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是修正嗎|日記
9/4今天醒來後去洗手間,低頭發現大腿上多了幾道紅痕。
痾,我大腿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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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刷就是很好玩 |
想不起來。睡前沒有,排除指甲,偶而就是這樣。不是超自然,不是什麼都跟量子力學有關。
記憶總是被反覆修正得很厲害,我覺得很困擾。這句話也跟家人討論。家人說,不是修正。修正代表中間有一個「改」的動作,可是記憶沒有被改。
我說:「可是同一個『我』,同時喜歡麻辣鍋,也不喜歡麻辣鍋;可以吃辣,又不能吃辣?比如五個靈魂一個身體,哪一個靈魂的回答才是代表全部?或是才可以回答」
包括昨天日記的最後一段,後來又變了。不能說被重寫,是Y加進了她想說的話,我才老是有修正感。總是有很多意象和形容,我寫不出來,沒什麼想像力。
晚上跟媽媽說,寫小說大綱真的好難我怕我放棄。然後部落格公開也不會有人要找,我只是想寫。
媽媽說,很好啊。人有時以為自己很重要、會被記得,其實根本沒人看。她朋友也會把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發在 Facebook,當成日記,沒有人回應也照樣寫。
我想,可能跟我的出發點一樣。
如果在這種地方都不能大大方方地對自己誠實,又能在哪裡對自己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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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把自己的事寫下來,都有素材,想辦法拼起來就好。也放了現實生活時間軸,互動和對話也加進去,事情的客觀與主觀發展跟推動都很清楚,好方便不用虛構都合理,而且也不用回頭去翻對話紀錄,各自記各自很清楚。我也不想去開,搞不好他都收回了,靠應該是我需要收回吧。硬講用的到的就是丟到AI,學流行問說這個人有沒有喜歡這個人,但我不會去搞,那是腐鼠。再說我連自己能不能講有喜歡都沒一致了,那種事對我沒意義。
但也有意識覺得,我們正在消費他,不喜歡也不想這樣。後來取得都舒服的說法是,我們先做。反正可能不會選上。那就不算消費。
目前的結構視角也渾然天成,不是刻意模仿,想差異用語,本來就不同。難過的、失控的,當好玩的都有。
有過這樣的關係,打勾。
有失戀感,打勾。
去算命,打勾(找事情花錢,很好玩。)
當恐怖情人,打勾。
瘋寫小說,打勾。
都體驗到了。
但這種打勾只是某個特定視角,也是踩著Y的感受跟痛的順風車出來的,她只是覺得這場戀愛遊戲很好玩,不能繼續玩很可惜,而且很難再找到,但最後她自己也覺得無聊了。而當然Y根本不想找。我無法評價,但也無法忽略。
說實在,這些漣漪確實是因為對他有情搞出來的,比例沒有分配好。
年底原本覺得差不多可以跑了,到了頂點要下滑的跡象,可是他有一句訊息,讓我們想了很久,是不是要調整什麼。Y覺得,他是真的喜歡我們,那就也要拿真心出來。
意思是只是當玩戀愛遊戲過家家的比例降低,Y越來越常出來,也越來越影響對話。或許那個人也慢慢找不到以前那些好玩的對話。權力互動的失衡並不能全怪他,也不能怪他認為爆胎的sign。
有次他傳來一張有人寫書法的照片,我永遠會記得內部同時有三個回答。最後選了月的。登愣。答錯。被他 diss,然後月受傷。就跟他發燒,選了那泡熱水澡會舒服點。登愣答錯被他嗆。可是她還是在前台待得越來越久,越來越喜歡,不想下台,又夾著事件帶來的創傷型依戀。
在一月,跟他講到鋼彈,想到以前去日本拍過的照片,放在舊電腦裡,所以去翻。不太好。我不太能翻過去,會影響時間線。
我說忘記密碼,他問,怎麼又忘記?我記得有回說要回到那時候什麼的。
而現在也才幾個月才解鎖過,現在再讓我開,我還是不知道密碼。當時是怎麼打開的?誰在台上,我也不知道。只有自己出現時發生的事,才會自然留在自己的記憶裡。
就像你不會知道鄰居今天去了哪裡,只有鄰居自己知道。
翻過去事件,到二月又重現,抵達高峰,老家整理更年幼的東西。所有聲音一起出現開大,像同時播放幾十台電視。那時也換了藥,跟他說話越來越不順。有些字真的沒有注意。後來他反駁時說:「在這裡,我有說。」
我只覺得,fuck我沒看到。但我怎麼能這樣說?聽起來超像狡辯、賴帳。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