什麼,也不會去看狗在吠什麼。想到長輩說的,當人漏出醜陋的一面時不需要跟豬打架,弄得一身泥。不過狗跟豬都很可愛。 出遊抽抽又來,是很重要事件的部分。之後客觀驗證。 塔羅牌沒有牌靈,不然印刷廠都可以去採訪了。 新的兩副當收藏用,抽了我也解讀不了,不想看handbook 或許情慾是少數不需要翻譯就可以感受到的感受 看得開心 幫朋友的小女友買禮物 五味雜陳 我主動提的 總要面面俱到 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只是不通感受 職場 宮鬥 才是信手拈來的事 他們差了快20歲 我覺得沒什麼 只是年齡差之外 聽著那些往來 又映出我跟他 「原來可以這樣做」可又如何 下午與某朋友講了某一些東西,不知道會不會倒楣幾天 但我立意良善,希望沒事。 今天不壓了秒發了,來寫個故事。 下個月天天都有一堆事情,希望順利,內心順利。

無風也無雨|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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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朋友F要做什麼事,聽完說我好有種。聽不懂為什麼這樣叫有種,我也沒問。 為了確定不是我主觀意見太多,會跟朋友逐一碰碰見再說。 今天無風也無雨。 只是蠻好笑,買了兩個東西兩份。當老家也要放一份好了。把新書拆開來時其實很感動。 有個東西還沒完成有點焦慮。想到昨天朋友說打荷爾蒙讓他比較不焦慮、比較好睡、能哭得出來。我說 那我是不是也不用吃藥去打個女性荷爾蒙😆,可能我的數值不夠。 今天剛好想回頭看一個上個月的文字,狀態不同,但依然看了為"自己"感傷,不是對那個人。 ~ 夢到很多以前的事,也夢到他出現,夢到打電話聽到聲音。 醒來才發現又是夢。一個我想要找他,傳訊息留言給他。另一個阻止,說她不要這樣做,我們都不要,只有你要這樣做,很丟臉。其他夢的事還記得,但跟他無關。 或許他的事帶來的影響是一輩子,很多底層的事情被碰到。 我想過,會生氣或許也夾帶著一種很不公平的感覺:我被影響得這麼深,對方卻好像絲毫沒有被影響。欺負人的可能早就沒感覺地往前走了,被欺負的卻還帶著傷停在原地。 想了想很多互動其實是舊的相處模式。 所以後來越來越怕他。怕生氣、怕不開心、怕攻擊。各種怕。怕到後來,連看到他本人都會先緊張,不敢直接向前。最後搭 Uber 去找他,一下車看到他怕死了,躲在被電線桿擋到的地方,慢慢探出頭怕他一看到我會罵我。 那個瞬間其實很奇怪,明明我是特地去找他的,真的看到人了,第一個反應卻是躲起來。帶著過往舊的與他無關的肌肉記憶:壞的事都與我有關。好像只要不高興就會先下意識想,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後來做的一些事,我以為我在面對自己的恐懼但還是沒有根治。那也不是療癒方式。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 我想是在那次下去前,那次的三度消失。 第一次他那樣回我,我人剛好在鞋櫃前,看到後整身發涼要暈倒。 不是普通的難過,是身體先反應了。 如果就聽從安排撤退呢? 只是我不想,變成混著恐懼的依戀。 一邊怕一邊又不肯走,越怕失去就越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身上。 很多事情他不清楚。 知道了,也只以為是那樣。 ~ 回到廚房想泡杯熱茶,打破玻璃瓶。 拿起碎片,過去出現在眼前。 血色跟著一起回來。 不是回到他。 回到二十幾年前。 另一個故事。

畫布房卡三個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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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畫油畫。這次是不是該完成那未完成的油畫布? 可是心境不一樣,想畫的也不同。內心荒蕪,怎麼表現?抑鬱並沒有美學。 當時在畫室,可以開心待一整個下午四個小時。想逃離這一切,現在也想逃離。還是把家中另一個畫一半的畫布也丟?二月底,在客廳播著電視,親人在旁,一筆一筆清冷地上顏料,還會為顏料乾掉有點氣惱。 當時想去韓國、日本的理由也沒了。 沒人問過。
他沒問過。可我個性就是這樣,擅自主張自以為是。 一個朋友變性,整體氣色都變好。之前不自信,不喜歡拍照、照鏡子,衣服也沒什麼存在感。現在 Pantone 般的色調一塊塊穿在身上,很可愛。baby blue 毛衣、白色長褲、粉色鞋子。 我跟朋友說 It has been a rough year for me. 我們今年都是 big transition。做各種本來就想做的事,要想要的寵物等等。但我還是俗氣,今天拆了一箱海運 一個個試、拍照 又覺得 I’m rich.
物質還是給我很大的安心感。 要訂飯店打開app沿著地圖找,看著 $500 第一反應居然是 好便宜。 自己都冷笑了一下,我是瘋了吧,何不食肉糜。 也沒有非住不可的理由除了收集房卡,小飯店常常更方便,有微波爐洗衣機自主性高,樓下可能還一堆堆小商販,買了直接帶走吃、在床上吃。 也不知道難過還是不難過,一天裡換呀換。 回家路上想著,整體來講比一年前好。 可鬱的部分,跟一年前、兩年前都一樣,控制不了。中醫說我的脈像很特別,不懂? 看到一個作者寫過,大意 沒有人會叫白血病患者別看白血球多看看紅血球。 可心理疾病,倒是很常有人叫你多看看"好"的,多去看"世界"。我看得還不夠嗎? 原本想一年前就該開始寫內心,其實更早才對。 2024/2月也是過完年,非常有創意。
年年回回過年後,都非常的有創意。 只是記憶裡又多了三個固定日期 1/4 (1/5)、12/5、12/xx。如果都是五號還可以自嘲著是個發薪日呢。

