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不是唯一一個 7月 26, 2026 內在 查找資料時,碰見一個早已被許多人說過的概念:你想說的話,早就有人替你說過了。每個人經歷的事情各不相同,文字卻總能傳遞相似的情緒。這種感覺令人欣慰。原來自己從來不孤單。不論那些文字來自仍活在此刻的人,還是由一百年前的人寫下,都在說明:我們並不奇異,不誇張,也不矯情。當讀到一篇散文,在訴說內心深處的泥濘,而曾經的自己也留下幾句幾乎相同的話,我才終於真正理解了那種感覺—文字的救贖感。你沒有瘋。你只是曾經太孤獨。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OSDD 是什麼?比 DID 更容易誤解、常見迷思及個人經驗|研究筆記 7月 22, 2026 ▶ 一、為什麼想研究 ▶ 二、怎麼定義 OSDD? ▶ 三、隨意想到的迷思 ▶ 四、OSDD 的內在世界 ▶ 五、結語 這不是什麼嚴謹的研究或論文,只是幫助了解,僅代表個人立場不能代表個案。 一、為什麼想研究 其他特定的解離性障礙 OSDD ? 研究自己是我很自然會做的事情,從小學的邪修心理測驗、紫微命盤、塔羅,到長大的心理學。從求學時期開始到出社會,陸陸續續去聊天,曾被診斷過憂鬱、焦慮、躁鬱、解離、OCD、ADHD 等,但每一種診斷都只能解釋其中一部分身上的現象。 我知道自己會解離、失去現實感,也曾出現片段性的缺失與夢遊;那些不同的思考模式、性格與喜好,也並非偶爾出現,而是能夠長期追蹤與辨認的存在。 一次重大的情感事件,讓原本存在的狀態變得更加明顯。因身處海外,身邊對於找人聊天,了解創傷(trauma)、解離(dissociation)等議題比我過去接觸的環境常見。雖然這並不代表每個人都了解 OSDD/DID,但也讓我更容易接觸到相關概念、英文書籍、文獻和國外心理師的分享。第一次提供了一個較完整的框架,讓我重新理解那些散落在不同狀態、不同日記本裡,始終無法串連的文字。 不過,隨著影劇與社群媒體的影響,越來越多人知道 DID(解離性身分障礙)這個名詞。然而,大眾的印象往往仍停留在驚悚電影中的多重人格、殺人魔,或戲劇化的人格切換。相較之下,OSDD(Other Specified Dissociative Disorder,其他特定解離症)在中文世界的討論則少得多,即使症狀表現與 DID 有許多相似之處,也較少被介紹或認識。 這系列文章一方面整理我閱讀過的資料,一方面記錄自己的理解與驗證。它不是為了替自己貼上標籤,更不是想證明什麼,而是一路探索的過程。如果未來有人也因為相似的經驗而感到困惑,希望這些紀錄能成為其中一個參考方向。。痾..當然一部分也是這可以丟給我的家人朋友XD 二、怎麼定義 OSDD? 開始找 OSDD 資料後,我很快就發現一件事: 不同文章提到的 OSDD、Partial DID、OSDD-1a、OSDD-1b,並不一定來自同一套分類系統。 完整定義可以查 Wiki、DSM 或 ICD,不打算全部列出,只統整自己查找遇到的重點、差異與問題。 目前國際上主要使用兩套診斷系統,分類方式並... 看全文 →
《畫夢錄》|我賭錯的不是那些時刻,而是結局 8月 02, 2026 假日想找一部不用追很久的劇,剛好看到《畫夢錄》只有三集,畫面很美,也有我喜歡的演員,就點開了。 原本只是覺得三集剛剛好,不用再追一部很長的劇,沒想到最後會看得淚灑。 故事發生在上海灘。銀行女總賬姜心羽即將升職,卻在最接近成功的時候遭人陷害,背上必須在十天內填補的巨額虧空。她找到年輕畫師許雁真結盟,準備仿製宋徽宗的《竹禽圖》,表面上是為了保護國寶不流落海外,實際上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一個經驗老到、習慣掌控局面;一個看似一無所有,眼裡只有畫畫。 姜心羽以為,是自己選中了許雁真。 直到最後才發現,或許更早以前,許雁真也已經選中了她。 兩個人都在利用對方 姜心羽習慣計算一切。 成本、收益、人心,甚至感情,都可以成為計劃裡的籌碼。她需要一個能完成仿畫、又容易控制的人,所以選擇了看似一無所有的許雁真。 