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常識
幾天沒有寫什麼。可能因為整合得很好。
或許不管怎麼走,都會認為是該發生的事,因為我的性格,每件事都要有學習/教訓。那個人很討厭,但也讓我看清楚很多困擾很久的事。我深信不疑的分類,似乎也不需要那麼堅持。那些冠名或許該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而不是分開,或許要學的就是這個。也不必再找尋心跳的感覺,倒不是有過就好,而是這件事讓我不自由,需要顧及、考慮,太難。如果可以溝通,那也就罷了。

昨天跟家人講話時,突然領悟到一件事,哭了。我一直以為,兩個人發生矛盾,就應該能平心靜氣地談,哪一句話出了問題,哪裡有歧義,如果重來一次,怎麼降低障礙、避免再犯。對我來講,分析情緒與感受情緒並不抵觸,反而是把事情釐清後,不舒服的感覺才能結束。
可是原來大部分的人不是這樣。事情過了就過了,難過自己難過,不舒服自己不舒服,不一定想重新拆解整件事。或許有人覺得那像在處理公事,或根本不想再碰觸情緒。我卻一直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溝通方式,甚至會因為別人不願意而生氣。
原來我以為的常識,根本不是大家的常識。
世界不是我一直以為的那個樣子。那種俗套濫用的 MBTI,我是 T,但不代表我沒有情緒。我只是認為不舒服時,需要把事件剖析好、分析好,像個診斷,結束後就不會再有不舒服的情緒。

槍擊事件隔天跟鄰居拿東西,晚上吃火鍋聊天。他們有拍照,我說我要看。我看了,放大,認真看。嗯,血跡的方向等,確實跟我熟悉的事一樣。事實上,走去朋友家時,經過的走廊地板就有看到疑似清理過的 stain。我只能說幸好朋友沒有正面看到,不然會成為他的陰影,會怕。
我的安慰方式是,去查查房價,看是租客還是屋主。朋友講到血很濃稠,我亂回一句「水喝不夠」。說死的時候正對著某戶大門,那戶感覺衝擊很大。我用非常不正確的刻板印象說,啊那希望那戶是印度人,陽氣夠(通常會一屋住很多人)。也講不用擔心,咱們不同體系,他們信教,要嘛變天使要嘛下地獄,不興我們勾魂牛頭馬面那套。總之盡是些奇門歪道在講,但讓他們笑呵呵也挺好。或許也是因為想的方向跟別人不一樣,講出來才總是讓人意想不到。我的反應總是那麼快,像綜藝節目一樣,即時,語速快。那個人或許也能引得笑果,但他講話慢,不是我這種亂講話。都是亂講話也不一樣。

今天另一個感受是,或許我要試試諮商師建議的某種方法,這樣確實可以把那個人塵封,只是很恐怖罷了。還沒執行,我已經對上次去找他的事快忘得一乾二淨。記得有這件事,卻淡成要沒這件事的記憶。裝起來,鎖上鎖,丟到井裡。其他的也碰觸不到。如此一來,今天沒什麼想到這個人,覺得他不是個人(不是貶義),也沒什麼。他本來就是個普通到不行的人,跳進一群狐狸裡認不出來,但我會一眼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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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照通靈的朋友說的,把因果還給他,但這種我也不懂什麼意思。每一世都會忘記,每次都會認為很不公平,但站在外面看,或許都是公平的。不能因為忘記、不記得,就認為沒有公平。我鐵定以前也讓他這樣,雖然不知道機制是什麼。那至少可以調整的是我的內心跟情緒。我想要自由。我本來就知道我在還他一段情,這能怎麼說,又能怎樣說?講出來跟神經病差不多,變妄想症。世界是麻瓜主流的世界。或許少數人之所以不是麻瓜,正因為可以接受這些存在,卻不被影響。就跟我看到照片沒有影響,也能站在那個地方,看著地板跟牆面思考、還原現場。雖然想用我知道的世界跟鄰居講,但他們不懂,也不見得想聽。就跟還在互動時,我又不能講什麼一樣。怪力亂神旁人不會信,不過也確實會的人會看到一樣的東西。另一部分是詮釋,心裡是什麼,看到、接收到的就會是什麼。越來越胡扯,我想去北京雍和宮許願,聽說很好玩,都不是正確幫你完成的那種。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