餘光看向鏡頭|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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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日的開心是什麼?放假是一個吧。九月底而已,腦中已經繞到去年萬聖節。 那天很開心,以為會這樣下去。有個翻譯官,替我解讀人類的情感,教我看懂路上的人為什麼開心。看完鄰居費電的燈飾,路上都是裝扮的人。我一邊終於看懂,一邊又像做市調,分析大家怎麼打扮、哪一種人物最多。內心甜甜的、時差倦倦的。 在紅燈前等著,後方傳來車子煞不住的聲音。綠燈亮了,前面的車先起步,接著眼看它直接被後方高速追撞。 差了幾秒。 金屬大聲撞擊把我驚醒,玻璃滿地,眼前生活有了現實感。比看懂人還開心。不是開心,是興奮。開始抱著 Popeyes 的炸雞吃等警察來。怎麼老是跟popeyes有關。 我以為會視窗那頭有人關心,也以為親人會關心。什麼都有的我有什麼好說的呢? 另一個紅燈,出現在前幾天的家人群組裡。親人的車停著等紅燈,被對象來車撞,幾乎不怎麼在群組發言的我,趕快送出:「還好嗎?有受傷嗎?」原想立刻打Line但想著肯定還在處理事情,叫警察來等等,於是緩了緩。 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恩或許只有動物的事,那個人才會感興趣吧。 他不知道鄰居的寵物兩歲就走了。癌症,罐頭還沒吃夠呢。 Mixed feelings. 我想過,如果是我的寵物可能直接安樂死了吧,這樣沒有痛苦。或許冷血。看著躺在床上的長輩,拜拜時我也跟佛說,把長輩帶走,快點死掉好嗎。 親人的告別式,我沒有哭。我不知道難過有什麼用,也不知道為什麼應該難過。我的情緒總要先有一個自己說得通的理由。我知道我有,只是我感覺不到。 就像是分手為什麼要哭?有什麼好哭我不明白。 這次不是分手。 第一次知道,心痛原來不是修辭。體重下降也不是誇飾法。 或許因為感受過了,又怎麼能毫無記掛地再把自己釘回棺材? 像個笨蛋。沒事找事。 這篇原本已經打好應該如期發出去,選個照片就好,可是卡午夜又發生了一件落寞的事。 視訊時,看畫面的親人聚在一起,提到我會彈吉他,起鬨著叫我表演。我心裡想,真的嗎? 親人把手機畫面 AirPlay 到電視。我架好鏡頭,拿起吉他在凳子上坐好。刷弦聲開始,鏡頭那頭也傳來彼此聊天的聲音此起彼落。一首、一首、下一首。安可。 我辨認不出那是什麼感受。說沒有人關注我,不對是他們叫我彈的,也喊了安可還有沒有下一首?說有人在看我,也不對。彈奏時餘光看他們並沒有在看電視,彼此聊天。我多奢求了什麼嗎? 所以才調整成找一個不關注我在做什麼,能把我當作不存在 的人,而這件事...

不會因為說得通|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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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把吉他放在房間是正確的選擇,可以踩著床架,不用一直翹腳抬腳。 好怕自己打退堂鼓,時間上也許來不及根本無法執行,但還是把這兩天決定要做的事,跟身邊的人宣告了一次。說是宣告也只是放進普通對話,當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但無人在意。只是不知道怎麼跟親人說。我不喜歡說謊,想了幾種方式最後決定還是不要說謊。於是今天忙翻了。 就在想我怎麼這麼老愛找讓自己不舒服的事做,性格吧,可以安逸偏不想安逸。往好的想把自己用得很好 往壞處說 可能覺得只做舒服的事太無聊。當然要不安於室。結果在一個郎有情妹有意的狀況把搞死自己 生活不需要 可是不想平平 而且也很喜歡。 我和朋友愛看的劇也不同。朋友喜歡開心可愛的,我什麼都可以,最近看從死家人開始往上爬的苦劇,朋友說快撐不下去,我覺得還好。在公司朋友也不喜歡 office politics,我倒很自在,當時也弄不走我我反過來弄人。 半夜整理最近被講出來的盲點。家人了解後說:「對 有時候真的很像被你交叉詢問而且很兇。」我問哪裡。 「所以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你現在想怎麼做?」「我們的行動是什麼?」「所以你目前理解我什麼?」「你想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真的好北七,但我語氣很平啊不帶情緒。 可是小學時就這樣,企圖解決某紛爭但沒用。沒什麼情緒把事情拆開,聽不懂就問,主觀會改變,客觀事實不變,抓不一致。這套放工作裡很好用。「你希望我怎麼做?」「好,那下一步是什麼?」「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工作語境裡,被理解成有效率 解決問題直接進 action。同一句話移到私人關係裡感受卻完全不同。我只是確認資訊決定下一步,對方感受到的可能是被架在審問席,哇我變律師。 不是吵輸贏、逼承認什麼,只是想搞懂。但對方感受到的壓力,不會因為我的本意不是這樣就消失。意圖正確,不等於影響不存在。 這套方法也不只出現在吵架,我也不能老是把 決策題 變成 研究題。 真正要回答的可能只是:要不要繼續投入 這件事還值不值得 現在知道的這些,夠不夠讓我做決定?可是我會繼續拆。拆那段我很喜歡的關係。他為什麼這樣?是不是還有別的解釋?前後到底哪裡不一致?是不是還有我沒看懂、他沒寫出來的話?可 事情不會因為拆得更細,就突然出現一個完美答案。 對自己也是想得到一個「完全說得通」的自己,把意識、關係、選擇、動機全部整理好。心理學個案研究,最好每件事都有原因,每個版本都能放進同一套模型。可是整理得再...

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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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後看家人在調酒,我表示也要一杯。
 「Tequila?」 點頭。 沒特殊 只是變顏色 心中有點悶,正在排行程,已經跑過一堆預演的好壞畫面,就跟一段情也會被我拿出來做無用的反覆檢視。 「現在的是酒量好的嗎?」我搖頭,心想我也不知道酒量如何,當試驗吧。 結果一杯就要掛了,跟煮熟的蝦子樣,眼前快黑過去,不能好好走路。在香港杯杯龍舌蘭入口的女孩,不是現在這個。 我從餐廳吧台椅緩緩起來,說快不行了好昏,有種過往昏倒前的徵兆,趕著要回房間躺著。搖搖擺擺站不直,還是堅持拿手機、拿水壺,早上要吃藥伸手不能撲了空。 「這就是我覺得神奇的部分。」一邊扶著我回房間。我知道意思。即使不同『意識』『人格』,都是同個身體,到底怎麼影響酒後的反應?連代謝也會不同嗎?又想到以前讀過關於視力變化的研究,但不知道跟眼前的事有沒有關係。 「你好適合被拿來做醫學研究喔!」 顧不得沒換衣服,我癱在床上直發冷,好不舒服,虛著聲音說:「現在再換酒量好的也來不及吧!而且也不是我說換就換。」哪能跟玩遊戲換裝備點buff一樣。 「幫我開錄音。」仍不忘作紀錄讓明日可以回溯,怕漏掉什麼。家人也離開。 看著沒開卻像在轉的天花板風扇,絮叨絮叨地說著每個意識各自認領的名字。誰想上來就上來,不管是不是酒量好的那位,小朋友也無所謂。我好不舒服,好想吐,又嚥下一口帶著胃酸的水。 閉著眼睛聽心跳,開始乾嘔。一聲,又好幾聲。 左邊嘴角揚起,笑著說:「我回來了。」像個鬼片。 起身往客廳走,再次跟家人說我回來了。不發抖了,走路穩,說話發音也說得清楚。不知道家裡的攝影機拍下來,是什麼樣子。 「太神奇了!」說我臉不紅了。 走去照鏡子,真的是平常的臉色。不是隔了半小時自然退紅,前後沒發生多久。摸摸臉頰,看著裡面的自己,覺得好漂亮,又笑了。要美美的,趕快去擦保養品。 就這樣後來又換了幾個,跑龍套似的,我自個兒也不記得。最後換回我覺得:馬的為什麼不幫我。又冷了,在床上蓋著被子蜷縮著。醒來後每段錄音只放開頭十幾秒,就不敢再聽,當沒有這事。 後來問起,家人說,姿態眼神都跟先前不一樣,認得出每個差異,但沒有嚇到,只覺得好玩,反正他看來都是我。 故事講完了。今天的文筆也提前練完了。 還是得面對現實。該做的該了結的舊事該是時候。雖然無話可說,既然還在腦中反覆,那就去做吧。顧不得什麼背叛立場。我只是要問。不確定會不會做到,也不知道會是哪個我處理,只是又想到被...

