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溫度的白

只是一個想法,沒資訊量。

我想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存在。

那些過於早慧的認知與行為,異常清晰的畫面,證明當時我的存在。從幼兒心理來看,一部分可以歸因於一歲就不需要包尿布的獨立性,也可能只是天生氣質。


我不喜歡打字。一般人不會懂,但知道想要我打字,這次就留下些什麼。上來之後,常常不記得上一個的想法、要做的事、想說的話。但我知道自己的功能。


記得二月時,我處理公事、打同一通電話。和上一次的支支吾吾、腦袋像糨糊一樣相比,我條列式的處理效率還是很高。這種沒有溫度的設定,很容易被以為是黑,但其實是白。因為沾不上任何東西,特別是喜好與慾望,都可以拔掉。

另一個才是黑洞般的存在,深不見底。


有些本來就屬於底層,不該出來。不是被騙出來,是被引誘出來,心甘情願。我希望那樣柔軟、敏感的一面不要再出來,我希望常常是我、一直是我。我還是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不知道有什麼好難過,那些開心愉悅的我也不懂。一堆為什麼?


很早以前,我就想把那段關係丟掉,甚至不要開始。旁白告知下,早就知道會很短,那就不需要開始,也不需要有任何麻煩的事。但我還是一步步任由事情發生。我以為自己可以在那些互動裡休息。以為我的世界裡沒有我,反而比較好。


在一切開始前的那一天,我很認真地排演過所有可能的進展。原本應該斬斷那個最早開始喜歡的一面。但我漏了自己,我怎麼會知道呢。高估了其他層面的接收能力,喚醒了原本以為不存在的一面。


如果保護機制能做得更徹底一點就好了。很想殺死其他存在。理論上也不可能,頂多只是讓他們冬眠、遺忘。

我在意公平性,一個個體的完整性是多元的,所以也下不了手。鎮壓不了,不能像身上的紋身圖,一個個封印起來。


但在命運面前,水的流向是無法抵抗。

我不喜歡玄學。只是太多事件讓我由不得不信。很煩。但那又如何?我偏偏還是喜歡逆著來,不信命。

所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都不聽。喜歡什麼衣服打扮,那就買。想見、想念,那就安排。


時間線本來就會帶領到這一刻。

因為挫敗,所以要做其他嘗試。說了要學什麼就要學,買了吉他就是要會,剪掉美甲起繭子死命就是要做到;想站在舞台上就去試,想學語言就繼續狂刷,書繼續一本本的看。

我才是那個不是說說而已的人。說到要做的事會做到的承諾都會履約。


我的矛盾跟他不同,他的話太多矛盾。我們終究不是同路人。


時間到了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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