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完話還沒|雜亂
很多事混在一起。第二部分都做得不好,第三部分能怎麼好?對方可能也會跟上一個有類似的反應,但應該不至於這麼糟。算暖身?!
當時身體被小孩綁架,外面的人不明就裡,回來後我們也很煩。確實如朋友說的,被帶走,又多了一個受傷的機會。倒也發現,當初以為的重點不是重點,是另一個部分,以及背後的情緒。
小孩留下的話說自己很笨。不會聊天,不會講話,講得不清不楚。回家後我也在想怎麼辦,因為真的會不願意下台。我問家人,怎麼讓小孩出現的時間短一點,或自己願意長大?願意離開?
但當時情勢推著走,停不下來,也沒有多少轉換、思考的空間。不能全怪她。預設錯了,沒有多準備幾套方式,後續又亂成一堆斷續的記憶,回來得重新拼。
現在想,原本可以先問完兩個重要問題,再把東西放第三個。可是要小孩唸出自己不理解的文字,本來就困難。不在意這件事的,倒有能力第一時間口齒清晰地表達、詢問;偏偏因為不認為關她的事,沒有在最適合的時候講。
有能力說的未必想說,想說的又未必能說清楚。
有人覺得好玩、新奇,可以寫故事;有人一點都不覺得好玩,有人覺得全都無聊,也有人認為不值得,很生氣。
最煩的是,我們真的不大知道小孩到底說了什麼、漏了什麼。於是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明白多少。拼起來的記憶裡也穿插其他part,但都不是主要想解決這件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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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檢討自己,對方也是。
至於「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孩」,我沒有完全同意這個說法。對方看不看得出來,不知道,雖然表現真的差很多。但不論看不看得出來,有些對待本身就很糟糕,像在欺負人,不是體面人會做的事。
每個人只看見自己的世界。自己可以有感受,也可以對別人造成影響,卻不容許對方有感覺。一說就被當成抱怨,連情緒也一起否定。不被尊重。
他認為當下沒有受到尊重,卻未必意識到,過去也曾不尊重別人。只是當時別人讓他繼續。
如今他說停,就要停。停止往來是一回事,先前留下的影響是另一回事。這不是服務訂閱制,取消了,帳就全部結清。
既然知道他會縮回去,我還在計較什麼?有種輸了的感覺。原本留著情面,想好好處理一次,至少往後公開碰面,不必還帶著這些沒說完的東西。看起來他似乎不在意。那我還需要留什麼面子?還是需要。有個part會傷心很在意。也有個part只在意好不好看。真的煩死了。
我也從來不是要求回到過去,對他對我都不公平。是因為他而好好正視問題,但也是他讓系統陷入危機。只有一個我同意繼續,其他反對或沒意見。即使可以,那個願意的也不是能夠隨時都在台上,如同小孩賴著不下台,切換成下個part,下個又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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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有這個人,能讓我們這樣反覆爭執。甚至想過,如果這件事解決了,會不會連彼此都不再這麼分開?或不用透過治療自己融合了?只是想想,我也不知道。
又怕那些有靈感、有特殊能力的部分會不會跟著不見。如同一個不再受那些痛苦折磨的音樂家,還能不能寫出動人心弦的樂曲?
也許我把太多東西綁在一起了。可是當下確實會這樣想。這次證實了心裡幾件事,沒有好好講完,還是遺憾。
我自己也有想說的,似乎一直輪不上。我不喜歡爭台上的位子,但也想送上祝福。或許只是想用我的眼睛看一次。而不是共享雲端裡,別人分享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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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很歡但其實最好解決,好好講話都可以。很荒謬的事後問過,她想吃對方手上的糖,以為給她看要給她吃,最後什麼都不給也不安撫,鬧得不好看。繼續荒謬的是,如果對方給她糖叫她明天來找他,會乖乖聽話,或是叫她回去睡覺。她喜歡當乖小孩,如同乖乖喝水一樣。
紀錄這些事情的我好無奈,像個瘋子,希望世界針對DID/P-DID/OSDD可以越來越多討論,或是影視戲劇。但一樣,沒有誰希望自己的人生這麼不受控。但世界就是這樣,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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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一切在文件交出去後,我就會停止寫這邊,因為不需要搜集東西或練文筆。但現在證實寫東西還是有用。可以讓每個都安撫,像韓愈祭鱷魚文。
只是接下來還是停不下來要忙,都只是side project 現在沒有main project要再自己找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