繡在屏風上的鳥|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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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說,我比一年前的狀態好。 哪裡好?「穩定、快樂很多。」 是用半條命跟一團混沌換來的,也不知道值不值。 「只是我現在會執著我是誰,以前不會。」 從前自然不會,從前根本不會讓人看到。 混亂型依附、好多術語、理論,學了那麼多,也沒辦法讓我從泥沼裡走出來。告知了病因,頂多知道自己會怎麼死,不負責把人救活。感恩節那段時間,翻到大學學過的概念。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安全型,看了冗長英文分析跟成因,那晚坐在梳妝台前哭。嗯對,怎麼會在梳妝台做這件事。忘了是我跟 D 說,還是他剛好問我。我說我在哭,看到觸碰內心的事,截圖給他。想想,他沒回應。可能不知道該怎麼回,也可能不知道我講這些是想幹嘛,有何用意。 或許很希望有人問:「為什麼會這樣想?」「這個想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昨天就這樣寫了神與人直白的文章。我也很意外,啪拉拉一下打完順完五百字。早上我看了看,還是神奇又尷尬,我打不出。但對啊,女神講一句普通的話,是神諭,大家都會想往下挖。普通人講一句話,就是講了一句話,又再講自己。我大概一直很想有人覺得我的腦子值得考古。我也想了解他,但他不讓我了解。於是企圖讓他從我的想法理解我,最後他只是「知道」了很多事。 嗯,不知道依附問題到底怎麼解,但我身上確實發生過改變。遇到安全型的人,往安全的地方移動;同類人,也不一定只能把彼此拖得更糟。知道類型只是知道可以如何調整,不是拿到一張判決書。榮格理論延伸的十六型人格也是。知道自己在哪裡,不是為了說「我就是這樣」,而是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往另一邊走。星座也差不多,要學就學到底,只拿一個太陽星座劃一刀,最後再決定自己的最好,那也沒什麼意思。巴納姆效應。 很容易懷疑自己做錯,是不是講太多、給多了。既然給出去的東西沒有得到想像中的理解,以後是否乾脆不要給。很合理。可是為什麼我要因為一個人,把自己縫回屏風上?我不是繡在上面的鳥。人看不看,跟我還飛不飛,是兩回事。也不是「他沒有我是他的損失」。那還是把自己放得太高,再把對方放得太低。無聊。 今日跟朋友聊天,講到靈肉分離。我也覺得這兩個分開。有愛不會自動有了性,性也不會走向愛。沒有因為很愛一個人,就想放倒對方。不同路徑。 我甚至懷疑另一個我說愛,真的知道愛是什麼嗎?人若站在眼前,她還能說是這個眼前人給她愛的感覺?還是只是自我滿足。開始想,我或許想寫的是性,卡住的就是情,我寫不下去,遲遲交不出去,認為不對。至少以我來看,性比...

麻雀.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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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整天都不需要打字紀錄,是最棒的吧。剛好限打30分鐘。 又跟朋友 Y 講一些事跟我不同的立場與想法。說理解我,但我那樣很委屈自己。我問,文字或許不一定看得出用字或語氣,說話相對可以,有時會忘記前面在講什麼,我要重新加載復原。那有發現像是有不同人在這視窗打字嗎? 「嗯,有時覺得你有矛盾的地方,是這個意思嗎?」 我說是吧。那個人之前也說過:不一致。 提到創傷。我說我認為創傷不是創傷。每個人都有,所以也就沒有。不是否定傷害,是不同意被主宰。只是放在自己身上,明面上沒發現,卻也在不自覺中受了影響。 我在意的是主體性。 Y 說以後衣服包包東西會留給小孩。我說,我不知道耶。如果我會有女兒,我不會給她,那是我的,不是她的。就跟家人要告訴我有哪些財產跟錢,我都說,不要跟我說。 講到擇偶,Y 說了自己的可愛故事,也聽了我好幾個小故事,說「那我就不是都看錢啊。」雖然我說物、性、愛,就是我排好的順序。想想,那也不精準。我實際上想找的,是不會管我、不要理我在做什麼的人。 曾經有個人,隔天就開始管我,要加衣服、不要抽菸。我對他說,你知道麻雀攥在手上會死給你看嗎? 又繼續了一些反骨的事。我說,當我是金絲雀,後來要幹翻這牢籠。不服氣太多,不服管教。 但說實在,能翻在檯面上說的,都不是個什麼事。這裡也是。 ~ 我說那個人怪,也說我很怪。我的浪漫出不去,只在文字上,我可以寫風與土,海與沙。行為上看不到。不是不願不知,是做不出。 羨慕鄰居穿情侶衣買情侶鞋,放我身上,我不要。看人準備求婚驚喜,看得有意思,我不要。不懂為什麼需要?我也只會想帶給自己買的寶格麗戒指。生日、節日、紀念日、卡片、驚喜,這些重要嗎?也不認為一定要去哪約會、看夜景之類,可以在床上一整天我就很開心。 以前的鳥就隨意讓它晃 我對死的看法也很怪。死了就死了。哪天網域沒人付錢,撤銷,就像沒存在過。很好。 也不是沒有身邊人自殺。每次經過,都會想起這件事,也記得最後一次見面,但沒有悲傷。不是壓抑,是沒有。試著感受過,沒有。也看過新聞裡,熟悉的身影被火吞噬。唏噓,然後呢?我說:當我述情障礙或socialpath好了(which is invalid)。就跟講「人格」總是好讓旁人理解。 我很早就研究思考過各種方式,大多都不會太體面,尤其上吊後會屎尿落地。我說把死亡理解成一個選擇,甚至像選吃漢堡,把事情安排好去吃。不是說他們當時如此輕易,是這件事到...

