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痛苦|解離中的多重感情視角

又發生了一場小打架。

家裡如果有攝影機拍到,大概會覺得很傻眼。跟奪舍一樣,來來回回換人好像附身。

這次想把對話記下來,不再打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啞謎。名字不會全寫,議題當然還是跟「那個人」有關。

也算是好好面對這次內部爭議吧,當作對我們在感情上充滿荊棘的紀錄。

畢竟我也到了一個飽和的狀態。不再跟其他朋友說自己的內在狀況,能說的可以接受的都說了。

其他的我想也不大能接受,有些畢竟我養蛇都不大能接受。

*整理完後發現不只是事件記錄後,延伸的情感討論,也和性有關。

(自己真是個笨蛋,改DNS改架構用html誤蓋過了原本這篇,blogger沒有google drive恢復歷史,只能找回備忘錄中最近刪掉的版本Q_Q)



起因其實很小。用完餐後的午後,剛泡了咖啡坐到了沙發,想休息一下。

腦中畫面開始浮現一些畫面,想到之前跟朋友去東岸的事,月月突然說,那時候她很不舒服。
當時跟那個人聊到朋友的身材,甚至要形容得很具體。

K 覺得沒關係,很好玩啊,有東西當然就分享。

然後月月就佔據了身體,哭了十幾秒。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很難過,很受傷。」

內在同步進行圓桌開會,內部講一講不夠,K 用力擠上台解釋自己的想法和立場。

但好像沒什麼用。

月月還是很難過,又出來哭。
「為什麼承擔的都是我?」

她的意思其實很清楚:我沒有去問那個人的朋友身材怎麼樣,也不會去說「我想看別人,但我還是喜歡你」這種話。而且為什麼說喜歡我,又要去看我的朋友?不是不能看其他女生。是那是我的朋友。覺得很不受尊重。

所以她一直問裡面的人:
「那為什麼不拒絕?」
「為什麼不阻止?」
「為什麼還要繼續講?」


可是 K 的立場也是真的。

K 喜歡女生,不喜歡男生。
一開始跟那個人聊天的時候,她其實很常出現,因為會聊女生、聊性。
真的面對面相處以後,她反而幾乎不在。
所以對她來說,那個話題本身沒有什麼問題。她也沒有覺得自己當時在傷害誰。

講到後來才發現,她們根本沒有在回答同一個問題。這場對話也不了了之。

一個人在說:「這件事讓我受傷。」
另一個人在說:「可是我當時真的覺得沒關係。」
月月在講自己的感受跟尊重,K在解釋自己的立場與邏輯。
當然會一直打架。




實際上,那一次我跟他的對話也沒有真的講完。

只講到一半,後來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我不知道要回什麼。裡面的念頭在打架。

如果真的有一個絕對管理員,或許當時會運轉的很好吧。


可是回頭看,那時其實不用那麼複雜。

只要跟他說:「我不喜歡這個話題,會讓我不舒服。」

不用跟外部解釋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前後異常,也不用先讓內在的所有人意見一致。


我以前太少對他講自己的感覺。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很多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感覺。

但沒有感覺的人,也可以替有感覺的人說話。

我應該替「我」把那句話說出來。

而不是等事情過去,等他逃走了,才有人一直追著表達那些當時沒有說出口的東西。




感情好像就是從這裡開始變得麻煩。


或許是找情感疏離的人才適合。

以前的對象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情緒、個性和聲音會突然變得完全不一樣。

他們只知道我會去找人聊天(諮商)跟吃藥(沒有任何藥物可以治療,只是改善一些症狀)。

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曾經有人直接說神經病。

我自己只覺得這個說法不符合邏輯,也很無聊。

可是裡面有人會受傷。


我們對同一件事的意見、興趣、喜歡的東西,本來就不一樣。

有些人不想跟他談戀愛。

有些人很喜歡他。

有人可以跟他聊女生、聊性,覺得很好玩。

也有人會因為一些事哭著問,為什麼自己沒有被尊重、被欺負。


我很喜歡那個人。

所以以前曾經覺得,只要離得遠遠的,或許就可以。

最後他說,他無法消化這一切。


是遺憾吧。不是完全沒有提過。

只是有太多東西,他本來就看不見。

他看不見我們對同一件事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反應。

也看不見曾經反而因為他集合成同一個聲音。

很多人同時想在他面前講話,最後出口卻變成嘰哩咕嚕的聲音。他大概只覺得很好玩。


可是對我們來說,那反而是很放鬆的時刻。

內心世界的圓桌也好,觀眾席也好,沒有人離席。

大家都在。




感情已經這樣,性就更明顯了。


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在。

如果全部都在,可能真的驚聲尖叫吧 XDD


跟他玩的主要就是其中兩個。

他不知道,也看不出來,大概也不曾注意到。


其中一個現在某種程度已經被封印了。

另一個就麻煩得多。


她出現的時候,會直接佔據前後所有世界。

底下沒有圓桌,也沒有觀眾席。

完全不能溝通,我們之間沒有橋樑。

每次她強制登台,都會讓前一個很不舒服不斷作嘔,也壓不下去。


她自己倒是很開心,意識很清晰的說「我終於出來了。」

等她下台,接手的人通常只剩窘迫,有時候會頭痛。

最近某次旅遊就是這樣。朋友遞水過來,喝了以後才舒服一點。


這幾年其實已經適應得比以前好很多。但還是會恐慌。

因為其他人不知道她會做什麼,無法預測,也不見得願意讓我們知道。

或許她也是某種保護。也不是只有跟性有關的時候才出現那樣狹隘,社交和公事反而處理得很好。只是她大概也是最不負責任的那一個。


手臂上幾個刺青算是某種方法。

有了很明顯的身體特徵,有些事情就比較難再亂來。

如果真的有偷拍或 motel 不安全留下影像,也很容易被認出來 XD(很會想,必須防堵所有可能)

也不想再出現什麼 dick sand 之類的東西。那些刺青確實封住了一些可能性。

也在提醒著:

不管現在是誰在前面,共用的還是同一個身體、同一個名字。

這就是解離身份障礙的情感世界。想追求的,跟實際能擁有的,永遠存在著無法言說的落差


// 好像放個照片有縮圖好看。
放個可以淘汰刻板印象人的蛇蛇。才10克跟蚯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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