她後來也親口承認: 「我曾經想讓你當替罪羊。」 「人心也是籌碼,感情也是投資。」 「我算了這麼多年,從來沒算錯過。」 這很符合姜心羽。 她在一個由男性掌權的世界裡往上走,不能犯錯,也不能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她必須比身邊的人更冷靜、更準確,才能把自己的一切握在手裡。 可是許雁真逐漸成了計劃之外的意外。 姜心羽買烤紅薯給她,送她髮卡,教她開車,陪她一起拼絹到天亮;任由她在自己手臂上畫梅花,也捨不得立刻洗掉。她買下許雁真的畫,在作品著火時衝進火場,最後甚至把自己真正的計劃告訴了她。 這些事情單獨看,都可以被解釋成計劃的一部分。 可是當這些事情一件一件累積,她開始讓許雁真參與自己的生活,也開始說出原本不會讓人知道的過去與計劃。那個一向依靠理性判斷、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的姜心羽,沒意識到,自己早已不再只把她當成一枚可以使用的棋子。 姜心羽最初選擇許雁真,是因為她認為這個人容易掌控。可到了後來,她真正無法掌控的,不是許雁真,而是自己已經不能再按照原來的方式對待她,也不能再把她放回成本與收益的計算裡。 她原本要把畫師留在房間裡當替罪羊,自己帶著計劃離開。最後卻中斷一切,把真畫送了回去。 她說: 「我想送你去法國。」 「我想看你眼中的世界。」 直到這一刻,心軟才不只是眼神、語氣或一時的情緒。 她真的為一個人更改了計劃,也願意承擔因此產生的損失。 設局的人也在賭 許雁真同樣不是單純被利用的人。 她的身世、表現出來的無助,甚至與姜心羽的相遇,都可能早... 看全文 →
旅行時,第一次有人看懂我的切換 7月 20, 2026 這次獨自旅行一樣很有收穫,流浪、亂結交人,也總有新的感受。還是一樣很猛,亂上別人的車到處晃,也不是一兩次了。只能說,我也佩服那樣的狀態,因為現在的我做不來,也無法自保,但那時候的我可以。亂上車也不是亂上車,都是識人評估過,才能總是可以遊走在兩邊。但真的想上的車只有一個人的。 切入正題,這次與人交流聽故事,他講了一個BPD遇上了NPD的故事,我懂這些術語,所有這些對我都不陌生。我想著我來試試看,猶如這幾個月我開始跟身邊人透露。我說我不是 DID,它比較像性取向一樣,是一個 spectrum,我有多個意識體,也讓他搜OSDD與解離,跟他簡單介紹了概念與上台觀眾,想順勢看看反應。他接受了。 他開始分析回憶跟我相處的這天,什麼時間是誰,令我十分驚訝的是,他猜得非常準。或許這跟他是老師也有關。也問了一個戳中心理的問題「那是不是每次都是vxx來解決殘局擦屁股,那一定很累吧」。 回想起這幾個月的事情,我們總覺得,把情緒丟給某一個意識很辛苦。卻很少有人去想,那個負責出來面對的人,會不會累?是不是覺得很煩?每次都是一樣的收拾後續,或當卡在前台的意識恐慌下不來時大喊,不總是百分百有效。近期多次在情感作死與單方面對他發瘋完後的搖頭轉換,處理公事,一條一條的過。 眼前的人問我那有幾個人?我說不是這樣說,但確實有名字。在他奇怪的逼問方式下,說了出來另一個意識的名字,但算不得真話,那是冒名頂替,不喜歡透露自己,只能借用不在意的意識名。這下子他知道了兩個。突然靈光一閃的他在問,所以在博物館遇到的是第三個人?我說,是。寫到這裡的我,其實不是當時回答他的那個我。以寫作來說我並不會有太多分別,否則很奇怪。 說我在人前變身講的跟奪舍乩童一樣,並不是那樣。不過確實能在一些引導下觸發交換,第一次他有嚇到,再換回來沒那麼驚訝。他事後傳訊息說,謝謝我坦承相見,因為這不容易,覺得我很辛苦。但接受他謝謝的人,不是處理事情的我,而是現在寫字的我,我只覺得怪異。 想記錄這件事其實只是因為難過吧。一個素未平生的人,可以理解接受。一個託付真心的人,沒有保留的坦誠,卻被當瘟疫一樣躲著。他低估了我對他的真實,高估了他對我的寵愛。 我很想完整地在他面前展現自己,而不是切換時的遮掩與暫時偽裝。我想過未來不小心遇到,但我也知道,曾對他鮮活的那幾個意識,不會在他面前出現。剩下的只有那二選一的選項。不會有我,我在現實沒有嘴巴,只有文字。... 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