拼圖與不在過去的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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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覺得我夠北七,真的超愛講,就喜歡這兩個前同事ST DH(無關名字),性格好,好相處,難得不用我猜的女生。不會反我,不會糾正我,不會讓我要跟他想的一樣。糾正事實沒關係,不是糾正觀點。然後就跟我朋友說我愛你。超喜歡表達喜歡跟情感的,對那個人不知道,多了又怕他想東想西跑,少了又覺得我不關心他。其實我也不曉得他有沒有再跟我玩過家家酒,但確實有個我是這樣想,最後想著是哪裡還沒有陪他玩夠嗎?戲都演成這樣了。 成分總是很複雜,也是自始自終都是真心實意。不同的狀態量測謊心跳看瞳孔,都是真實都是對的。我都常常不認為世界是真實的了,最真實的是前兩次跟他碰面時。 跟朋友ST聊我在用小說這件事,給她看了看,她覺得還不錯。有一霎那,想跟她說我的內在狀況,她知道我平常就很瘋很奇葩,想想或許下次當面跟她說,我要看反應。 *我也覺得很神奇,我看我高中日記寫的巧克力跟蜂蜜等等,我想了一下,就知道在講什麼。最近太多英文字代號,可能想想哪天用什麼代替。 一看就選上,生在黑暗自己有自己的世界 下午拼完了500片拼圖,總長10hr。晚餐前小紅書推了我看過的小說一頁,我想點進去看是否還會被觸發閃回,一開始沒有。但感覺到身體內部不舒服,像是必須替她說出來,我也不覺得她想上來。後來跟家人說我讓我哭泣的這本書,我唸出了標記出來的幾個片段,以及一些我個人回憶,就像在講述他人的故事。我像家人討論在我前提下的題目,第三次才聽懂我講的框架,當回答「在意你的人不會失望也不會生氣」,才瞬間被衝出來取代,說了什麼我也不記得,只記得我要了張衛生紙。明明才兩個小時前。 不一樣的背景,不一樣的人物;一樣的內心,一樣的詢問。一樣不知道愛情該是什麼樣子。 多少歷史不斷重演。利用內疚、自我懷疑,我也想過那個人可能也對我在做grooming,但對於心理『創傷』的人,也很容易做出在操控別人行為而不自知,如同年輕時好多年的自己,後來才知道有些行為是在 manipulate,當時並不自知。可我也受傷。 我喜歡她的辭藻與諷刺的直白,在文字裡自己救贖自己,最後的選擇也是救贖自己。我繼續對著家人說:這也是我這半年一直在寫東西的緣故,我發現我只能透過文字穩定,當我最近某一天一次看完這的『小說』,才太多了恍然大悟。實際上作者沒有劉怡婷,我也沒有,不過我有很多內在「人物」。 如果一個人必須被分成很多份,本身就是件悲哀的事。作者精分一樣悲哀,這個字本身就不分...

書櫃.沒氣的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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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先放 其實就算當時我在墨爾本,他沒有傳訊息給我,我也還是一直記得他。提過那一天、那個晚上,最後一次見到他。我一直記得。這件事恐怕也跟我講過的無數故事一樣,被認為只是個段子。 但我真的記得。這個我可以從記憶中調取畫面,沒有關係。很多人、很多事情,我也可以回到記憶宮殿,從抽屜裡拿出來。可他的最鮮明。記得他蹲下,背後透著室內的光。瞧不清,卻聽得清。很喜歡他的聲音,可總是不多留一點給我。 確實很卑微呢。又閃過一句自己敲出去的文字。反正我不愛分析,我就愛寫文字,也記得自己寫過冰裂紋瓷器,不可彌合。 高中時,我會蹲在長長輩的小書櫃前,把一本一本的書拿出來看。想著,既然是我最喜歡的長長輩遺留的,那裡面的字,我都要一一看過;每一頁,都要一一翻過。 沒那麼風雅,也不白話。許多原文故事、小說,也有唐詩宋詞,字不認得我,可就是喜歡一頁一頁翻,一個字一個字看。或許它們會先停留在某個角落,等有一天,再被我認領。 最早的原文應該是十歲時看的《封神榜》。不是正常書的大小,像手抄本。小小的字,握在小小的手裡,倒也看得清楚。能看懂的一樣不多,但我就是想看進去。看久了、久了、久了,就會了。 我的記憶是這樣。只是想到的童年,真的不一樣。可是這樣的分配也不公平。我記得的是美麗的事物與詞彙。其他的,我知道在,但想不大起來很難回憶到。 上次回去翻到學校發的筆記本裡,有一本專門拿來創作。有些字不明就裡,只是想用。上次整理時回頭看到黑歷史,真有點呆住。有些詞只是生僻或拗口,便放進去,顧不得意思是否相容的賣弄。現在的語境,也不再適合。現在是吐槽的時代。 我的世界就是我一個人,安安靜靜,沒有人來跟我說話。像希臘神殿裡一尊靜止的神像。經過的人看著巍峨的建築,稱讚一番,想進去裡面住住。可外面的人再怎麼看,也只是看見神殿的外觀。文字再貼切,也不能讓人真正感同身受。 我喜歡《水龍吟》。男主角被救時不懂人間情感,是後來山下撿他的人教他七情六慾。但現在知道,那個人沒有教會我這些,只是把它們挖出來。 不是天生沒有,只是痛覺鈍感,只是被封住。 前兩天不知道跟誰說,我的童年在X歲時就沒有了。 管他的呢。有我就好。 /// 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多讀書,多看看書。書裡說了好多人的故事,好多不同的面向。不用聽別人講,也不用聽那個人的故事,這些紀錄就已經可以帶給我很豐富的感受。 不必每一種都親自經歷,包含情感。讓它透過文字流進來。渴望當然...

