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東西|日記
真的蠻煩,一下就搞爆。已經有 business、plus,再加一個 pro 太多。
想想真的很有趣,我在做的事,如果他還在問我,我也知道他會說什麼:「這有什麼好做的。」因為一個人的喜好想法而改變自我,不明智,但我沒有辦法。
跟一年前相比,現在比較知道怎麼交接。以前真的很爛很差。曾想過是否該存在感謝,因為沒有這次,就沒有現在的穩跟溝通。但另個外部意見說得好,我可能也可以從另一種非毀滅類型、溫柔的事件,來重整調整自己的狀況。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怎麼做。
太多可以調整的瞬間。一邊越來越常出現,另一邊逐漸減少。各自跟他的互動被分得太開,彼此聽不到,下了舞台才後悔、不甘心。也有生氣少了一個朋友的。也有想跟他說清楚的意圖。或許會被認為找架吵,不知道。我們愛看起來好看的形象,他也是。
我判斷這是一件痛苦的事。就當孟婆湯沒喝乾淨,成因先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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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講別的。屬於我的情感部分。
最愛跟偏愛是不一樣的人,但定義是什麼,我不知道。問過內部依戀 D 的,那可以說他是最愛嗎?
「不行。」
這樣是說謊。這些稱呼只能一個蘿蔔一個坑。最愛的那個坑,幸好還是可以讓我去光顧說說話。
今天看到拉康說:「愛是給出自己沒有的東西。」
這句話談到的是欠缺,也不能直接翻譯成無條件付出。每次這樣的掃視只是摸到邊,但還是有幫助,真的要全部看完還是太難。
有同感的還有 Agalma。《會飲篇》裡,阿爾西比亞德把蘇格拉底比作內藏神像的西勒諾斯像。拉康接著談那個被認為藏在所愛者身上的珍貴之物。
我曾經對他說,他身上有亮亮的東西,那是別人看不到,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當時沒看過這個概念,現在才發現,原來真有說法靠近那種感覺。但覺得珍貴,和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又是兩回事。才跟朋友Y講完相柳的感情觀,沒有
佔有,不需要擁有,不需要改變,不需要理解,對方做原本的主體就好。沒有改造欲、糾正欲,沒有期待,沒有依賴。這是我版本的愛,不能直接說成拉康的結論。畢竟當下打的字,語言還是有匱乏。
當時他講什麼,也沒有要做什麼。想問,但又不需要問,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最後很想,也沒有詢問。可是想靠近、需要回應的感受也存在。讓我困擾的,是這些需要後來怎麼失衡。回看身邊的人,或許我也一直這樣愛著家人們。情感未必感受得到,卻不一定表示沒有愛。我不是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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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pm
我覺得不能再跟 Y 講下去這個話題了。沒有人有義務去了解一個人。我透露過了,又怕這些反過來插死我,就跟 D 一樣。但 Y 不會,不是那種關係,不會有那種利益衝突。
我跟 Y 說,D 一定都覺得我在開玩笑。連朋友都說,我們可以互相留 note。我說有,今年事件後有,不然撐不下去,太混亂。每個都覺得前一個是奪舍自己。
不知道欸,媽啊超生氣。所以明天要去打耳骨。
我也跟 Y 說,你的話我有聽進去,只是有時候要晚一天,才會抵達全部。想到當時跟 D 總是太秒回,沒有辦法好好抵達全部的口岸,拉也拉不回。
也講了以前在外那些不怎麼好的豐功偉業,有多蠻橫。所以很生氣,認為自己好窩囊,被欺負、被嫌棄,還無力反擊。等有一天這件事完全畢業了,這邊就不存在了吧。
喜歡的是真喜歡,只想當兄弟、不想碰到的也是一個,只當哥哥的也只當哥哥。D 太多讓我們可以對進去的功能,所以我才要抓 bug,把功能一個個拉出來。部分功能可以在不同的人身上找到,集中在一人身上的風險太高。遺憾,但還是得分散。
等 D 的事情結束,下一個就是哥哥。我沒有想要七十歲還想著這件事,我們為什麼不做什麼?有本來就不在意的,也有在意的。既然如此,不在意的讓在意的去處理,也沒問題吧。
但反過來,當時還想留在關係的跟不想留的,又應該以誰為主?這還是我不知道怎麼衡量的節點。除了投票以外,又應該誰尊重誰?不在意這件事,是否就等於同意去做?
我們確實有被利用、被剝削的感受。也有反對這個說法的。反對可以留下,受傷的那一邊也要能說。真是可笑,唯一就這麼在意一次的一天一個時刻。也好,這也是另類的唯一了。
只有一個想祝福,就跟寫的一樣,放在空氣中。而其他的,一點都沒有。或許他一年前從來不在意過,只是個很好的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