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腐鼠.誰可以講誰|日記

今天下午才醒來。醒來的是一個比較害怕的意識,不知道在怕什麼,反正每天睜眼的也不一定一樣。先滿足想彈吉他的,彈完才開始面對現實:截止日期快到了,該把東西修完交出去。

在想到底是誰可以用這個部落格,或許都不重要。

正要去洗澡的時候看到 email,說有多少人點進網頁。我沒有興趣去看是因為什麼、是在看什麼,就跟沒興趣看 D 的腐鼠。可能進來覺得又一個中二生活失敗沒錢的人,無所謂不用澄清自己。

我想過為什麼還要這樣放。為什麼不要?

與其躺在備忘錄,這邊又可以改 HTML 弄得好看,這幾天又覺得要再改。只是麻煩的是多個視角,每天其實不只一篇,還有最後到底誰決定可以發佈?都不固定。

截止日期快到,今天也跟朋友 Y 傳訊息,我說我完成後再問要不要看,朋友說好。講完去泡了咖啡,坐回電腦前繼續趕工。

另一個朋友 M 知道我的大綱。真的要講,M是看得到這個地方,他可以從脆連過來,但不覺得他會來看。就跟我認識誰誰,也不見得會去看他每次的作品;跟誰很親,也不代表會去看她發的每支影片。

人就是這個樣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跟朋友 Y 講到 那個人D 的事情,提到某些原則性的問題,還有他怎麼傷到我。朋友問,那為什麼我不離開?我說,umm,我的內在世界很複雜。(我不是自己做決定)

我也把自己的狀況跟 Y 多講了一些,之前提過,這次又講到。但這種事情總是隔層山,我也不想突然開始科普,或把一大坨東西倒給朋友。某部分只是想把 D 原本握著的「唯一獨家權」拆掉。

我找了一個比較容易理解的世界當例子。Y 有看《莫離》,但講到裡面的主角,第一個反應還是「這是精神分裂吧?」「不是 split personality吧」。劇裡到底是什麼其實不重要,反而剛好知道大家對這一塊的認知大概停在哪裡。

躁鬱、憂鬱、ADHD、創傷、原生家庭、迴避型依附,這些詞現在已經到處都看得到。反觀解離身份障礙/其他特定的解離性障礙這一塊還是很陌生。

我沒有解釋很多。

只繼續講別的事,我說:如果 D 也像以前那樣,把別人(我)的故事拿去講,再把我也賣掉,他會遭天譴。

D 以前講到一些事,會順手附上相關照片。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很危險,也想過,有一天他會不會把我們唯一一張合照,拿去當講給下一個女生故事的配圖,變成跟人拉近距離的籌碼,再把我講成另一個版本,一個嫌棄失真又很糟糕的人,順帶把對話截圖送出去,再收回,就跟他以前對我做的一樣。然後指著照片說:就是這個神經病。

所以,前幾天半許願這件事,而且講得很認真。

我還問,可是我要怎麼知道有沒有實現?也不知道怎麼還願,而且這是一輩子的。可以的話,夢裡跟我講。結果當天就真的夢到一些東西。最後尖叫醒來。不是夢到鬼片,但醒來以後那張臉還沒有散掉,我等離開後再繼續接著睡。我就當允諾了囧。

後來隔天小孩留下這段話,其實很可愛,我許願都沒講這麼多。

“只要他做那些不該做不尊重我也不道德的事情,要懲罰他。他會爆胎,車子壞掉,神奇漏財,寵物生病,脊椎垮掉,買不到周邊,剛打手槍客戶會打來,雞雞越來越短,也不會有案子,找不到工人,莫名事添堵,在家也不會開心,睡覺品質很差,朋友一個個離開不會找他,沒有人跟他玩D&D,鋼彈被偷或盒子壓爛,沒有人會再愛他,不會有人需要他,有緣分也會被外力衝爛。”

岔題。

嗯,我不是迷信。世界不是只長這樣。

但對麻瓜來說,不了解、不相信很正常。麻瓜很幸福的,非麻瓜很容易被當瘋子。

世界就是這樣。有人會看出來對方這次出現變懷孕了,一兩個月根本身材沒變;有人在某個天災前,看到眼前出現很多人;也有人經過一個地方,看到未來時間線,說這邊之後會被拆掉、變成什麼。

身邊人的事,不是網路的事。

所以我確實認為,未來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

D 跟我本來就會散。主動散不了,就會有外力拆掉,才能走到我現在這個位置。就跟一開始那種「會很短」的感應一樣,只是不知道這次短成這樣。

說未來的事,不是悲觀宿命論。反而因為終點已經在那裡,所以更該用自己喜歡的方式走過去。

可是我還是想爭,還是會想試著換一條時間線。也或許,我所有想改變時間線的行為,本來就在時間線裡。

要停。再講下去真的會變成《尤利西斯》想哪打到哪,最後沒標點符號地變成一本書。

///

講回來。

今天其實好像一直繞著「誰有權知道什麼」這件事。

我跟 Y 講自己的狀況,是我的事。我可以在這裡講很多自己的事,也是我的事。

但別人的隱私,我不會因為自己知道,就覺得自己有權拿出去交換。所以我才會跟Y說,某個部分我真的很高尚,哈。

我跟朋友講 D,也多半是在講概念、邏輯、現象,這裡已經算最具體,但根本沒人知道他是誰。

這種「你怎麼會覺得我是會做那種事的人」的感覺,以前其實也出現過。

第一間公司就發生過一次。

原本很好的雙胞胎同事,後來鬧得不開心。我始終不知道為什麼。跟這次 D 有點像,對方也是拒絕溝通,只是辦公室沒辦法真的神隱,就直接當我是透明人。

很傷人。

後來那個同事秘密談辦公室戀情,慢慢被很多人知道。有一天晚上突然打來,很兇地質問我為什麼要講出去。我第一個反應不是生氣,是被侮辱。

小人行徑我不會做。

但我還是好聲好氣說我沒有,順便指出他們到底有多少破綻。當時的對象聽我講完電話,說我的脾氣也太好。說不上來,那其實不是脾氣好。

我只是對「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分得很清楚。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不要替我塞一件我根本不會做的事。

唸書的時候也有過不少類似的事。每次都只會想:你們真的認識我嗎?不管我有幾個,會覺得我是這樣的小人?

我不是自己可以、別人不行的雙重標準。也不喜歡隨便批評人,因為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全貌。所以 D 最後質疑我一些事情、講出那些說法的時候,其實真的很受傷。

不是單純「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比較像:原來你以為我是這樣的人?那我們以前交心都交假的嗎?

你們看上的腐鼠,不是我會吃的。
有另一篇寫在草稿裡。等計劃書真的送出去,再回頭看要不要發。

好啦,我的打到這。
咖啡有了,話也吐完了,該回去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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