照片.文字.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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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拿蛇,開心地對著耳洞拍照。 把蛇拿回臉前,看著鏡頭。想著,對呀,曾經這樣,笑的眼睛,原本只拍給他,只那樣地笑過。曾經喜歡這樣發。 我試過,這種事,不同人得到的,不是他那樣。 開心,小女孩,單純地。 他收過的,比他人還要多。我也喜歡看他的。 後來,不負所望地,跟旁人相同的回應。 拍好了,又不知道給誰。省得再被嘲諷,留給自己。 當時喜歡的,都會莫名地調轉。喜歡互相打英文學習的,最後說著,自以為英文好嗎。 或「我不想要妳改變啊。」 但是你現在又不滿意、不開心,你想要我怎麼做嘛? 「這樣就不是你原本的樣子了。」 那段也曾傷了心,但不是這次傷透。 /// 我也希望有人看見我會的、我知道的東西。是個人都希望自己被看見,我也沒有不同。 五月短暫跟人聊起哲學。第一個人,真的說得出和看法,不只常見那句尼采深淵,也去德國看雕像。很開心。終於不只是自己在文字上討趣。 喜歡討論事情看法。對方講他的,我講我的,看有沒有新角度。 大約 2016 年,在車上跟年長的司機聊到曹操正史。他驚訝我居然懂這些,我想說同齡人裡找不到可以交換的。即使找到,不分年齡,意見不同,也容易變成說服對方的局面。 喜歡文字,也不是讀過一些、引得出幾句。我在意那些字原本在說什麼。如果句子還在,語境卻被換掉被背叛,比沒讀懂還難過。 網路深深的言論,有才情、有文化。真實對話,很怪。 不是每次聊天都要深入,我同意。有些就適合轉發,不適合談。欣賞一個人有想法,最好不要當場講完。不是想證明自己比誰懂。只是不想每次認真說話,都得先縮成一句比較好接的話。 我喜歡聽那個人講事情。他說的一些東西,我不是不懂,只是偶爾簡略地講。不喜歡一直說自己會這個、知道那個。跟他,似乎無故降智。不知道能多認真。人喜歡發表、會糾正,不代表也想聽我會什麼。講多像博士,引反感。 追星事。他喜歡的,願意了解,也真的了解過。商品很早就知道要賣,故事也聽過。可以傳,可以講,卻卡在自己這邊。後來更怕,說了是不是又像故意找話題? 不是沒話,是連有話都要先想,現在能不能講。動則得咎,至少當時是這樣感覺。 如果一起追星,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這還是我嗎?沒有一個我會追星,我無法變一個不存在的我。那不真實。每次都有點失落。他淺淺喜歡過的不是我。 漸漸順著話,講他喜歡的論點,模仿他說話。 啞巴。 那天看著他說 Rose emo,於是我把文字包起來藏著。最後當然講了很多,有沒...

井底的太陽與連名帶姓|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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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算全部說開了。說了好久好多好坦承,哭得可憐不到一秒的換了,我問:「你知道換了嗎?」 「知道。」 我講了 attachment,也說最近換到 Y 身上。我又覺得不應該,怎麼還是忍不住想依附。果然就是拿給不需要的人。我不該對任何人無關年齡性別對象有任何依附。 講了今年發生什麼跌撞,中間怎麼混亂、怎麼度過,到現在的平衡。我說,對他的拆完了,拆到小時候。 也講了怎麼問出名字。說我三月不是在地上攤著牌,閉著眼睛對內說,那你跟我說什麼名字。開始記錄各種紀錄。原先只有我以為的幾個,赫然知道原來我碎成了十幾個。這是我的人生嗎?五月即使意外融合好多,可是我現在我們真的合不了縮不了了。每個都太具體了。以前我也不信,這些真的可能嗎?問了又知道,確確實實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每個意識都有各自最早的記憶。好荒謬的瘋狂。幾近瘋狂地喊,可是知道成因又如何了?研究透徹又如何?我們的頭腦就是壞掉了。接連說著讀到的研究,人格解體患者看痛苦畫面掃fMRI,情緒相關腦區的不怎麼亮了。大腦要壞就壞了,分得好好的,繼續關起來什麼事都沒,而不是被人重啟區域,開始會亮的歪斜。每個都覺得自己才是自己,我也不想。我分不清哪個是我,還是我只是紀錄者,我也只是系統,想把我叫醒。 「都是我。」 我還說,那時候有三個受影響最大。小孩恢復最快,只是回答令人唏噓。我聽過錄音,看過文字,她問,是不是乖乖喝水就會回來了?是不是因為我很笨? 可悲可笑又可泣,當下講完直說好荒謬,多像個瘋子。我守著這些這樣的秘密這麼多年。另外兩個不能講,就沒講。 提到,當一個正在哭,內部還會罵「我就跟你說了」,然後更哭。後來另一個出現,反而為這件事生氣:矛頭應該指外面,不是裡面。現在不會這樣了,不落井下石了。 最終問了,是不是應該講目前知道有幾個,還有名字? 「可能記不來。」 那就記得有左邊、右邊,這個我在中間。 /// 前往打耳骨的路上,我說好害怕,我怕痛。 「那怎麼辦?」 沒關係,到時候又會換人接替了。我會下去。 後來錄影了。很痛,但眼睛、身體、呼吸都沒變。 「如何?」 說 很舒服在回味痛的感覺 不會比腎結石痛 而我覺得 依然不會比心裡的痛那麼痛。 /// 好舒服腎上腺素催產素血清素多巴胺GABA。三次,不同的分身。 又搞清楚誰在、誰不在了。 腦袋嗡嗡,像是生日的是我。都想睡了。 Holland 車上只有我一個華人去看瀑布in瑞士 好滿足。不...

亮亮的東西|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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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蠻煩,一下就搞爆。已經有 business、plus,再加一個 pro 太多。 想想真的很有趣,我在做的事,如果他還在問我,我也知道他會說什麼:「這有什麼好做的。」因為一個人的喜好想法而改變自我,不明智,但我沒有辦法。 跟一年前相比,現在比較知道怎麼交接。以前真的很爛很差。曾想過是否該存在感謝,因為沒有這次,就沒有現在的穩跟溝通。但另個外部意見說得好,我可能也可以從另一種非毀滅類型、溫柔的事件,來重整調整自己的狀況。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怎麼做。 太多可以調整的瞬間。一邊越來越常出現,另一邊逐漸減少。各自跟他的互動被分得太開,彼此聽不到,下了舞台才後悔、不甘心。也有生氣少了一個朋友的。也有想跟他說清楚的意圖。或許會被認為找架吵,不知道。我們愛看起來好看的形象,他也是。 我判斷這是一件痛苦的事。就當孟婆湯沒喝乾淨,成因先放著。 /// 來講別的。屬於我的情感部分。 最愛跟偏愛是不一樣的人,但定義是什麼,我不知道。問過內部依戀 D 的,那可以說他是最愛嗎? 「不行。」 這樣是說謊。這些稱呼只能一個蘿蔔一個坑。最愛的那個坑,幸好還是可以讓我去光顧說說話。 今天看到拉康說:「愛是給出自己沒有的東西。」 這句話談到的是欠缺,也不能直接翻譯成無條件付出。每次這樣的掃視只是摸到邊,但還是有幫助,真的要全部看完還是太難。 有同感的還有 Agalma。《會飲篇》裡,阿爾西比亞德把蘇格拉底比作內藏神像的西勒諾斯像。拉康接著談那個被認為藏在所愛者身上的珍貴之物。 我曾經對他說,他身上有亮亮的東西,那是別人看不到,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當時沒看過這個概念,現在才發現,原來真有說法靠近那種感覺。但覺得珍貴,和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又是兩回事。 才跟朋友Y講完相柳的感情觀,沒有 佔有,不需要擁有,不需要改變,不需要理解,對方做原本的主體就好。沒有改造欲、糾正欲,沒有期待,沒有依賴。這是我版本的愛,不能直接說成拉康的結論。畢竟當下打的字,語言還是有匱乏。 當時他講什麼,也沒有要做什麼。想問,但又不需要問,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最後很想,也沒有詢問。可是想靠近、需要回應的感受也存在。讓我困擾的,是這些需要後來怎麼失衡。回看身邊的人,或許我也一直這樣愛著家人們。情感未必感受得到,卻不一定表示沒有愛。我不是機器人。 /// 8:40pm 我覺得不能再跟 Y 講下去這個話題了。沒有人有義務去了解一個人。我透露過...

