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金絲雀
當一整天都不需要打字紀錄,是最棒的吧。剛好限打30分鐘。
又跟朋友 Y 講一些事跟我不同的立場與想法。說理解我,但我那樣很委屈自己。我問,文字或許不一定看得出用字或語氣,說話相對可以,有時會忘記前面在講什麼,我要重新加載復原。那有發現像是有不同人在這視窗打字嗎?
「嗯,有時覺得你有矛盾的地方,是這個意思嗎?」
我說是吧。那個人之前也說過:不一致。
提到創傷。我說我認為創傷不是創傷。每個人都有,所以也就沒有。不是否定傷害,是不同意被主宰。只是放在自己身上,明面上沒發現,卻也在不自覺中受了影響。
我在意的是主體性。
Y 說以後衣服包包東西會留給小孩。我說,我不知道耶。如果我會有女兒,我不會給她,那是我的,不是她的。就跟家人要告訴我有哪些財產跟錢,我都說,不要跟我說。
講到擇偶,Y 說了自己的可愛故事,也聽了我好幾個小故事,說「那我就不是都看錢啊。」雖然我說物、性、愛,就是我排好的順序。想想,那也不精準。我實際上想找的,是不會管我、不要理我在做什麼的人。
曾經有個人,隔天就開始管我,要加衣服、不要抽菸。我對他說,你知道麻雀攥在手上會死給你看嗎?
又繼續了一些反骨的事。我說,當我是金絲雀,後來要幹翻這牢籠。不服氣太多,不服管教。
但說實在,能翻在檯面上說的,都不是個什麼事。這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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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個人怪,也說我很怪。我的浪漫出不去,只在文字上,我可以寫風與土,海與沙。行為上看不到。不是不願不知,是做不出。
羨慕鄰居穿情侶衣買情侶鞋,放我身上,我不要。看人準備求婚驚喜,看得有意思,我不要。不懂為什麼需要?我也只會想帶給自己買的寶格麗戒指。生日、節日、紀念日、卡片、驚喜,這些重要嗎?也不認為一定要去哪約會、看夜景之類,可以在床上一整天我就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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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鳥就隨意讓它晃 |
我對死的看法也很怪。死了就死了。哪天網域沒人付錢,撤銷,就像沒存在過。很好。
也不是沒有身邊人自殺。每次經過,都會想起這件事,也記得最後一次見面,但沒有悲傷。不是壓抑,是沒有。試著感受過,沒有。也看過新聞裡,熟悉的身影被火吞噬。唏噓,然後呢?我說:當我述情障礙或socialpath好了(which is invalid)。就跟講「人格」總是好讓旁人理解。
我很早就研究思考過各種方式,大多都不會太體面,尤其上吊後會屎尿落地。我說把死亡理解成一個選擇,甚至像選吃漢堡,把事情安排好去吃。不是說他們當時如此輕易,是這件事到了我這裡,沒有帶來相應的悲傷。生者會難過,我知道,卻不覺得自己也必須如此。但若是為了逃避責任,比如欠債,或擅自把別人的命也帶走,我才會覺得不齒。
朋友 Y 常常不知道怎麼接我的話。但總是在總是回。
但我喜歡可以對人真實,不用隱藏。還有更多很奇葩的想法。
我開玩笑說:我可能下一個會愛上也會文字的窮書生。就像名妓看透了卻仍敗。
才又對應地想到,跟那個人的關係裡,那種不平衡。
每個以前認識我的朋友,都非常詫異。
我自己都是了。
ummm也不知朋友F有沒有跟我依樣寫不存在的網誌。跟朋友M也知道我這個地方,但不認為會來看。都有所謂幸福美滿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