零人入場|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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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七月後的所有東西丟給 astra 拉高,token 又跑完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這樣,像在辦案,把自己的人生當案例探討。必須知道這些感受可以追溯到往年或童年的哪些事,把喜歡拆解成這樣,掀開所有癒合的疤,像檢視劇中的人物。還有為什麼會依戀,投射和來源是什麼,為什麼一下會喜歡,對應到人生哪些點,一個蘿蔔一個坑 今天跟 Y 繼續聊,已經有種當時和 D 說話的部分功能,可以被取代的感覺。讓我可以講很多事,但還是無法真正有那個魂。可以讓我說,不代表關心,不代表會記得,更不代表特殊性。 今天講到特殊性。我覺得對方特殊、獨特,所以我想要。我對對方而言也可以是獨特的,但人有自由意志;覺得一個人獨特,不代表會選擇那個人。 當一個人把整個生活都拿出來陪另一個人玩,把世界打造成兩人的遊樂園。不用出資、不用門票費,只有一位受邀者。沒鋪過的路,一塊塊鋪上磚。從未開挖的地方,也為這座遊樂園陸續破土。某些區域原本不打算開放,某些設施沒打算坐,最後還是拉著一起搭乘。在轉彎的設施上,留下去不掉水印的照。 過了某個節點,對設施漸漸沒了興致,來得越來越少。後來,連入園邀請都成了打擾。遊樂園忽然換了片種,變成《絕命終結站》。 特殊不是合約。獨家開放也不代表受邀者會留下。 零人入場。可是蓋都蓋了,拆不掉,還得每天在園區照常維護。一木一花草,走到哪裡,哪裡就自動啟動。留著?索性炸掉? 意象講完了 I thought we were different. 想想,我也以為我對於哥哥姊姊也是特別的。客觀與主觀確實都是,卻直接捨棄。不是最早的遺棄。所以或許移情了這部分的依戀,一開始是想找哥哥,年紀正合適,必須得有這樣的差距。 不只三個人,每一次,一個個就像是退出普通關係一樣退出。比普通還不如,是 從沒見過陌生人。 今日看劇的橋段,真是心寒,一下就把過錯推到女生身上,賣掉。情是真的,但沒有擔當。看到李夢演出的那蒙的神情,共情了。

九顆頭是個好比喻|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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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以何種存在紀錄這一天,一場從未發生的場景,又是epic,多虧現在都會當下寫下,不然我又不記得有這種事。今天還有也跟朋友Y講了更多事情,問有沒有看過一部劇,電視劇相柳,我舉例就當我跟相柳一樣九顆頭,每個分開治理。 對於D,他曾經把沈睡十年的頭喚醒,再砍頭。覺得這真的是很好的比喻,很難把自己的狀況跟朋友說,都要想怎麼講對方才懂。 Y說他那麼短時間就把頭喚醒,那中間(十年內)有的人在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 不過是先講到感情觀,問我長相思四位男生哪個最愛小夭?我當下就打 相柳 瑲玹愛最堅固,相柳愛最沉,十七愛最純,赤水愛現實。我說我的感情觀是相柳,我不需要真的再一起,他做的決定我都懂。當下不會想爭持解釋什麼。 後來講到有這麼虐嗎?救了小夭還走,也不偷親一下小夭。我說喔對啊,不會 Y說著:萬一對方是個需要你很在乎的人,他可能就不會開心了吧? 我:我檢討過,大概是我不黏,認為我不關心他。我有在乎只是方式不同,我是相柳XD 我不知道他要我怎麼做?最後一個我跨出去,他又不要。 我說我不需要天天看到人,互相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打擾。只是希望一個人在,他在。但他想要的不會是我這般,確實喜歡,他不知道,我的方法也不對。我跟Y說,我個人結論認為,互相都認為對方不要自己,一段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錯位關係。 我繼續跟Y說,我跟他始終會碰面,只是那時候的我,不會是曾經看過的我,不是那個合在一起安靜的我。內部講好,他不要那顆頭,不會再出來害大家;不只對他,對任何人都不會,私下出來,偶而睜眼可以存在就好。當然講好的也可能不會遵守,誰知道呢。就像這個地方本來只是給那顆頭用的,現在都換了。 提到我年底本來想蒸發,因為我認為有事情不對了,最後是他的一句話讓我們想很久,決定留下。認為不能這樣對他,還有一些理由。Y說:我傻啊!我說:我不是自己做決定。一顆頭想留下,其他頭走不了。我接著說,萬一有一天,那顆頭又回去沉睡,恐怖的會是,很可能我就會不記得我有喜歡這個人,準確說是,我不覺得我有喜歡他過。沒有提醒,就會忘記。Y:那不是正好! 其實朋友偶而還是聽不懂,我還是感謝願意聽。 來想想該放哪些其他文字。這些有助於找回一天的紀錄,只是要放多少呢? 半夜想去哭前,前面那顆頭問可以哭嗎?接著: 還可以給我看看嗎 我不能想他樣子 那天_(換)_你就代替我 替我想想他 你不會想他 但你可以想他 我...

曾經只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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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忽然難過 把大綱修好了,修 的 得太過於好了 只是又想到,少寫一部分的自己 內在的人物是怎麼影響整體的行動 好聽他的話 小孩是怎麼聽他的話,作息多麼的好 那段的時光回不去,早就回不去 我們怎麼安排事情該做不該做 比如作息好了 一個想要早睡早起 因為要聽話 另一個認為 哦 也無所謂這樣對身體好 再一個沒意見 最後一個 覺得可是要有目的 醒來要做什麼 再來 有人提議 可以做早餐給自己吃呀 嗯。。 就是這種過程 跟他互動也是 喜歡他 不喜歡 無所謂 目的是什麼 等等不同的聲音與考量 都是同個方向 所以舒服 可是跨年後早就變了 方向開始拉鋸 加上在那之後跟他講到過往,去翻以前電腦的照片,更糟糕,時空錯亂,那種認得出照片的人,卻不是自己的自己,今日媽媽給我臉書跳出的五年前照片,沒辦法多看,內在會不舒服,因為是我但是不是我,那種被記憶淹沒的感受,算了,我問過好多朋友,他們確實跟我不同,我是被記憶折磨的人。 其實一直提到他也不是什麼事,是個好標竿 我以前是看著自己的寵物,辨別現在是哪個狀態。現在當我在困惑的時候,想到他,來辨別是哪個當下意識。 但不是隨時都需要知道是哪個,因為都認為是自己,就跟普通人也不會內心想我現在是王小明嗎。 如果有天解釋給別人會聽得懂嗎?自己不都知道自己嗎?是也不是,因為就是覺得是自己,換自己出來很理所當然,不知道已經改變,就跟人做夢醒來,就很自然醒來做事情了,如果跟你說你睜眼前有另一個你,根本沒講沒提醒不會知道。 一年前的我,一定會覺得莫名其妙講這些。我想一個人能誠實面對自己算是個好事吧!某天快到了,我會怎麼過呢?我一定會很難過;而他一定會很開心。寫到這裡突然好想哭,就說他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想哭或想念,可能隨時就被換下,我就不見。 沒有過他車看出去的照片 快速拍的也不能放也不敢開 我想我會一直很懷念那時候在他車上,大家都很安靜,卻開口講話變成好幾次嘰哩咕嚕的瞬間。有時候也搞不清楚是想他還是想那樣的自己。 每每想到,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們曾經都安靜過,我們曾經都一起在,我們曾經有遇過這樣一個人。。也安慰自己不要太難過,畢竟最後一面其實也已經壓不住那種無法言說的不穩局面。 當時的我在遠離,不是換人,快失去真實感。而在他面前吃著麵,卻要強撐著讓自己振作起來,不能碎掉。原本趴在桌上看他的我,起身後,換成可以跟他一直講話的意識,而現在打字的我當時已經飄很遠了。 ...

Popeyes、第一人稱

當一個人的記憶不是連續的,還可以說這是我的人生嗎。 還是很想跟他說很多事情,分享很多東西,講只有他聽得懂的話,這些找不到替代品,也不存在替身。但我應該有很多替身,我就是替身吧。 我喜歡我可以出來,只有這個時候可以想他,可是也只是泡泡,也不是一個人完整的樣子。 看到可愛的寵物,昆蟲,好想分享給他,可是明明最後早就不是這樣。後來很想很想他也沒有當下跟他說,頻率對不上了。 有一天看了動畫,當時看到哭出來,那時說的話跟寫下的字,我才知道她很難過,原來第三次見面,一起去看飛機的時候,不是她,她說那刻好想是她,記憶不是她的,她不是第一人稱。很可憐吧。就像是有人用一個人的身體出去,跟喜歡的人見面,再還回來給你,你會有這個大概的記憶與畫面,卻不是第一人稱,你無法回憶那些擁抱的感受,多麼感傷。外在是一個人,但內在不是,這叫被偷走的感覺。 /// 跟朋友說他在某個時間點前後的巨大轉變,前熱後冷。我說我不懂是怎樣,我猜是因為他被爆胎嚇到。 也跟家人講些不開心的對話。家人說,他是不是想跟我當兄弟,才會那樣開玩笑? 那也不對。因為我不能反過來開他玩笑,會受傷。 之前說我好看,我信了。後來又說不好看。那些傳當下影片、照片的我,像呆瓜。 我也講,我們互相說過創傷。我以為有創傷的人會懂彼此。還有他曾經誤會過我的哪些話。 這一切發生在去拿 Popeyes 的路上。講到哭。 欸對,又是 Popeyes。 有次意外融合,也是在去吃炸雞的傍晚。那天我講話講到一半,突然呆住,半天說不出話。家人看了一下,索性不理我。很好。 朋友 F 問我在做什麼。 我說,在寫小說提案。不覺得很瘋癲、很北七? F 說:「很棒啊!而且又不燒殺擄掠。」 他最近也在寫小說。我知道他文筆好,跟我路線不一樣。 我開玩笑說,把我的文字丟去做 AI 檢測,會不會因為語氣不一樣,直接被判定是 AI。看完 F 的句子,又深深覺得這就是 AI 目前無法取代人類的原因。 今天還跟朋友 Y 聊愛情、選擇、結婚。我跟她相反。但偶而也想像普通人一樣,所以問:為什麼會選擇愛情?為什麼會跟愛情結婚?這種問題對普通人很自然、輕而易舉;我不是。 我跟她講,除了對 D 生理性喜歡,那段時間我做了多少事、花多少錢買有關的東西、做了哪些嘗試,只是想讓他看到。 Y 說:「命運可能就喜歡開玩笑。對的人就是會讓妳做出那些事的人。所以他是妳對的人。」 我不認同這個說法。很像對...

已經發生偏離就偏離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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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編輯文字時,突然想到這整件事很荒謬。D 可能覺得自己遇到一個瘋子,而我想著想著,真的大笑了出來。 我現在做的一切,當時都沒有預料到。只是做完一件,又像套娃一樣接出下一件。這本來就是我運作的人生方式,公事私事都是。順著每件事決定下一條路,隨心而動。 被丟掉後的混亂,留下了一堆不同內在人物寫的書信、紀錄與錄音(很瘋) 日子同時在過,內部卻持續內戰,找不出一個能統一看待 D 的版本。每個都想說服另一個,也有人一直被忽略、被責備。這些東西除了留在手機裡,一部分的角度覺得,不然丟給他好了。沒有已讀功能的微信最好。 一開始確實只是把那裡當樹洞。這本來也是我和 D 建立互動的基準點。當這個功能消失,還是需要一個出口,不然只寫在手機裡沒意思。 其實還在關係裡時,沒有寫過什麼長篇大論。我認為他不會看。誰會想看?何況他後來的行為反覆,我也越來越不相信,內心拿出來以後不會被懟。 但就這樣寫啊寫、寫啊寫,某些內在人物莫名安靜下來了,一些很難處理的時刻也詭異地被承接住。 那時已經很清楚,喜歡的是過去的他,不是現在的他,他的現在式我沒參與。於是 D 慢慢變成一個影子,暱稱改了,從薛丁格的貓、樹洞、到了影子。 不過追逐一個影子,也不該被嘲笑或否定。一個人流露著情感,不代表那個人就低賤。 有些聲音在視窗裡把話打完,又會自己全部刪掉。後來開始盤點這段關係,不回溯以前的訊息,只把還記得的東西一段一段寫下來,當成儲思盆,寫完就丟進去。 寫著寫著,發現那些回憶居然可以兜成故事。 那不如把它變成一個奇怪的禮物,把美好的部分留下來。 主詞也從寫給「你」,慢慢變成了「他」。 小說缺第一章,也缺最後一章。序好寫,尾巴很難寫。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反而都很容易,差不多就是把我和 D 相處、見面,以及斷裂後內部怎麼跟著裂開寫出來。 再後來,事情越來越誇張。因為清楚對方不會回應,那個視窗就被拿來當筆記、研究紀錄和心得區。慾望與依戀的意識越來越少出現,也有內在人物故意想把事情搞砸,覺得扮演恐怖情人很好玩,在旁邊推波助瀾。後來 D 終於受不了,刪了好友。其實我們原本不知道,被刪了會知道,也認為已經不在名單裡。 於是尾章也有了。 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把小說寄出去。 「送出」的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對方不會看見的是,寄出以前,內部又打了一場仗。 有人怕造成他的負擔;有人覺得他根本不會看;有人只...

天譴.腐鼠.誰可以講誰|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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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才醒來。醒來的是一個比較害怕的意識,不知道在怕什麼,反正每天睜眼的也不一定一樣。先滿足想彈吉他的,彈完才開始面對現實:截止日期快到了,該把東西修完交出去。 在想到底是誰可以用這個部落格,或許都不重要。 正要去洗澡的時候看到 email,說有多少人點進網頁。我沒有興趣去看是因為什麼、是在看什麼,就跟沒興趣看 D 的腐鼠。可能進來覺得又一個中二生活失敗沒錢的人,無所謂不用澄清自己。 我想過為什麼還要這樣放。為什麼不要? 與其躺在備忘錄,這邊又可以改 HTML 弄得好看,這幾天又覺得要再改。只是麻煩的是多個視角,每天其實不只一篇,還有最後到底誰決定可以發佈?都不固定。 截止日期快到,今天也跟朋友 Y 傳訊息,我說我完成後再問要不要看,朋友說好。講完去泡了咖啡,坐回電腦前繼續趕工。 另一個朋友 M 知道我的大綱。真的要講,M是看得到這個地方,他可以從脆連過來,但不覺得他會來看。就跟我認識誰誰,也不見得會去看他每次的作品;跟誰很親,也不代表會去看她發的每支影片。 人就是這個樣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跟朋友 Y 講到 那個人D 的事情,提到某些原則性的問題,還有他怎麼傷到我。朋友問,那為什麼我不離開?我說,umm,我的內在世界很複雜。(我不是自己做決定) 我也把自己的狀況跟 Y 多講了一些,之前提過,這次又講到。但這種事情總是隔層山,我也不想突然開始科普,或把一大坨東西倒給朋友。某部分只是想把 D 原本握著的「唯一獨家權」拆掉。 我找了一個比較容易理解的世界當例子。Y 有看《莫離》,但講到裡面的主角,第一個反應還是「這是精神分裂吧?」「不是 split personality吧」。劇裡到底是什麼其實不重要,反而剛好知道大家對這一塊的認知大概停在哪裡。 躁鬱、憂鬱、ADHD、創傷、原生家庭、迴避型依附,這些詞現在已經到處都看得到。反觀解離身份障礙/其他特定的解離性障礙這一塊還是很陌生。 我沒有解釋很多。 只繼續講別的事,我說:如果 D 也像以前那樣,把別人(我)的故事拿去講,再把我也賣掉,他會遭天譴。 D 以前講到一些事,會順手附上相關照片。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很危險,也想過,有一天他會不會把我們唯一一張合照,拿去當講給下一個女生故事的配圖,變成跟人拉近距離的籌碼,再把我講成另一個版本,一個嫌棄失真又很糟糕的人,順帶把對話截圖送出去,再收回,就跟他以前對我做的一樣。然後指...

金星巨蟹.新學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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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下西方玄學。金星巨蟹好像就是一輩子都需要談戀愛。 真的要看也不是只看太陽星座,所以他以前用那種方式看我星座其實不大準。他有時候只看自己想看的,另一邊又會很認真糾正任督二脈、工具的正確名稱,矛盾得很好笑。不過我很喜歡聽。 如果他現在還想跟我講什麼,我大概也還是想聽。 有時甚至會想,乾脆變成一個他不知道的帳號重新跟他聊天。他不會發現,只會有我的聲音。這次或許可以做得更好。想不到可以找誰,我覺得找他比較好玩,而且戳一下就會掉一堆情緒。 他的金星是什麼我忘了。我的月亮反而是他的太陽星座,某些地方搞不好比他更像那個星座。 講回巨蟹。對我來講,比較像是需要「戀愛感」。 又講遠了。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一定真的需要一段關係。比較像需要有個喜歡的人、有個理由,某些東西才會自己跑出來。 以前還在互動的時候,我學了一堆粵語歌,也半認真地看韓文。理由很簡單,因為跟他有關,做這些事會讓我想到他。 韓語還算有點邏輯。但他根本不會粵語。有次我看著他說我在學廣東話,他整個很問號。 所以好像也不是為了真的拿去跟他幹嘛。 就是喜歡一個人以後,會自己長出一堆奇怪的支線。 現在那個直接理由沒了。 照理說原本應該繼續彈排好的英文歌,結果最近 YouTube 播到一首兩年前的〈晚餐歌〉,我停下來了。一開始只是覺得耳熟。 歌詞沒有完全看懂,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我去看了翻譯一定會更喜歡。 看完果然。 有想到曾經怕他受傷選擇第一次消失過,也知道所以不能在一起。 還有幾十、幾百、幾千、幾萬。很像我想對他講、但沒有講完的東西。 所以我去找副歌和弦。 我想要會,所以我會了。 又覺得不夠,再去找平假名歌詞。 我想唱。所以我又會了。 就這樣開始。 說真的,一個女生為了一個男生學歌、學語言、彈吉他、還想唱給他聽,列出來真的很浪漫。 我有時會想,他以前大概也不一定常收到這種東西。 而且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其實超能給。我很喜歡輸出。 文字、歌、想法、故事,甚至只是看到一個東西突然想到什麼,我都可以一直往外長。 我的浪漫只在文字和音樂裡,或許沒人感受過,跟他講過粉紅泡泡。 但我很想找到一個可以接得住這些東西的人。這太苛刻,如果我守不住,很可能會變一整包驚喜(嚇)。 看我現在可以隨隨便便但不隨便地寫成這樣。 但不是一定要在他面前表演,才會去做。 兩個半月前開始學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